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松眼珠子一转,连忙快跑几步来到服务生小姐的身旁,露出猥琐的笑容说道。
“不好意思先生,请问您是哪位?”
服务生小姐的表情和语气依旧没有变化,足以看得出职业素养的高低。
“你口中的高睿先生就是我的弟弟,怎么样牛逼吧?”
此时此刻,高松就跟一个喜欢炫耀的小孩子一般,只不过表情除了猥琐还是猥琐。
“先生,这间包厢就是,高睿先生在里面等你们,再见。”
服务生小姐根本就不为所动,职业素养简直就是没得说,笑了笑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能在这种高端会所工作的人,哪有脑子不够用的傻逼?
这种话骗骗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还行,想骗她们这些见过花花世界的女人?
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梦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从对方的装扮和气质来看,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像有钱人,而且长得也普普通通,就算对方真的是高睿先生的哥哥,估计也是个远亲,还是平时根本就不来往的那种。
如果要是高睿先生的话,她绝对毫不犹豫的倒贴上去,就算赚不到钱,跟长相如此帅气的人共度良宵一刻,也是值得的。
“切!真是不识抬举。不长眼睛的贱货拿给我站住!”
高松在碰了钉子之后,顿时觉得丢了面子,直接站在包厢门口大喊起来。
“你给老子闭嘴!你想干嘛?无法无天了吗?”
此时此刻,高振坤已经将包厢的门打开了一条不大的缝隙,屋子里的人绝对听见这句话了。
“老东西!用你管我?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没有人能不给我面子呢!”
说着,高松直接朝着服务生小姐的方向大喊道。
他是属于越说越来劲儿的那种人,如果你不搭理他的话,或许很快就没事儿了。
当然,这种事情其实也分一个度,只是没有人能把控而已。
“小松你听话,千万别在外面闯祸。”
高母连忙死死地拽住高松的胳膊,生怕他在冲动之下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正在服务生小姐停下脚步,不知所措之际,包厢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高睿缓步走出来,环视一周之后立刻明白是什么情况,他轻轻的捻动大拇指的乾隆御用扳指,对着站在走廊上的服务员招了招手,轻声说道。
“你过来一下。大伯,伯母,咱们进屋来谈吧,别让别人看笑话。”
他的语气很平淡,让人猜不透他此时此刻的真实想法。
“哈哈哈哈!你就等着吧!我弟弟绝对不会放过你!如果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只要你能陪我睡一觉,一切都好说。”
高松十分嚣张的大笑着,这个时候还不忘心中的猥琐想法。
服务生小姐低着头没有说话,不过心里也在忍不住的打鼓,这个满脸猥琐的男人,不会真的是高睿先生的哥哥吧?
如果要是这样的话,自己的工作估计就不保了……
“大伯,伯母你们坐吧,菜一会儿就好了。”
高睿将椅子拉开,十分温和的说道。
这一刻,他就是一个孝顺的后辈,浑身上下都充满着阳光。
“刚才是怎么回事儿,你能如实的告诉我吗?”
高睿站在服务生的面前,看似不经意的捻动着手中的扳指。
瞬间,场上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高政伟夫妇都默不作声,徐秋阳则是满眼小星星的看着高睿,高母想要说话不过被高政坤用眼神制止住。
“刚才……刚才这位先生说要让我陪他睡觉,我没有同意,然后他就说是您的哥哥,以此来威胁我……”
服务生小姐经过一番强烈的心理斗争之后,最终还是决定说出实话。
如果要是因为这种事情丢掉工作的话,那她也没有办法。
如果黑暗最终还是要胜过光明的话,那么她只能对这个社会失望了。
“谢谢你的配合,这一万块钱你拿好,这是对你承受委屈的补偿。”
高睿温和的笑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万块钱递给对方。
“谢谢……谢谢高睿先生……”
服务生小姐不敢置信的看着这沓厚厚的老人头,对着高睿千恩万谢。
看来,黑暗最终没有战胜光明,世界上终究还是道理为王,好人居多。
一旁的高松看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立刻上去将蓝色的老人头抢过来。
甚至他都想要质问这个不懂事儿的弟弟,为什么要将这么多钱给一个毫无瓜葛的外人?
难道是没有将他这个哥哥放在眼里吗?
“不客气,如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请继续保持你心中的正义,这会给你带来好运的。”
高睿笑了笑,只不过笑容背后隐藏的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暴风雨来临之前,终究是宁静祥和。
“高睿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服务员小姐察觉到对方的情绪,试探性的轻声问道。
“嗯。”
高睿转过身去,用鼻腔共鸣发出声音。
等到服务生小姐出去之后,高松立刻迫不及待的质问道:“弟弟,你为什么将这么多钱给一个外人?给哥哥我多好?”
“哦?难道你想要钱?”
高睿将身上白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几枚,然后又将手上的御用扳指交给徐秋阳保管,转过身之后笑容满面的问道。
只是越好看的东西,背后就隐藏着越大的凶险。
“废话!你说就你这个智商是怎么赚到这么多钱,成为大老板的?现在这个社会谁不想要钱?
如果你不想要钱的话,干脆将你的钱都给我算了,反正我也是你哥哥,左右都是咱们一家人根本不用算得这么清楚……”
高松吊儿郎当的走到高睿面前,大言不惭的说着。
可能以他的脑回路看来,这些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从场上鸦雀无声,针落可闻的压抑状态来看,其他人绝对不是这么认为的。
高母和高政坤死死地攥着手,冷汗早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滴,心脏好似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