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晔可以被女人打,可以被所有人嘲笑没能力,可无法忍受有人说他拿梦想当做金钱,当做利欲!
曾晔猛地站起身,怒声道:“刘编剧!我知道你是国内很有名气的编剧,我也敬重你,但我请你不要以自己的眼光看待人可以吗?”
刘金被曾晔通红的眼吓了一跳,略微肥胖的脸硬是抖动了好几下。
曾晔冷冷的说:“还有!你别在心里诽谤董事长,董事长做的事,你们高层不做,不代表董事长做的就是错!”
“你!”
曾晔冷哼了声便越过他走进洗手间,等剧烈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时,镜中的自己,早已满头大汗,面色惨白。
天,他做了什么!
曾晔颤抖着手心连忙打开水龙头将自己脸放了进去,等冰冷刺骨的水即将令他窒息时,他才把头伸出来。
抬眸看着镜中不断发颤的自己,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便强行将脸色冷硬了下来。
那个欺软怕硬的刘金,可没少给他脸色看。
不是拒之门外,就是在导演组,狠狠训斥他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胡说八道!
曾晔冷哼了声,咬紧牙齿,捏紧拳,等控制住发抖的身体时才开门走了出去、
不可否认,在看到刘金愣怔到怀疑人生时,心里爽得很。
曾晔掩唇轻咳了声:“抱歉刘编剧,刚才口气激烈了些,得罪了你,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曾晔计较。”
刘金猛地看向曾晔,曾晔嘴唇微颤,接着抬头直视他的眼,不躲不闪。
明明还是一张脸,可这怂货怎么忽然变了!
看来是仗着顾梓七才有的狗胆吧!
行,他倒要看看这个曾晔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刘金咬了咬牙便将剧本递给了曾晔:“唐总让你再次好好看看剧本,如果要修改,就重新做一份完整的剧本出来!高层会根据你的剧本,采纳意见!”
曾晔顺手接过,抓着文件的手微微发颤:“好的刘编剧,劳烦你跑一趟了。”
逐客令?
难道他还没听到,打电话时,他说唐总吩咐他来医院,与他讨论剧情?
刘金面色大变,曾晔跟没看到一样,走向床边,掀开被子便上了床。
刘金攥紧拳头,冷冷看着垂着头的曾晔,半晌才开口:“虽说我们之前发生过一些冲突,不过曾晔,我想我作为前辈,应该提醒你一句。”
“刘编剧请说。”
刘金眼神倏地一冷:“那就是,做人最好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特别是在没稳固的靠山,与地位时,否则,一旦被人抓到了把柄,下场可是很惨的!”
明显警告他,曾晔哪怕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
曾晔抿紧唇,跟刘金对视了好几秒才开口:“多谢刘编剧的提醒,但我还是认为董事长有句话说的对,在职场,难免会得罪一些人,要是只会隐忍,不懂反击的话,下场恐怕会更惨。”
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那都是狗屁,要有人真想整你,哪怕你装孙子,他也绝不放过你。
既然如此,为何不做个玉石俱焚的准备,要去白白受气?
曾晔这么想,面色又冷硬了分,刘金呼吸一滞,差点没被他的嚣张给气晕过去。
“好好好,你就指望你们董事长能一直保你吧,你可千万别让她失望,站在权利顶尖的人,不会去在意一个没能力,没利用价值的人!”
曾晔瞳孔微缩,刘金冷哼了声便转身离开,光一个背影,就含着滔天怒火。
很快曾晔便回过神,仰头看了眼头顶光晕,感觉自己脑袋随时会炸裂开一样。
怼人一时爽,但得罪人,恐怕会有很多麻烦吧。
曾晔嘴皮子颤了颤,搓了搓臂膀上的鸡皮疙瘩便拿起了剧本。
看着寻梦录三个字,嘴角渐渐扬起了一抹弧度。
。。
顾氏。
顾梓七靠在办公椅上,快速看了眼手上的文件,口气冰凉。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两天,据说顾氏名下几个建材公司,有一辆车出了车祸,损坏了一大批建材,合作方很生气,要求赔偿。”
顾梓七微抿唇:“你说,要求赔偿?”
白纯嗯了声,微皱眉:“对方要求赔偿的话,就很有问题了,先不说对方与顾氏合作了好几年时间,按道理,一般这种时候,顶多叫建材公司早点将货物送过去,以免耽误时间,亦或者赔付点违约时间的违约金,不该是货物不要,要求退回双倍定金。”
前两天的事?
没开口,但白纯岂会想不到。
微垂头:“分公司负责人原本想把这件事压下去,所以就没汇报给总部,但谁知道对方提了这么一个要求,他觉得有问题,所以上报给了总部,让董事长定夺。”
顾梓七揪紧眉头,白纯双唇微颤:“董事长,你说好好地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呢?会不会是那个秦如双啊,她一直对你怀恨在心,不能对你怎么样,想让公司出事,很简单吧!”
顾梓七合上文件,沉声道:“货运司机有没有出事?”
“重伤住院,没出人命。”
顾梓七脸色极其深沉,白纯抬眸小心翼翼看她一眼:“董事长,如果真是秦如双做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如双是触碰到了法律,秦家或许不会怪罪她出手打秦如双。
但,要触及到秦家名声,与秦如双的未来,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顾梓七微抿唇:“先去调查了再说。”
“那合作方那边?”
顾梓七眸眼一深:“既然合作了好几年,他提这么个要求,说明是打算换东家了,既然如此,那就差他在顾氏分公司里,有没有欠款,或者其他。”
白纯瞳孔一缩,顾梓七口气冰冷:“既然他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白纯疾步离开了办公室,整个顾氏上下都蔓延着严峻气息。
滴滴滴。
顾梓七垂眸看了眼手机,划开,耳边瞬间响起了秦蕴的声音。
“你真是令我大吃一惊。”
顾梓七淡声道:“秦总,令你吃惊的不该是我才对。”
“如果你想说双儿的行径,那么我只能说,早已习惯。”
顾梓七面色丝毫没变,秦蕴指尖轻敲裤腿:“你跟双儿的事,我还是刚才知道,双儿昨晚没回家,二伯父去找她,就看到了她脸上还没消失完的巴掌印。”
秦如双知晓唐钰暂时会站在顾梓七身后,况且本就是她的错,她岂会告知父母,让唐钰厌烦她呢?
能不点破,就该当什么都没发生。
顾梓七口气微沉:“那你应该知道,我只是将她对我员工做的,奉还给她而已,从开始,我原本没想动手,但我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恐怕出事的就是我了。”
不仅如此,就不简单是个巴掌印了,万一伤了腿,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