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林清微很容易的便吃撑了,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刘伯本来很是清闲,一般只负责点心这一块,后来因为林清微来了,便负责林清微她们的吃食,以至于饭点的时候,别人不忙也用不到他。
这才能与林清微忙里偷闲。
“怎么不起来散散步?”刘伯把碗筷收走,柳沁儿倒是起来帮忙了,就林清微还一动不动的坐着。
林清微摸了摸自己日渐圆润的肚子,苦笑:“吃撑了。”
柳沁儿也和林清微坐在排,正好对着厨房的大门,里头的师傅们在忙碌是一览无余。
“刘伯,你也别忙了,一起来乘凉。”
柳沁儿和林清微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动作都是一模一样,两人生活了几天,就像是被传染了一般,好多动作两人现在都是一样的了。
“我去周围散散步,待会回来找你们。”
两人坐着就不想动了,便齐齐点头,刘伯看样子也不打算走太远。
“刘伯做的菜真好吃,我怀疑我都胖了。”
柳沁儿听林清微这么说,也是苦着一张脸:“我不也是,没想到一个土匪寨子,竟然还能让人流连忘返。”
林清微不说话了,能让人乐不归蜀的,不就是美食与美人吗。
“你若是想,能长长久久的在这里的。”
柳沁儿见林清微说话一本正经,又连忙摇头:“算了算了,这土匪寨子虽好,可不是我柳沁儿能够放心呆着的地方啊,连美食都不能留住我的。”
林清微见她满面愁容,没什么诚意安慰道:“放心吧,你肯定能出去的。”
柳沁儿听这便笑了,又说:“其实我觉得在这里还挺自在的。”
“若不是认识了我,你怎么会自在的起来。”
林清微瞥了她一眼,把凳子又往树干那边挪了挪。
刘伯回来的倒是很快,他见两人还没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糖葫芦,一人给她们了一个。
“刘伯,你这是从的哪里。哪里来的糖葫芦?”
林清微惊讶的看着刘伯,卖糖葫芦的还能上山来吗?
“前两天做的,放在冰窖里冷藏着的,正好拿来给你们尝尝看好不好吃。”
柳沁儿咬了一口便叫了起来。
“哇,和你之前带给我的糖葫芦是一样的味道啊。”
刘伯听此,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容,又往厨房里去了。
林清微突然想起莲儿还没吃饭呢,便连忙叫住刘伯。
“刘伯,莲儿还没吃饭呢,给她搞一碗饭。”
柳沁儿吃着糖葫芦,开心的眯起了眼睛,听到林清微这么说话,默默在后面说话。
“刘伯,不用什么大鱼大肉,只要饿不死就行了,一碗饭再随便来两个小菜,如果小菜没有,把吃剩的给她端过去。”
刘伯点点头,既然柳沁儿都开口要求了,随便做点简单的给她又不是什么难事。
“她会不会说我们虐待她?”
林清微有些犹豫,她心不狠,虽然不喜欢莲儿也不会在这个上面折磨她。
“怕什么,以前受罚我都是这么吃的,不会委屈了她。”
看样子,柳沁儿以前也不好过啊。
“算了算了,你说了算。”
林清微不和她计较这些,见刘伯拎着食盒过来,接过了食盒就准备回去了。
这天色暗的很快,等她们回到了院子的时候,已经有些昏暗了,虽然还能勉强看到路,却也有些看不清了。
可能是他们乘凉时间太久了的原因。
林清微在心里想着,便直接拿了食盒放在莲儿面前。
“我们去吃饭还没忘记你,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说完便转身走了,她那雪白的裙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一只蜘蛛更像真的了。
柳沁儿却没有离开,蹲在了不远处看着莲儿。
“你给我吃的这是什么?”
莲儿脸色很是难看,看到那碗里的东西,便没有想吃的欲望。
柳沁儿笑了:“你如果不想吃,那就别吃,饿着。”
她见莲儿脸色难看,这下笑容又明媚了一些。
“莲儿,你以前也是让人这么给我送吃的吧,刘伯心肠好,都没有给你过夜的菜,已经算不错了。”
莲儿咬牙,看见柳沁儿饶有兴致的盯着她。
“说你心肠恶毒都还算是低估你了。”
自己嘀咕了这样一句话,这才拿着勺子开始吃饭,边吃边掉眼泪呢。
柳沁儿露出一个笑容:“的确是该哭,被绑在这里,没有人救你,也没有人能救你,每一天每一日你都要像一个畜生一般,拴在这里看门,我若是你,早就一头碰死了,还在这里怨天怨地。”
“其实要是一头畜生还好,若是可爱些,也能吃好睡好,若是凶一些,看门便够了,你呢,什么作用都没有了,可每日还要吃那么多,若不是我不能把你给杀了,我还至于倒贴那么多的事物吗?”
林清微在不远处听着,便叹了口气,这妮子说点话真的是让人恨不得撞死啊,太毒了。
莲儿吃的饭才吃到了一半,或许是觉得柳沁儿说话太刺人了,狠狠的把饭碗朝柳沁儿丢去。
不过柳沁儿反应倒是快,躲过了,碗在她不远处碎裂开来,地上都是一些残羹剩饭。
见莲儿摔了饭,她更加开心了:“你不吃才好呢,我真是太开心了,左右是饿不到我,也就只有你这个蠢货,能用这个方法来恶心我了。”
莲儿受不了她了,直直指着柳沁儿吼道:“你给我滚!滚!”
柳沁儿也不在意,施施然的起身,还朝她露出了一个笑容慢悠悠的走进了房间里了。
莲儿在外面,还在生气呢。
但柳沁儿倒是神清气爽了,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朝林清微笑道:“我们现在走吧,莲儿已经被我气成这个模样了,肯定不想管我们去了哪里的。”
林清微便点点头,也和她换上了一模一样的衣服,两人互相把裙摆系起来了一点,然后又把袖子系起来,活动活动没有不顺手的地方,便心满意足的笑了。
两人还把头发都盘起来了,从窗户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