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睡到次日黄昏方才转醒。
好不容易松活了的身子,就又被他拆散架了。
然后就又是调理身子。
每天都喝鸡汤,江意道:“素衣怕是把整个山头的野鸡都要打光了吧。”
徐铭诊断,两人体内的毒去了一大半。剩下的要不了几次就能解决了。
江意一连在房里呆了好几日,都没能出去见到外面的太阳,或是走动走动什么的。
转眼间,他们在这药谷里住了月余。
苏薄身上的热毒成功地被江意一点点给磨没了去。
同时江意的寒毒也解了。
往后每月月中苏薄再也不用受热毒折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江意感觉轻松极了。
可她想不通的是,两三日才养好,夜里她怎么又被苏薄压身下了。
两人窸窸窣窣,她推拒不了他,反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浑身提不起力。
江意仰长了脖颈细喘,眉目间的妩媚动人至极,沙哑地道:“你的热毒,不是已经解了么……”
苏薄道:“但你体寒,我体质热,这样能帮到你。”
苏薄热毒虽没有了,但他长年累月积累的体质仍是热性的,每每都能让江意酥暖至极。
虽然很大程度上觉得他说的是鬼话,但江意抗拒不了,稀里糊涂地就又被他讨伐了。
原来男欢女爱是这样的。
江意的气色开始一天天好转,似乎脸上开始有了两分红润。
她皮肤光洁,极是娇嫩香滑,饱满有弹性,整个人就似被滋养在蜜罐里似的。
来羡都不禁感叹道:“我头一次看见吸阳气吸得这般起效的,简直跟妖精差不多。”
江意:“……”
然后苏薄就更加理直气壮地对她为所欲为了。
她虽没长肉,但是身子骨儿更加的柔韧,那腰肢仿佛更纤细了。
该长的地方长得甚快,不该长的是一点没长。
白日里她着宽松衣裙,那衣下的腰身弱柳扶风一般,别有一番风流。
她在苏薄眼皮子底下走路,也比之前变了味道。
她尽量收敛着双腿,怕被看出端倪,可举手投足间,腰肢轻摆,宽松衣裙也遮不住腰下摇曳的玲珑曲线。
苏薄是尝过了那滋味的,后来再看她的背影时,就忍不住回味。
以至于江意时时见他眼神不对劲,就问他:“你在想什么?”
苏薄很坦诚地告诉她:“想那事。”
江意闹了个大红脸:“……”
再后来,江意是看出来了,他确实是在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在满足他自己。
苏薄道:“你说的,毒解了以后随我怎么要。”
江意:“……”
他道:“成亲一载,得把之前落下的都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