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张德发竟然是来找他们一起走的,这大大出乎了两个人的意料。本来林少一还觉得这家伙是有什么别的企图,现在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压根儿就对他们没有什么恶意,是他们把人家想的太坏了。
“原来是这样,我们之前误会了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你听我一句劝,此趟旅程实在是凶险,没有完全的把握最好不要去。如果你真的害怕你的父亲,你可以让他来找我,我和他说。我是看在你我如此有缘的份上才告诉你的,不然一般人我是不会这么多嘴的。”林少一淡淡的说道。
听了林少一的话,张德发陷入了沉思之中。从对方的话中他知道了这趟旅程绝对凶险万分。不管怎么样,他们也不能冒这个险。可他也知道自己父亲那个脾气,如果自己和他说,就因为危险就不去的话,他一定不会轻饶自己。而且父亲是爱剑如命,更何况这次武林大会上面的宝剑都是极品。别说是她父亲,就是她也觉得非常心动。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也想试一试。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练了这么久的功夫,也是时候该检测一下了。
其实张德发的内心很是纠结,他一方面十分想要得到那几把宝剑,而另一方面又担心这趟旅途的危险。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带领宗门,无论如何也不能出现什么问题。更何况不止他一个,他还有那么多的师兄弟要考虑。他不能为了一己私利就把这么多人的生命而不顾,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
“二位,说实话我现在特别纠结。说实话,这个大会我是真的很想参加,毕竟那里面的几把宝剑可都是稀世珍品。也知道对于我们这些剑宗来说,这些宝剑意味着什么。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再也没有了。我父亲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些,所以才让我下山参加。”张德发小心翼翼的说道。
张德发的话引起了言之行的主意,虽说他以前也没有参加过这种大会,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有什么宝剑当做奖品。更何况在这种大会上,就算是有也不是你想拿就能拿的。且不说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光是你能不能进去都是个问题。据他所知,这次武林大会和以前不一样。如果没有邀请函的话,应该是很难进去的。而且邵天盛这个老狐狸显然是已经到了,他已经提前放出风声说这次武林大会会有重量级嘉宾参加,这样一来,江湖上那些有地位的人肯定都会络绎不绝的赶过来。
“据我所知,武林大会从古至今从来没有。听说过拿宝剑当做什么奖品?你要知道,武林大会就选出来的正是武林盟主,你都当上武林盟主了,还愁什么都没有吗?”言之行淡淡地说道。
张德发明显没有想过这么多,因为这些消息都是他父亲告诉他的。现在听言之行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几分道理。这个武林大会本来就是推选武林盟主的,根本就不需要搞什么奖品。反倒如果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那这个大会就显得不那么严肃了。这毕竟是面向全武林的,所以举办者不会这么傻的。张德发现在开始怀疑这个消息到底是谁散播出去的,散播这个消息到底是为了什么。毕竟像他们这种门派的人,一般都是与世无争的,基本上没有什么仇家。
“挺好,为什么一说,我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个消息是我父亲告诉我的,我当时并没有怀疑。可按你们这么一说,那这里面就大有名堂。我到底是很好奇,是谁散播出这种谣言的。我想中招的应该不止我们玄剑宗一家,我想应该也有许多门派都为了这个目标而去的。可能他告诉我们的是保健或者给别人说的是什么丹药或者是刀具之类的。反正只要是对方想要的,那就任由这个人说。”张德发冷冷的说道。
张德发的这番话让言之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邵天盛,除了他以外实在是想不到别人。毕竟没有谁这么无聊,在江湖上散播这些消息。而且根据之前邵天盛的所作所为,很有可能这家伙已经提前布置好了计划。看来他的目标不仅仅是他们几个,很有可能是整个武林。从这家伙种种状态来看,显然他是想要独霸武林。自己坐上武林盟主这个宝座。再加上之前他在江南的种种行为,言之行几乎可以断定这个老家伙现在就在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按照现在的局势来看,他们必须改变一下策略,不能这么傻愣愣的直接就朝目的地走。既然邵天盛可以一路上安排杀手,那说不准这家伙也会在半路向他们使什么阴谋手段?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必须早做准备。
“该说的话我已经都说完了,我是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才告诉你这么多的,至于怎么考虑,那就要看你自己了。我还是那句话,不希望你趟这趟浑水。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很有可能会给你们招来杀身之祸。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场大会背后有个主谋,而且凭你们的实力根本就控制不住。我们这次去就是为了解决这个事情,所以我希望这件事情牵扯的人越少越好。你们玄剑宗发展到现在也不容易,万一出了个什么事情,你们怎么向列祖列宗交代?我觉得你只要向你父亲如实的把话转收到,他应该不会继续让你们参加了。至于我说的这些话真假我想用不了几日自然会实现。”林少一淡淡地说道。
张德发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想要去的欲望了,毕竟他和林少一萍水相逢,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必要去骗他。而且他现在觉得这两个人很是神秘,他们身上总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感觉。反正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免得把自己的性命丢在其中就不值得了。张德发决定立刻让师兄弟们原路返回,他回去把事情的始末告诉父亲。相信他也不会责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