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等到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邵天盛淡淡的说道。
“父亲,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会乱说的。”邵英此时特别的想知道。
看到邵英这个样子,邵天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件事情无论如何现在都不能告诉女儿,不然她肯定会接受不了的。既然这样,他就只能把这件事情搪塞过去了。
“好啦,你就别问了。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说完邵天盛就关上了密室的机关。
邵英看到自己父亲如此坚决,他就知道这次是不会知道啦。为了不让自己的父亲生气,所以他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邵天盛此时内心十分矛盾,他十分想邵英密室里的秘密,可是又害怕他接受不了,所以最后只能告诉他。毕竟这件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有可能接受不了,更何况她还是自己的女儿。
想起密室里的东西邵天盛就觉得浑身难受,这么多年来做的亏心事,让他夜里经常做噩梦。所以他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来到这里让自己冷静下来,毕竟这里的一切都是自己创造的。
“对了父亲,您不是找我有事情吗?”邵英忽然问道。
邵英这么一说,邵天盛这才想起来自己找他是有事情的。这件事情比较紧急,所以他才会这么着急。
“宴会不是马上就要开始了吗,可这次的人数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有点儿准备不足。所以我需要你先尽量安抚他们,等我一切准备好了之后,立马就召开宴会。”邵天盛淡淡地说道。
邵英点了点头,明白了为什么父亲会这么着急叫自己,原来是为了宴会的事情。既然是这样,那他就要赶紧去处理。免得时间久了那些人不耐烦,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父亲,我这就去办。”说完邵英急匆匆的离开了。
当邵英走后,躲在暗处的言之行这才慢慢的现身。虽然外面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邵英和邵天盛的谈话他也听得八九不离十了。对于邵天盛还藏着这么一个密室他十分的吃惊,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他都还不能调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紧紧盯着邵英,以防他们突然变换情况。
看着邵英远去的身影,言之行立马就跟了上去。他可不想错过点儿什么,免得影响他整盘的计划。
当邵英离开以后,邵天盛又进入了自己的密室。这个密室不太深,他只走了一会儿就到了最里面。刚一进去,一股浓重的药味就传了出来。这里面的味道就和外面那些药铺的味道一样,甚至比他们还要更加严重。
邵天盛慢慢悠悠的来到一处桌子前,桌上摆放着许多种药材。要是邵英看到了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因为这些药材两个是他见都没见过的。
这里其实就是邵天盛的秘密了,他这么多年一直躲在这里炼药。每举办一次比武大会,他就会给这些高手们下一次药。这么多年来,他就是靠着这种手段才能屹立于江湖中不倒的。
只是这些年来他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他每次调制药剂的时候都需要经过大量的实验,以前他只需几次就能做好。可是现在往往十几次20几次都不见得成功,渐渐地他开始对自己丧失信心。他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所以才导致这样的情况。
可他就是一个不服老的存在,虽然明知道试验下去还会失败,可他总是锲而不舍的又一次实验。也许是上天觉得他还不该失败,又或者是可怜他。在一次外出中意外的收获了一种效果特别好的麻醉剂,有了这种药材他的实验就更加事半功倍了。从那以后,他所制作的药效更加强烈。凡是服下这种药的人,没有他的解药是万万不能解开的。
也正因为他有了这种药,所以他才能控制许多武林高手为他所用,这也是邵家为什么会这么多年屹立不倒的原因。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一个人的秘密,这么多年来他谁也没有告诉过。就连自己的女儿他也只字未提,他不知道自己如果说出去,邵英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一直觉得很厉害的父亲,原来背地里竟是这样的小人。他不知道女儿究竟能不能接受这种落差,所以无论如何他现在也不能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至少要在女儿能够接受之后。
邵英来到大堂,发现已经有很多人了,这里热闹的就像是过年一样。看来自己来得正是时候,正好趁机安抚安抚他们的情绪。
“大家不要吵了,听我说几句。”邵英忽然开口说道。
邵英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向她投来,这让邵英显得有些紧张。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而且还是在陌生人面前。
“大家都是这次比武大赛的获胜者,为此我们邵家专门给各位举行了庆功宴。只是现在暂时出了点儿状况,不过很快就会好的。还请各位耐心的等待,不久之后宴会就会开始。”邵英笑着说道。
在场的人听到这番话以后都开始议论纷纷,他们没想到大小姐竟然会亲自出马,不过偏偏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在那里起哄。
“推不推迟我们不管,可是你也不能把我们在一旁晾着呀。我们已经来了这么久了,连口水都喝不上。”
“是啊,本以为来了会有好吃好喝的招待,可结果就是让我们干等着,这算什么事儿呀?”
邵英眉头微微一皱,他们想到下人竟然是这样办事儿的,不过现在不是责备的时候。
“各位请息怒,我这就让下人马上给各位上茶。请各位再次耐心等待,等我们准备好了,立马通知各位前来参加宴会。”邵英说完就快步的离开了。
这个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待下去,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那么的轻蔑,好像自己是欠他们一样。又不是父亲的命令,说什么他也不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