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就在几人喝的正高的时候,韩嘉逸放下手里的酒瓶,挪开了自己的椅子,几人的目光都被韩嘉逸吸引过来,此时易源浚的瞳孔缩了一缩,好像在酝酿着什么。
韩嘉逸淡笑一声,环顾了在场所有人,最终将目光定在了此时正看着自己的蓝骏晗身上。
“吼……”在场的女生被韩嘉逸的举动吓了一跳,之间韩嘉逸单膝跪地,掏出一个白色的首饰盒,打开一看,是一个很大的砖石戒指。
“骏晗,我知道有点唐突,也没和你商量过,之后你可以随意表达自己的不满,但是在那之前,能不能先收下我的善意,和爱意。”
韩嘉逸抬头看着此时看起来很是举手无措的蓝骏晗,眼神里满是深情。可是还未等蓝骏晗回过神来,陈奕成先怒气冲冲的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韩嘉逸道:“你在干什么?”
此时蓝骏晗扶着自己的椅子慢慢站起来,有点惊慌失措的看着此时还单膝跪在地上的韩嘉逸,紧张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突然,陈奕成一脚踹在了韩嘉逸的背上,韩嘉逸向前一踉跄栽倒在地上,陈奕成还不解恨,这个人居然敢觊觎他的兄弟,简直比爬到他头上拉屎还令他感到耻辱,这太丢人了,他坐到韩嘉逸的身上,和韩嘉逸厮打起来。
蓝骏晗哑声喊道:“别打了,住手,别打了,”
说完蓝骏晗就打算上前劝架,可是一只极有力量的手臂拉住了他,一把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是易源浚,不过此时的易源浚眼神很是冰冷,如果眼神能伤人,蓝骏晗觉得和易源浚对视一眼就能被他伤害的体无完肤。
易源浚拉着蓝骏晗就要离开,韩嘉逸注意到了这一幕,竟然有人来撬他墙角,他嘶吼道:“骏晗,别走。”
可是蓝骏晗的力气在易源浚面前实在不值一提,不过此时韩雪挡在了门口对易源浚低声怒道:“放开他。”
“我看在骏晗的面子上叫你一声姐,不要拦着我,不然我就告诉蓝骏晗你背着他瞒了他什么。”易源浚冷声道。
听到易源浚的这句话,韩雪泄了气,整个身子没了力气。
蓝骏晗被易源浚拉拉扯扯离开了饭店,虽然在路上两人的举动引起饭店内其他人的侧目,但是易源浚仿佛并没有听见和看见,直到走到路边,易源浚伸起另一只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他打开车后座门,不顾蓝骏晗的挣扎将他扔进了车里,易源浚同时也挤了进去,冷冷的对司机道:“思南酒店。”
司机一看就是在外面跑了许多年的车,看惯了这种场面,很快发动了车子。
易源浚深受理了理蓝骏晗已经乱掉的头发和衣服,蓝骏晗像是受惊的小鹿,惊恐的盯着易源浚的脸,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想干什么?”
易源浚冷哼一声,道:“我倒是要感谢韩嘉逸这一出,不然我还真的没有办法把他弄走。”
虽说蓝骏晗并没有对韩嘉逸动心,但是自从两人认识之后,韩嘉逸一直对他很好,蓝骏晗将他当成很好的朋友,听到易源浚这句话,蓝骏晗立刻紧张的问道:“你……你想把他怎么样?”
易源浚看了一眼蓝骏晗,眼神中有一丝心疼和失望,道:“你很关心他?”
蓝骏晗躲闪着易源浚的眼神,低头道:“是朋友。”
易源浚不再搭话,两人一路无语。
到了酒店后,易源浚先下车,随后绕到另一边,打开了蓝骏晗的车门,一只手放在车顶,道:“下车。”
蓝骏晗下车后,易源浚将他拉到了酒店的里面,一直到顶层,蓝骏晗记得这个地方,他之前来过,还在这里和易源浚有了第一次。
二
还是那个房间,易源浚将蓝骏晗粗暴的扔在床上,脱下了外套,将蓝骏晗牢牢地固定在身下,居高临下的问道:“说,你和他有没有过。”
蓝骏晗被易源浚的怒火吓坏了,他尽力倦了倦身子,想要挣扎一下,但很可惜,失败了。
易源浚的眼里的怒火仿佛能够烧到自己,蓝骏晗并不敢答话,只是盯着易源浚的脸,除此之外,他没有其他办法。
“说话。”易源浚吼道。
易源浚知道他自己疯了,他不能忍受自己喜欢的人接受别人的爱意,当他看到韩嘉逸单膝跪地时,他的怒火达到了有生以来的最高点,他想掀了桌子,生吞活剥了韩嘉逸。
“没,没有。”蓝骏晗轻声答道。
易源浚松了一口气,松开了蓝骏晗,蓝骏晗缩到床的一角,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凭什么质问我?”
蓝骏晗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你易源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还有脸脸红脖子粗的质问我,所以他还是鼓起了勇气问道,看他能解释出什么。
“质问你?你和他都接吻了,我还不能质问你?”
易源浚很显然不敢相信蓝骏晗居然会反问他,自从两人在一起后,蓝骏晗一直很温柔,看着自己的眼神永远是崇拜和依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质问自己。
蓝骏晗听到易源浚这么说,很自然想到了他生日的那个晚上,他很惊讶,居然被易源浚看到了,所以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易源浚会突然去了澳大利亚,为什么会不愿意联系自己,原来那天晚上他看到了。
“那,那你呢,你和陶馨然……”
听到蓝骏晗显然带着一点哭腔,他伸手想摸了摸这个自己深爱的人,但蓝骏晗拒绝了他,伸手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易源浚细想也没错,整件事情因自己而起,他应该解释一下。
他下了床,走到了蓝骏晗的身边,轻轻地抱着他道:“骏晗,这事是我错了,但我没有办法,本来整件事情两个月就可以解决,但是就在事情解决的那一瞬间,我去找你想和你坦白,没想到你居然和韩嘉逸吻在了一起。那个时候我疯了,我真的疯了,我极力压制住想要杀了韩嘉逸的冲动,我去了澳大利亚,我必须静一静,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我一定会疯的。”
蓝骏晗在易源浚的怀里缩了一缩,此时的他已经没有那么生气和害怕,但他很奇怪,究竟是什么事情,他勾起易源浚的衣角,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泪,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