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矿泉水的味道不错,向他们的工厂大批订购,没事儿换换口味也还不错。”
高睿看了一眼镶满钻石的瓶子,随手将其放在床头柜上,对着一旁的伊万吩咐道。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新的世界首富了,但是他日常只喝Salve的矿泉水,源自世界最纯净的矿泉,水中含有的矿物质都是纯天然的,单瓶售价为九十美金。
上次偶然买了几千瓶豪华钻石版的贝弗利山庄9OH2O,发现味道很不错,所以就想要换一换口味。
“没问题老板,一会儿就我落实这件事情。”伊万连忙应道,并没有太过于惊讶。
虽然十万美金一瓶的矿泉水,对于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来说,穷极一生也喝不到一口,甚至连捡瓶子都不可能。
但是,他的老板恰好就是那百分之一,而且还是百分之一当中最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如果高睿想的话,甚至可以用十万美金一瓶的矿泉水洗澡,而且是每天洗三次。
当然,作为一个质朴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故意铺张浪费的行为的。
财富是用来创造更多财富,以及享受生活的,而不是拿来炫耀的。
高睿洗完澡之后,换上了一身制式沙漠作战服,并且在里面穿了防弹衣。
毕竟这个地方刚刚被塔利班那帮疯子袭击过,很难保证不会再次杀一个回马枪,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随后,高睿来到了会议室,见到了死于这次恐怖袭击中十一位华国工人的家属。
为了便于操作和补救,所以伊万规定,每一位死者只能派出一位家属来与老板面对面交谈,这样可以有效防止混乱场面的产生。
“还请诸位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我保证那些恐怖分子们一定会受到严惩的。”
穿着军用皮靴的高睿,踩在光滑无比的大理石地面上,鞋跟与地面摩擦,发出清脆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原本正在小声哽咽的死者家属们,立刻抬起头,看着这位在电视上见过无数次的传奇人物。
“各位,他就是我们的老板,高睿先生,这次他就是为了来解决这次突发情况的,连夜从帝都飞到了阿富汗,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
一旁的伊万适时的介绍着,既能彰显他们的诚意和重视,也能表示他们的决心,可谓是一石二鸟。
“高睿先生!高睿先生!您可要为咱们做主啊……”
“高睿先生!我家就这个一个儿子,就这么死了,我们老俩口以后可怎么办……”
“高睿先生,我们的孩子刚刚出生,当家的就去世了,我们孤儿寡母的,以后可怎么活啊……”
这些死者家属们,先是楞了一下,随即开始嚎啕大哭起来,纷纷的诉说着自己的苦衷。
对于这种情况,高睿早有预料,早在来会见他们之前,就已经将这些家庭的资料都记在心中了。
他,从来都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你们的心情我十分的理解,我向你们保证,杀人凶手我是绝对会找到的,会有人为这件事来负责的……
你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振作精神,我想你们死去的亲人们,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个样子吧?”
“而且,说句实在话,发生了这种悲剧,伤心的不止有你们,就算是我,也是痛心不已……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我旗下的员工,作为老板听闻自己员工的死讯,这肯定是不好受的……”
“这样吧,你们先冷静一下,十分钟之后我再过来,咱们心平气和的谈一谈有关于赔偿的问题。”
高睿留下一番感同身受的话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这样能够让他们将心中压抑的情绪,更好的释放出来。
本来哭得很厉害,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死者家属们,在听到赔偿两个字的时候,明显的楞了一下,随即就开始有意识的调整自身的情绪。
不是说他们冷血,也不是说他们见钱眼开,反正现在悲剧已经发生了,也没有机会再改变现实了……
所以,不如坦然接受,早点的面对现实,将赔偿金拿到手,也算另外一种解决羁绊的好办法。
毕竟,地球离了谁都会转,太阳每天也会照常升起,无论谁死了,剩下的生者总是要活下去的。
想要好好活下去的话,金钱就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大家都是成年人,还是现实一点好。
十分钟之后,高睿如约的走进会议室,并且身后还带着两位有关于保险赔偿方面的大律师。
要知道,龙腾集团可是正规企业,旗下的员工肯定是给上保险的。
尤其是在阿富汗、伊拉克这种高危地方工作的人们,保险的额度更是巨大。
“看来你们将情绪调整得差不多了,这样很好,接下来咱们先说保险赔偿金额的问题。”
高睿坐在主位,两位律师则是走到两边的死者家属面前,发放当初签订好的劳务合同,以及保险合同。
当然,这种东西发给他们也看不到,主要是用这种行为让他们放宽心,同时表示咱们龙腾集团,是一个讲究道理和法律的企业,绝对不会做出那些鸡鸣狗盗之事的。
“现在发放到大家手中的,是当初与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和保险合同,大家可以随时带着这些合同,去法院验证其合法性……
接下里,我就长话短说了,根据签订的合同条款,这次意外,你们每一家,都会获得五百万软妹币的赔偿款。”
此话一出,原本有些窸窸窣窣的会议室,立刻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二零零四年,拥有五百万软妹币是什么概念?
这个时候,帝都的房价基本上是在四千到六千每平米之间,稍微高端一些的小区,可能会上万,而外环的郊区,基本在一千块钱左右。
换句话说,如果将这五百万全都用来投资房产,几年之后,就会过上每到月底就拿着一大串钥匙,挨家挨户敲门收房租的枯燥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