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他一定会的!”
秦蕴瞳孔一缩,秦如双猛地起身在主驾驶按下车锁便跳下了车。
等身影从后视镜中消失时,秦蕴就跟虚脱了般,直接倒在了车椅上。
滴滴滴。
秦蕴睫羽一颤,将手机放在耳边,动了动苍白的唇:“我马上过来。”
说着就打开了车门,在即将挂断电话时,回头看了眼站在街头对面的那个女人。
心口一涩,秦蕴脊背都弯了几分。
机场。
周练等人已经抵达了机场,而门口还存在着不少闻风而动的记者,倒是想将他们包围,争取问到一些商业机密,但奈何,保镖太多,他们根本无法近身。
“家主请放心,我周练做事,必将小心翼翼,万般谨慎,不会让你失望。”
薄予紧紧握着了周练的手,点了点头:“我希望你好好照看百川项目,这个项目相当于是薄氏的羽翼,我就交给你了。”
周练唇角一扬,松开手掌便对薄予弯下了腰身:“家主,多谢您的信任。”
薄予嗯了声,目送周练离开,等收回视线时,就瞥到了一道身影。
万胜眸角一动,抬眸对上薄予深沉的眼,嘴角泛起了一丝嘲讽,丝毫没收敛,使得薄予脸色都冷了分。
可万胜跟没看到一样,拍了拍张兰的肩膀:“走,回顾氏。”
“好的万助。”
轿车倏地消失在机场道路,薄予微攥手心:“这个万胜,真将自己当成了顾氏的人,忘记了当初,自己究竟属于哪一个势力了?”
萧莱微垂头:“可能是因为,顾梓七让他坐上了董事长位置,才会对顾梓七愈发的忠心吧。”
薄予冷嘲:“很快他就会回到原地。”
萧莱不可置否,薄予回头冷冷看了眼机场便在萧莱的恭敬下上了车。
“多加防范唐氏集团,一旦有什么动静,立即通知我!”
“是!”
东苑。
梁子夕垂头看了眼手表时间,嘭的声关上车门,口气冰冷:“速度快一点,刘金那个蠢货,去一个拍卖会,竟然连人带货都被扣押在了棉田。”
“这件事恐怕没这么简单。”
梁子夕冷哼了声:“那是一千万,不是几十几百万,我管它简不简单,总之我的钱,是不能打水漂的,顺便也让我去看看,究竟是谁敢坏了我的事。”
男人恩了声便一脚踩下了油门,梁子夕侧头看着越来越模糊的东苑,咬着牙:“该不会是唐钰吧?”
嗯?
梁子夕指尖狠狠掐进了掌心:“难不成唐钰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小姐做的每件事,都做好了保密工作,常人要想调查,并不容易。”
梁子夕冷哼了声:“那你觉得,唐钰是常人吗?”
“那小姐该如何?”
如何?
梁子夕面色渐渐凝重了下来:“我这次可是打算将他们所有人都一网打尽啊,要是被唐钰知晓了我的计划,这就不妙了。”
可是那一千万,她就这么放弃,着实有点不甘,毕竟计划已经进行到三分之二,就差重装武器准备完毕,将顾梓七他们引过来杀掉他们了。
梁子夕抿紧唇,沉吟半晌才开口:“据我了解,唐钰身边最看重的人,就是杨家人,杨箕已经死在了淮山,现在就只剩下了杨德跟杨烈,杨德如影随形,但杨烈。”
杨烈?
梁子夕心尖瞬间咯噔了一下,倏地抬头:“难道刘金被扣押在棉田,是杨烈收到唐钰吩咐干的?”
男人揪紧眉头,梁子夕死死咬着牙:“这该死的唐钰,屡屡坏我好事,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轻易妥协!”
正好,她现在没法对唐钰怎么样,但远在棉田的杨烈,她总能做什么了吧?
梁子夕脑海中浮现起平日里那个满脸倨傲的男人,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
杨烈,就拿你先开刀吧,用你的血,拉开这场杀戮的序幕。
嘭!
……
“其实我认为,你还是将顾梓七从华苑带出来比较好,她不是一个平常女人,而是顾氏集团董事长,顾氏需要她,百川需要她,我们更需要她。”
薄璟琛冷冷看着秦蕴说:“你就没想过,万一唐钰狗急跳墙,拿她威胁我呢?”
“那你会吗?你会被唐钰威胁吗?”
话音一落,薄璟琛嘴角渐渐僵硬了下来。
秦蕴无奈的看着她:“她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我需要她来观测所有事,她是个十分聪明的人,我相信你知道,并且比谁都清楚。”
薄璟琛敛下眸色,冷声道:“但她对我来说,是个威胁,况且,待在华苑,也能保证他的安全。”
秦蕴冷笑道:“是你自己不肯面对,在她们之间,你究竟会向着谁罢了,你担心,会再次发生之前那件事是吗?”
薄璟琛薄唇一抿,秦蕴点了点头:“没事,反正我来也就是问你一下而已,你不去将顾梓七带来,那我自己去,反正唐家也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敌人。”
“秦蕴!”
秦蕴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我说了,我现在非常需要顾梓七!还有,你自己的私事,没理由害得斗争,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薄璟琛揪紧眉头,秦蕴拢了拢西装便离开了病房。
站在门口一直没说话的冉旭颤抖着唇:“怎么办啊总裁?”
薄璟琛抿唇不语,等冉旭感觉呼吸困难时,终于听到了他的话。
“去跟着他吧,顺便提醒一下他,华苑周围有人。”
冉旭一愣:“总裁的意思?”
薄璟琛摆了摆手,冉旭连忙就朝着秦蕴消失的方向跑去。
而留在病房中的薄璟琛,想到秦蕴说的那句话,脸色都沉重了一分。
“秦总!秦总!”
秦蕴脚步一顿,不耐回头:“我告诉你,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这个决定!我也有实际性的发言权不是吗?”
冉旭嘴角一僵,艰难的说:“我不是要阻止您的意思,而是按照总裁的吩咐提醒一下您,华苑附近有人,有薄家的,梁子夕的,也有唐家的。”
秦蕴神情一怔:“他?”
冉旭松开了眉头:“其实我也想将顾董救出来,但总裁一直没答应,可现在,我很庆幸秦总说了刚才那番话。”
薄璟琛作为天之骄子,从小活得顺风顺水,难免在处理事情方面独裁了些。
而秦蕴刚才说的那番话,轻易的将薄璟琛的自私敲得粉碎。
说的没错,这场斗争,不能因为薄璟琛的打算就转向了另外一个局面。
毕竟顾梓七,从来不是一个平常女人。
不需要被人保护,她可以跟男人并肩作战。
秦蕴眉头松了开,抬眸看了眼薄璟琛的病房方向,也不知道看错没有,竟然看到了站在窗口的矜贵男人。
秦蕴微点头便转身离开,冉旭疾步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