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夕仰头眨了眨酸涩的眼,刚想开口,手机便震动了两下。
梁子夕微抿唇,径直走向沙发,摸出裤兜里的手机,解锁,等看到里面内容时,梁子夕差点没破骂出声!
难怪总感觉最近睡眠有问题,每当做个梦时,那些可怕的噩梦就会充斥在她脑袋,就那般美好与黑暗不断切换,差点没让她崩溃!
她还以为是被顾梓七气的,原来是唐钰算计她!
梁子夕微咬牙,她一直知道,自己昏迷那么久跟唐钰有关,却没怀疑忽然醒来,是被注射了强制唤醒人类神经的激素!
有点副作用的都没关系,但需要解药,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是潜伏在体内的可怕东西!
梁子夕面色霎时惨白了下来,眼底恐慌无论如何都隐藏不住。
“璟琛,我先回去把你东西带过来,省的一会儿麻烦你跑一趟。”
颤抖的声音让薄璟琛微皱眉,与想哭不同,反而还带着丝恐惧。
梁子夕脚步刚走到门口,薄璟琛合上笔记本,微眯起眼:“你怎么了?”
梁子夕心尖咯噔一下,薄璟琛揪紧眉头:“你刚才收到了谁的短信?”
梁子夕瞳孔一缩,薄璟琛起身走到了梁子夕身后:“顾梓七?”
梁子夕一愣,薄璟琛伸手把她扳过身,沉声道:“她说了什么,让你这般害怕?”
“不,不是的,没有的事。”
薄璟琛伸手便将梁子夕手机拿在了手心,梁子夕还没来得及开口,薄璟琛便解开锁,打开了短信,当看到里面一条都没时,面色微沉。
梁子夕颤声道:“没有的璟琛,你不要想多了,梓七不会发消息恐吓我的。”
可偏偏薄璟琛就是个独裁的人,一旦认为一件事,不管别人如何否认,他就是认为事实就是如此。
薄璟琛冷冷看了眼梁子夕就把手机还给了她:“如果在我离开期间,顾梓七敢欺负你,你随时跟我打电话。”
梁子夕猛地抬头,薄璟琛快而优雅的穿上西装,提起电脑包便离开了办公室。
梁子夕嘴唇一颤,连忙跟在了薄璟琛身后。
高大身影,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认为十分有安全感的吧。
“总裁!”
薄璟琛微点头,转脚出了薄氏集团,上车,系好安全带,转动方向盘,踩下油门,一气呵成。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初冬远比其他季节,更快迎接黑暗。
顾梓七此时站在顾氏窗口,抬眸看着天空那架速度看似很慢,实则极快的飞机,微抿唇。
白纯敲响门,垂头把文件递给了顾梓七。
“董事长,这是你让我调查的事。”
顾梓七回头顺手接过,快速翻看,眸色一点点的冷了下来。
白纯打了个冷颤:“江氏还真欠了分公司一笔账,没打款。”
顾梓七垂眸看了眼金额,嘴角霎时泛起了抹冷笑:“这笔老账能拖延到现在,恐怕分公司也有不少贪油水的人吧。”
白纯嗯了声,不可置否:“不然的话,怎么这种事都没在年会的时候报给总部财务?”
顾梓七合上文件,冷声道:“吩咐下去,叫分公司总经理去找江氏,无论如何都要把这笔账要回来,如果对方敢提及这次的货物款,我不介意直接走法律程序!”
“是!”
顾梓七提起手提包便坐在了轮椅上,没人,她也可以自由运用轮椅,毕竟有按钮,方便得很。
顾梓七离开顾氏集团,去了趟曾晔的医院。
曾晔看着那个手抱鲜花的女人,差点没哭出来。
“董事长!”
顾梓七从轮椅上站起身,把鲜花一朵朵插入了花瓶中,淡声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也不是什么大事,一束花而已。”
曾晔鼻子一酸:“可是我说的不是这束花的事,唐氏那边,多谢董事长!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做梦都梦不到刘金竟然会亲自来我病房,将剧本交由给我。”
顾梓七指尖一顿,回眸对上曾晔通红的眼:“你要谢,还是以另外一种方式谢唐总吧。”
另外一种方式?
顾梓七坐在沙发上,淡声道:“拿出电影成绩,我想,这个比话语更加有说服力。”
曾晔猛地抬头,顾梓七好似总有一种魅力。
那便是只要她在注视你时,你就像个稀世珍宝,不论你是否做出个大事,也有无限希望。
曾晔嗯嗯点头:“我会的董事长。”
顾梓七嗯了声,并没在医院待多长时间,出来后,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至于检测她体内东西的事,还没有结果。
当初有关系的那几个人,尽数失踪,没有一点消息。
没猜错,必然是没了命。
但找不到尸体,也没证据,顾梓七即便想做什么,也无能为力。
从医院离开,顾梓七靠在车椅上,刚刚报出住宅位置,手机便响了起来。
当看到来电人时,顾梓七眉心一皱。
“有事?”
口气不冷不淡,却轻易挑起梁子夕的怒火。
“你说有事没事?”
顾梓七瞳孔一眯:“我应该没得罪你?”
“是!你是没得罪我!可是你差点害死我啊顾梓七!”
顾梓七微蹙眉,她何时害死了梁子夕?
梁子夕仰头深呼口气,睫羽不断发颤:“我告诉你顾梓七,要是我出了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啪!
说完便直接挂断,令顾梓七面色都是一变。
这女人,脑子有毛病?
顾梓七冷瞥了眼手机便闭上了眼,睫羽微微抖动了下,等意识回笼时,便在思考梁子夕说的话。
听那口气,明显不是假的。
但她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难道,是有人祸水东引,让她背黑锅?
谁,秦如双?
顾梓七睁开了眼,侧头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薄,等一颗大树强势隔断她目光时,才收回视线。
回到别墅,顾梓七很快再次收到了一个来电,看了眼来电人,顾梓七微抿唇:“雪依?”
或许是因为心境不同,顾梓七此时口气,明显没了以前那般熟稔,使得襄雪依不由紧张了分。
“顾。。”
“以前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
襄雪依嗯了声:“梓七姐,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吧。”
襄雪依微攥手心,颤声道:“我,我好像被人跟踪了!”
嗯?
顾梓七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我说我好像被人跟踪了,我不是刚参加了一个晚宴吗,我感觉在晚宴上,一直都有人盯着我看,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出来后,感觉身后一直有人。”
顾梓七揪紧眉头:“你身边都有谁?”
“只有我一个助理。”
顾梓七听着耳边的凛冽风声,抿紧唇:“把地址报给我!还有,不要慌张,我立马叫人来接你!如果真有人跟踪你,是要做坏事,我必然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