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许灿重新来到了明天娱乐。
他被带到了那个胖女人的办公室。
“要签5年,这么久?”
许灿看了合同后,对那个胖女人说。
“练习生都这样,毕竟不收你钱,还给你上课,连你今后红不红都不知道,时间长点也无可厚非吧。还有的公司一签就是10年,你考虑一下。”
许灿想想,自己这个机会都是得来不易的,而且真的想尝试,就要努力去做好吧,没有几年的付出,怎么可能得到什么成绩。
家里那边,只能是先斩后奏了。
“可是,我现在还在上学,9月份开学就大四了,学校那边还有些课程和毕业论文什么的。”
“嗯,大四嘛,时间应该挺宽裕的,到时候我们可以协调。”
正说着,门开了。
“嗨!亲爱的——”
是那个瘦女人,他进来就走到胖女人身边,“怎么样了?”
“合同小改一下,没什么问题。”
“哦,同意签了是吗?”她问许灿。
“是。”许灿对她点下头。
“嗯,不错不错,来,给你介绍一下。”
她站在胖女人的桌前,“这位姐姐叫凌云,以后就是你们这批新生的经纪人了,你们课程上的安排都由她来负责。”
许灿连忙站了起来,“凌云姐好。”
凌云白了瘦女人一眼,扶了扶额。
“行了,我一会儿带你去宿舍,认个路,你周末之前搬进来就行。”
“嗯好。”
凌云,三十出头的样子,一头齐耳短发,看上去很干练,眼睛不大却很有神,衣品独特,从来不笑。
这就是许灿对凌云最初的印象。
他们三个人出了办公室,路过训练室的时候,瘦女人往里面看了一眼。
“哇——小寒老师这么早就来了。”
凌云停了停,看着里面。
寒宇正在随着音乐的节拍跳舞,从外面看上去,有着很强的节奏感。
“真想不到,他小小年纪,功底这么强。”瘦女人说。
凌云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说:“没错,他拿过很多奖项的。”
许灿跟在她们后面,也透过落地大玻璃窗看着里面的人。
虽然许灿平时不关注娱乐圈,也从来不看这些舞蹈什么的,可是现在,他却被眼前那个人牢牢地吸引住了目光。
他一件纯白的T恤,后背已经汗湿,贴在了身上。下身一条深蓝色的短裤,从腰间垂下两条白色的带子,一头儿长,一头儿短。
那两条长短不齐的带子,就随着寒宇的动作,不停地上下抖着。
看得许灿的强迫症犯了,他就盯着那两条带子,真想跑进去,把它们拉得一样长。
正看着,寒宇好像注意到这边有人,目光从大镜子移到了这边。
许灿一愣,发现自己好像看得有点忘我,对上视线后,他马上低头推了推眼镜。
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寒宇已经转向另一边了。
许灿一歪头,感觉自己刚才好像被抓住什么把柄一样,可是再看里面的人,依然很专注地在跳舞。
唉,大概是自己太敏感了。
不过,看他跳舞,确实是赏心悦目呢。
公司给练习生租了公寓,离公司很近,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进门的时候,里面有个男生迎了出来。
“凌云姐。”
“嗯,介绍一下,新来的练习生。”
那男生朝许灿热情地笑笑,“你好你好。”
许灿也微笑着给了回应,“你好。”
“你带他熟悉一下,我就先走了。”
“好。”
凌云也没进门,说完就和瘦女人走了。
关上门,男生转身对许灿说:“我叫白天河。”
“白天鹅?”许灿没听清。
“唉,为什么十个人有十个人都这样反应呢?”白天河无奈地说。
“啊,不好意思,叫错了?”
“天,河,白天河。”白天河解释到。
“哦哦哦,抱歉了。”
许灿客气地点点头,“我叫许灿,灿烂的灿。”
说着两个人往房间里走。
“嗯,这里是卧室。”
许灿跟着走了进去,“三张床?是不是这里要住三个人啊?”
“嗯,我听凌云姐说要搞组合的项目,说是让我们住一间,可以培养感情,应该还有人要住进来吧,”
“啊~懂了。”
“对了,你多大?”白天河问到。
“22,你呢?”
“呃,好羡慕你,我25了。”白天河憨憨地笑到。
“哈?25了??”
许灿感觉不可思议。
“我以为自己是最大的了,没想到还有比我——”
他突然意识到这样说好像不太礼貌,于是急刹车停住了。
“嗯,我住哪里啊?”他问到。
“我住边上,里面两张床你定吧。”白天河说着就坐到了自己的床上。
“那我住中间吧,现在就我们俩吗?”
白天河点点头,然后拿过自己的水杯往外走。
“这里有厨房的,不过我不会做饭,你会吗?”
许灿也跟了出来,“做——饭?呵呵,这有点儿超纲了。”
白天河边走边回头和他对视着笑笑,虽然表面看这个弟弟有点拘谨,不过感觉好像还挺有趣的。
“哎,这里还有间卧室啊?”许灿向里探头问到。
“是啊。”白天河去饮水机那里接水。
许灿走到另一间卧室的门口站在那,他向里看了看,这间要小一些,里面有两张床,最显眼的,就是外面这张床的床尾处,趴着的一只巨大的猫猫毛绒公仔。
“咋还有只猫呢?”许灿自言自语到。
看着那只灰白色的猫猫,他的表情有点儿,嫌弃中带着一丝不解,不解中隐藏着半丝恐惧。
“这间有人住吗?”
“有啊。”
“谁?”
砰——
一声门响,许灿忽地转过身来。
是寒宇,他手里拿着外套,在门口换了鞋就走了进来。
他进门后径直走向许灿,许灿竟然开始紧张起来。
寒宇的低气压一点点移近,最后停在了许灿的面前。
许灿看着眼前的寒宇,可能是因为人比较瘦,T恤显得有点松垮,此时,正随着寒宇的胸膛明显地起伏。
他整个人像被雨水打湿了一般,头上的卷毛儿大半被汗湿了。贴着额头的部分,一缕一缕地还在往下滴着汗水。
两只乌黑的眼睛被汗水的反光包围,此时,就像湖心中两块儿稀有的宝石一般。
虽不闪亮,却很吸引人。
他们四目相对,许灿不知道他要干嘛,不自觉地身体往后倾斜了一下。
咽了咽口水,许灿问,“你,你干嘛?”
寒宇往前进了一步,到了许灿的面前,微垂着他那双单眼皮,盯着许灿的眼睛说了一句。
“让一下。”
许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堵在人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