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的口气,好像是在为自己不能上她而感到气愤?”
准确无误的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之后,高睿也忍不住开始调侃道。
“当然了,大哥你虽然身手彪悍但是可千万别看不起我,我敢保证只要您看过那个骚货之后也一定会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起码弯钩儿绝对会变的非常大!”
张老二发现眼前的彪悍大哥突然变得好说话起来,所以开始发挥自己的强项开始竭尽全力的与其套近乎。
“行了,你还是安心的睡一会儿吧。”
话音刚落高睿就将匕首反握,用完全木制的坚硬手柄击中他的太阳穴,直接将其击倒在地正好躺在那滩金黄色的尿液上面。
为了避免暴露的风险,高睿又费劲力气将两个人拖到玉米地当中,知道茂密的玉米将其完全掩盖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朝着张老二说的东厢房蹑手蹑脚的走去。
虽然这个四合院的面积算不上大,但是房子的数量却非常的多,各种坐北朝南、坐南朝北、坐东朝西、坐西朝东的房子都有,而且每间房子门口种的花儿都不一样,有月季、有牡丹、有康乃馨、有君子兰……
当高睿正要成功的抵达东厢房的时候,突然从一旁的小径当中传来一阵阵脚步声,眼看着声音愈来愈近他却依旧在寻找得以藏身的地方,如果在这种时候被别人发现的话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被人海战术堆到死。
此时此刻他心跳速度异常的快,大脑在飞速运转的运转着、寻找着眼前能够藏身的地方。
突然他的视线看到墙角放着的一个水缸,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根本来不及多想,打开盖子直接就身手敏捷的跳了进去,然后动作轻柔的将盖子盖好,幸好这口缸的容积足够大,不然还真的没办法作为藏身之处。
几乎就是下一秒,两个穿着跨栏背心的壮汉就缓步的走了进来。
“妈的!这帮人实在是太强势了!明明是我们的功劳怎么就变成他们的了?”
“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如果要不是我们累死累活、冒着危险的冲在前面,他们能被老大夸奖?真是恬不知耻的做白日梦!”
“这还不是因为冰哥太软弱所导致的?但凡是他能够在那个骚货的面前硬气一点,咱们还至于落到现在的地步吗?”
“谁说不是呢,自从这个骚货来了之后,咱们这些老臣子的地位全都是直线下降,不仅收入锐减到一般甚至平时还得忍受对面的大骂与斥责,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咱们肯定就得被这帮外来的挤兑到死!”
“那你能怎么办?反正我们这些做小弟的只能选择无条件听大哥的话,别说收敛自己的脾气就算是让我们去死,也得硬着头皮去做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放过咱们的家人……”
“我看未必吧?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如果咱们这些做小弟的团结起来说不定也能做一次大哥呢?当初唐太宗不也是经历了玄武门之变才坐上的皇帝位置?赵匡胤不也是杯酒释兵权才得以继承大统?
虽然咱们这辈子肯定坐不上皇帝的位置,但是当个大哥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凭着咱们兄弟两个人的能耐难道不能取代昏庸无能的冰子?”
“卧槽!你小点声儿!这种话千万别被别人听见了,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这里只有我和你,难道这口缸里会有人吗?还是说在墙角的耗子洞里会有人?”
当高睿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咚咚咚的心跳声甚至在密闭的缸身中产生了回响,真的是紧张到极致。
“害,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也只是那么一说而已,虽然你这个想法听起来挺诱人的,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应该很有难度吧?”
“嘿嘿嘿,能有什么难度?你是不知道现在兄弟们对于冰子和骚货的反感情绪都非常的高,如果我们现在揭竿而起的话成功率绝对在80%左右……”
“真的吗?真的有这么高的成功率吗?那咱们边喝酒边聊吧,我请客……”
高睿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逐渐变得模糊的说话声,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等了几分钟确定没有人出现之后,才小心翼翼的从水缸里钻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真是好险啊!幸亏没让王敛一起跟着过来,不然肯定就得被发现了。”
高睿将呼吸调整均匀之后,继续蹑手蹑脚的朝着东厢房进发。刚进东厢房的院子里他就听到一阵再熟悉不过的喘息声和嚎叫声,从声音就能够推断出战况的激烈程度绝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其实作为一个正人君子,他是从内心里就抵触听见这种呻吟的,如果不是为了工作需要的话,他绝对要将自己的耳朵堵上。因为每听一秒钟这种邪恶的声音,他的正义之心就不受控制的跳动着,想要以果断且激烈的姿势消灭一些罪恶的萌芽。
高睿小心谨慎的将身体贴在墙根儿处,几乎与周围的环境和植物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屋子里不间断的传来急促的呻吟声的话,那么一切的一切就会是那样的完美。
在这种环境之下,他小心翼翼的抽出腰间的黑曜石匕首以备不时之需,然后在只探出两只眼睛的情况下观察着屋子里的情况。
只见一男一女正在肆无忌惮做着人类最原始的运动,整个过程是那么的令人激动且震撼。由于角度的原因导致高睿只能看见那名男人的脸,平平无奇的五官造就了平平无奇的长相。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冰子无疑了,看起来确实长了一副狡诈的模样儿,而这位女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骚货了,只不过由于姿势的原因导致高睿只能看见她的后面,只不过从这个灵动的背影来看,她隐隐的透露出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他们两个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