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七对上薄璟琛冷寂目光,紧蹙眉:“我说了,我来淮山,有自己的私事,没有想打任何人主意!”
话音刚落,顾梓七根本不意外薄璟琛面色倏地一变,冷眼看着她。
顾梓七坐回轮椅上,口气与他一样冰冷:“如果你不信,或者好奇,你大可以去问梁子夕,我想,她应该会告诉你。”
梁子夕背后人对她态度不明,至于究竟抱着什么打算,光看梁子夕面色就知道。
她担心自己死亡,说不定在关键时刻,神经绷紧时就会求助薄璟琛。
即便对梁子夕来说,这是下下策,但关乎性命,她还能如何?
薄璟琛看着顾梓七精致的脸,沉吟半晌才开口:“子夕现在还在飞机上,我无法联系到她,唯一能了解到真相的途径就是问你,你可以不说,但我会在你这里待到子夕通讯正常。”
飞行期间必然得关掉手机,顾梓七抬眸看了眼薄璟琛:“随你。”
垂下眼帘便滑动轮椅到了办公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指尖啪啪的敲打在键盘上。
都说认真地女人很美,就连薄璟琛都不能否认。
从身到心的优雅与自信,衬得顾梓七非一般的美丽。仿佛,近在咫尺间,又遥远得不可触及。
使得人恨不得斩断她翅膀,把她掐在手心里。
一点点转变为十分有请略性的目光让顾梓七意识愈加清晰了分,回头冷冷看着他:“别怪我没警告你,你是梁子夕未婚夫,而我,与你丝毫没关系,你要敢打我主意,不惜一切代价,我都会让你进监狱!”
脱口便是警告,薄璟琛冷嘲:“我打谁的主意都不会是你,你大可以放心。”
带刺的玫瑰固然能勾起人的征服欲,但顾梓七带的刺,可不仅仅能刺破你手心,还能将你心尖刺穿,谁惹得起?
顾梓七冷瞥他一眼便把视线放在了电脑上,陈芸在她还没上飞机时就去了分公司,与她同行的人还有白纯与傅总裁。
陈芸去到分公司时,明确表示她是在执行顾梓七的命令。
顾氏早已今非昔比,分公司负责人哪里敢去招惹顾梓七亲自派来的张兰。张兰口气森冷:“把与陈珍有过交接的人,做出一份完整资料给我,还有,曾经公司与江氏合作的账目,我要看到完整的!”
“是!”
张兰将资料发到了顾梓七邮箱,顺便也给她打了个电话,顾梓七回头看了眼薄璟琛便划开了手机。
“查到了什么?”
“董事长可以看看我给你的资料,我很确定,以往江氏与分公司的账目都能对上,只有之前那几笔钱少了,除了找到陈珍以外,根本没任何办法去了解。”
顾梓七微眯起眼:“那与陈珍接触的人呢?难道都走了?”
“没,总经理曾福,建材部部长万联,建材厂负责人黄明,还有好几个,除了工作以外,都与陈珍有非同一般的关系。”
顾梓七指尖轻敲桌面:“曾福怎么说?”
张兰回头看了眼站在规矩站在不远处的曾福,沉声道:“在提及陈珍时,曾福除了常人该有的情绪以外,没露出丝毫异样。”
“万联?”
张兰抿紧唇:“万联还在外面出差没回来,但公司出事,我已经跟他打了电话,他在路上了,至于黄明他们几个,我也看不出什么,不像是陈珍的同伙。”
“或许只是表象,在世俗那么多年,如果那点本事都没,他们岂敢待在分公司那么长时间。”
张兰嗯了声:“董事长,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跟傅总裁商量一下,想个办法调查他们几人的账户,看那段时间,有没有不义之财!”
张兰嗯了声便挂断了电话,顾梓七刚放下手机,还没握着鼠标就听到了薄璟琛的嘲笑。
“那么久的事,岂是你想调查到就能调查到的?”
顾梓七的手霎时僵硬在了半空,但仅仅是一秒便放在了鼠标上。
薄璟琛冷瞥了她一眼:“你只能承认自己势力太低,没有底气去直接质问。”
顾梓七面色依旧没变,薄璟琛也并不着急,双腿交叠,打上灯光,衬得他满身矜贵。
“往往这种事,开一个会议,就足够敲响警钟,该暴露的都会暴露,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顾梓七不冷不淡的说:“你都说了我没那个底气,既然知晓,那何必还要多此一举?”
“我就是想看你笑话而已。”
顾梓七淡瞥他一眼:“是,你除了能看我笑话,你还能看谁的笑话?”
薄璟琛眉心一皱,顾梓七冷声道:“薄璟琛,在你看我笑话的同时,也别忘记,我同样也在看你的笑话!”
看他的笑话?
薄璟琛冷笑:“你以为股市受点动荡,薄氏就能在一夜之间走向末路吗?顾梓七,你的想法太过天真,你始终都没触及到,薄氏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是,即便每个人都知晓薄氏是都城第一世家,业务涉及整个宁夏,甚至国际。
但,没到一定时候,谁也不知道薄氏集团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就像一个人,在你以为自己看清楚她的时候,她便呢个做出令你大跌眼镜的事。
顾梓七抿唇不语,薄璟琛讥讽道:“你想看我笑话,不如想想,在我确定是谁敢动薄氏时,我会让他付出怎样的代价。”
意有所指,顾梓七眉心一皱,薄璟琛对上她的眼,面上那抹嘲讽,令顾梓七很刺眼。
“你不必跟我说这些,我对你们薄氏的事,不感兴趣!”薄璟琛轻闭上眼;“与其说不感兴趣,还不如说,你与薄氏已经没了丁点关系。”
顾梓七指尖一顿,回头那一霎,薄璟琛便开了口。
“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吗。”
顾梓七难抑的冷笑:“你对我说过无数话,你要我去猜是哪一句吗?”
“事关唐家,你不该猜不到才对。”
顾梓七嘴角一僵,薄璟琛掀开眼皮子冷冷看着她:“我早就说过,离唐家的人远一点,可你从来不听,甚至以为我自私霸道。”
顾梓七回头抿紧唇,薄璟琛冷声道:“我明确告诉你,这一次我就是在怀疑唐家,你以为唐钰是你的靠山,实际上,他是个十分卑鄙的人。”
“薄璟琛!如果你非要跟我说这些,我不介意你出去!你关心梁子夕可以,怀疑谁都没关系,但于我没关系!”
薄璟琛猛地站起身,走到顾梓七面前一把把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好似没察觉到她的挣扎一般,冷戾道:“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我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与唐钰接触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现在明白了吗?”
“放开!”
薄璟琛不仅没放,甚至力气加大了些,让顾梓七有那么一瞬感觉到了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