“达罗老院长,剑魁长老……”
“你们……你们是怎么找过来的?”
墨一鸣眼珠子一瞪,嗓音微微发颤,有些心中发虚。
“墨一鸣,你生有反骨,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个奸诈恶徒,没想到,你居然勾结外族,企图谋权篡位!”
剑魁长老冷笑了一声,抓起酒葫芦咕咚咚灌了一大口,看向墨一鸣的眼神锋锐如刀。
“墨一鸣,你作为副院长,勾结赵氏一族,设计陷害院长,罪该万死!”
达罗老院长拄着一根鹿角拐杖,冷冷出声。
“墨院长,他们就是奉天学院的达罗老院长和剑魁长老?”
“来得正好。”
“我们今日正好将你二人一同斩杀,这样一来,我们赵氏一族在奉天学院将一家独大,再也没有隐患。”
赵氏二祖目光淡漠地看向了达罗老院长和剑魁长老,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哈哈哈,我怕什么?我有二祖相助,根本不用怕!”
“达罗老院长,你寿元将尽,已经油尽灯枯,实力更是一落千丈,如今早已不是你叱咤风云的时代了。你不在达罗峰颐养天年,跑来多管闲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还有你这个剑魁长老,你连武魂都没有,纵然你有九层破天剑意傍身,但你的战斗力最多也就是与破魂境界的武者相当。”
“如今,我有两位玄魂境老祖助阵,虐杀你们,可谓是轻而易举!”
墨一鸣猖狂大笑起来,看向剑魁长老与达罗老院长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两只待宰的羔羊。
“少说废话,直接动手罢。”
“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出手过,倒是让一些晚辈小瞧了。”
剑魁长老收起酒葫芦,低喝一声,整个人瞬间锋芒毕露,剑气冲天。
此时此刻,剑魁长老的身体,就是一把剑,赫然是人剑合一的境界!
另外一旁,达罗老院长也是收起了鹿角拐杖,淡漠一笑:“你们赵氏一族的五位老祖齐至,我兴许会退避三分,可惜,只来了两位,想要拆散我这把老骨头,恐怕不太可能!”
战斗,一触即发!
一望无际的十万大山中,不时传来一声声惊天兽吼。
此时此刻,一座八万米高的巨峰之巅,居然有一场恶战即将上演。
这场战斗的胜负,将会直接决定奉天学院的未来,至关重要!
……
……
转眼之间,三天三夜过去了。
奉天学院各大山峰的长老,全都心急如焚,不时地抬头看向天际,期盼着诸葛瞻能够凯旋。
当然了,也有一些长老,譬如陈子明、谷月兰、公孙羊、赵子隗等长老,则是心怀鬼胎,期盼着墨一鸣能够带着诸葛瞻的尸体回来。
离火峰之巅,洛鸿与司空贤并肩而立,目光深邃。
“师父,如今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夜了,你说诸葛院长能够活着回来吗?”
洛鸿忧虑重重。
“唉,我也说不准。”
“我们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达罗老院长和剑魁长老身上了。不管如何,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司空贤叹息了一声,片刻后,忽然话锋一转,沉声道:“洛鸿,若是我要离开奉天学院,另谋出路,你愿意追随我吗?”
“师父,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洛鸿毫不犹豫地表态。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司空贤松了一口气,微微一笑:“若是诸葛院长能够安然归来,我便继续在奉天学院当长老。若是出现了意外,那么,我就只能提前逃离奉天学院了。”
“到时候,奉天学院将会变成赵氏家族的一言堂,我们留下来也没有前途可言。”
司空贤的眉宇之间,满是惆怅。
忽然间,山腰处的正殿中。
一团冰蓝色的宝光直冲云霄,转眼又徐徐消散开来。
“什么情况?”
“离火殿好像有动静!”
洛鸿与司空贤反应过来,登时不约而同地纵步飞奔,直奔山腰间的离火宝殿而去。
离火宝殿内部的一间练功房内部。
于可欣不知何时苏醒了过来,她正盘膝而坐,浑身香汗淋漓。
在她的身前,赫然漂浮着一枚湛蓝色的冰蛋。
冰蛋约莫三尺来长,呈椭圆形,散发着彻骨的寒气。
“这……这是我的武魂?”
“耶,太好了!”
“我终于觉醒了本命武魂,这下子,我也能够成为武者,进行修炼了!”
于可欣喜笑颜开,不停地拍手欢呼。
“可欣!”
“可欣,你……”
这时,洛鸿与司空贤身形暴掠,直接进入了练功房。
在看到于可欣身前漂浮的冰蛋后,两人全都神色一僵,瞪大了眼珠子。
好半晌间,洛鸿和司空贤方才反应过来,快步上前,一个个仔细观摩着魂体形态下的神秘冰蛋。
“妹妹,这是你觉醒的本命武魂?”
洛鸿笑容满面,激动得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他一把将于可欣抱了起来,大声欢呼。
“哥,这就是我的本命武魂,我以后也能够成为武者,和你一起修炼!”
“哥,等妹妹神功大成,我要保护你,谁敢欺负你,我就打爆他的头!”
于可欣笑得合不拢嘴,露出一排换牙没来得及长好的豁口。
就在洛鸿和于可欣大肆庆祝的时候,一旁的司空贤却是脸色凝重,满脸愁容。
“唉,可惜了,居然是一条废武魂……”
“看来,可欣的寒毒顽疾,害了她!”
司空贤暗自叹息,脸色沮丧。
半晌后,洛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将于可欣放了下来,揉了揉于可欣的脑袋,道:“可欣,你将武魂收起来,你如今刚刚觉醒武魂,长时间将武魂召唤出来,对于魂力的消耗太大了。”
“好。”
于可欣乖巧地点了点头,将神秘冰蛋收入魂府内部。
“师父,妹妹她……”
洛鸿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司空贤。
“洛鸿,我们出去说。”
司空贤漠然招呼了一声,背负双手,快步踱步离开。
“妹妹,你在此休息一会儿,我和师父有话要说。”
洛鸿冲着于可欣灿烂一笑,然后便心事重重地跟着司空贤离开了练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