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科书上从小向我们宣传:勤奋就能成功、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白手同样可以起家……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华国百姓当初被剥削的一穷二白,没有特权、没有资本,就只剩下一双手……”
“以往的宣传过分过分强调了个人努力的重要性、过分弱化了创业基础的重要性,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与事实不符的故事来。
勤奋和创造力很重要,基础也同样重要,如果想要成功,缺一不可,缺少了其中任何一项,成功都会变得十分困难……”
“故今日之责,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红日初升,其光大道。
河出伏流,一泻汪洋。
潜龙腾渊,鳞爪飞扬。
乳虎啸谷,百兽震惶。
鹰隼试翼,风尘吸张。
奇花初胎,矞矞皇皇。
干将发硎,有作其芒。
天戴其苍,地履其黄。
纵有千古,横有八荒。
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美哉,我少年华国,与天不老!壮哉,我华国少年,与国无疆!”
说完之后,全场寂静无声,包括电视机前的观众,以及后台的领导,高睿则是没有丝毫犹豫,欠着徐秋阳的手,转身走下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人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开始鼓掌。
有了一个人带头,所有人都起身开始鼓掌,脸上满是兴奋之情。
一时间,掌声如同雷鸣一般,响彻整个演播室,就连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也开始鼓掌,每家人的掌声加起来甚至响彻整个小区。
很多孩子看完这期节目,彻底熄灭了辍学创业的想法,自此之后,开始努力学习,并且在学业有成之后,纷纷加入龙腾集团,为改变自己命运的人工作。
随着这期节目的不断传播,社会舆论彻底炸裂,看那架势,简直就比总统换届的热度都要高。
所有人都在讨论着高睿那番有些叛经离道的言论,争论不断,甚至有些专家直接开始线下约架。
听说有个叫做马保国的大师,在使出自创的几鞭之后,直接被打得不省人事,当场就被救护车拉走了……
“老板,最近基本上所有的报纸和媒体,都在谈论您的事情,您看咱们是不是采取一些手段?”
俞鸿才将手中搜集而来的报纸放在办公桌上,恭恭敬敬的说道。
“没关系,将来的社会就是言论自由,正常探讨是没问题的,但如果有人越过了底线,或者胡乱编造事实的话,尽管给他们下律师函……
我每年花这么多钱养着他们,可不是用来装点门面的,谁不服,就告到谁破产!”
高睿根本连看都懒得看,对于他来说,这些家伙完全就是蜉蝣撼树,不自量力。
想要借着他的名气炒作?
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明白,我现在就去安排。”俞鸿才点点头,连忙去落实了。
现在的高睿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搭理这些烂番薯、臭鸟蛋,等着他亲自处理的事情多到数不胜数,一些小角色根本不配让他分心。
没过多久,俞鸿才就再次回来,并且带来一个重磅的消息:“老板,新加坡的总理交接仪式就快到了,李显龙先生想要请您去做客。”
今年,李显龙将会接替吴作栋成为新加坡的第三任总理。
作为新加坡国父李光耀的长子,成为最高领导人也是应有之意。
“有说具体时间吗?”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高睿虽然面色如常,但还是下意识的直起了身子。
新加坡作为“亚洲四小龙”之一,经济状况是非常发达的,他们的总理,权势自然也是非常的大。
(注:新加坡的最高领导人不是总统,而是叫做总理。)
“李显龙先生说如果您方便的话,随时去都可以,因为他需要您的帮助。”
当初收到对方助手传达的消息,俞鸿才也是有些懵逼,一个国家的总理,竟然像一个商人说出: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样的话。
如果传出去的话,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不过,转念一想,俞鸿才也就能够理解了,在资本主义国家,这样的情况是非常正常的,就比如高睿和小布什团队的合作,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毕竟,当你的资本足够大的时候,世界也会在你的手中翩翩起舞。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一会儿我会亲自给李先生打一个电话的。”高睿点点头,表示这件事情自己心中有数。
他作为APEC(亚洲太平洋经济合作组织)华国工商理事会主席,就算是从官面上的身份来说,也是可以和李显龙直接对话的。
可是从对方的态度来看,显然不像是公事,或许应该说是私事居多。
想到这,高睿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没过一会儿,电话就被人接通了,“高睿先生,您应该是收到了我的请求吧,真是不好意思,又有事情要麻烦您了。”
电话中的李显龙很是客气,将自己的身份放得很低。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并不是自谦,因为他现在还不是总理,高睿的身份自然也就是在他之上的。
没有人会小看一个世界首富的能量,尤其是手上掌握着私人安保公司的世界首富。
高睿躺在老板椅上,将双腿放到办公桌上,笑着说道:“李先生客气了,您是我的朋友,如果朋友有困难的话,我是非常乐意出手帮忙的……
而且,咱们的骨子里毕竟都留着相同的写,对于令尊我也是无比敬佩的……”
虽然他与这位堪称传奇的新加坡国父并无太多的交集,但这并不影响对其敬佩之情。
“您说得没错,咱们是朋友,所以我才会请您出手帮忙,不过这件事情在电话里面说有些不方便,不知道您能不能来到新加坡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