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照水见状,立刻从门口跑了过来。
根本没给我反应的时间,就强行将我抱在了怀中。
我拼命地挣扎,不想给他这个的机会。
“滚开,你不要碰我,我现在觉得你恶心极了……”
我只要一想到他和徐安然做了那档子事,我就觉得恶心。
“书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副样子……”
他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宁愿任我在他身上踢踹捶打。
“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你不能误会我,这件事情没告诉你是我有自己的想法,但绝对跟你想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紧咬牙一口牙齿,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克制自己的情绪,才能压下内心的恶心。
“是你没有和徐安然发生关系?还是她肚子里怀的不是你的种?司照水,你能不能别恶心我了……”
“不是。”
他闻言,脸色突然变得怪异起来。
一双冰雪似的双眸紧紧锁住我,一字一句开口道:“我没和她发生过关系。”
我见他这副样子不似说谎。
冷静下来后,略有些狐疑的问道:“所以徐安然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他没说话,面色有些令人费解。
过了许久,他才微微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不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也许是我的,也许是别人的,这件事我也在调查中,我只能确信的告诉你,我没和她发生过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他这句话说的我有些发懵。
既然他确定自己没跟徐安然做过那种事情,那徐安然肚子里的孩子肯定就跟他没关系啊,他为什么又会露出那种不确定的神色出来。
“司照水。”
我突然抬头看他,狐疑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闻言,抱着我的手有了些许颤抖。
“书桐……”
我第一次听到他这般令人心碎的音色,宛若做错了事的孩童,既担心被人责骂,却又带着一些难以言说的情绪。
“徐安然三天前找过我,那时我正在办理你的出院手续,她跑到医院来,给了我一份孕检报告单,上面注明怀孕五周……”
缓了缓,他继续说道:“那时你还在为喜儿的事情烦心,所以我没有告诉你,我本打算自己处理好,再和你坦白这件事,我没想到她会找到你,对不起……”
“你别为了她替我道歉。”
我揉了揉眉心,很不喜欢他这种态度。
这算什么?
他没和徐安然发生过关系,徐安然却找上我说自己怀了司照水的孩子,然后司照水一边解释,一边替徐安然向我道歉。
仿佛他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就是那个破坏他俩的坏女人。
司照水闻言,动作一僵。
我趁机将他胳膊掰了下去,从他怀中钻了出来。
“你先告诉我,既然你没和徐安然发生关系,那怎么会不确定徐安然肚子里的孩子和你有没有关系?”
我想知道他对这个事情的解释。
“小时候我哥走丢过,父母担心我也会出事,所以在我十岁那年,花了大价钱找到一家精子冷冻机构,然后存了一部分在那个机构中,后来等我长大,这件事情原本也已经被淡忘了……但徐安然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件事情,我怀疑她和那个机构中的人员有某些交易。”
他这句话说完,我一阵错愕。
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几乎是皱着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徐安然贿赂了冷冻机构的人员,拿到了你小时候冻下的精子,然后自己……注射进了身体里?”
“嗯。”
虽然我很想从他口中听到否认的话。
但他还是点了头。
那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是庆幸自己的男人没有背叛自己,还是为徐安然的无耻感到震惊?
“昨天晚上的通话,我就是在和她说这件事情,她也承认了。”
司照水声音淡漠的,将昨天晚上自己的怪异行为,开口给了我解释。
“你做过鉴定了吗?”
我问他。
但凭徐安然一个人的说法,显然有些不足以为证了。
“还没有……”
他犹豫着,看了我一眼,这才缓慢地说道:“但是徐安然很了解我,她不敢拿莫须有的事情到我面前,她很清楚惹恼我的代价,所以她说的话几乎可以断定为真的。”
我听的脑子一阵阵发胀,这种小说般的情节,居然会上演在了我的生活中。
“你……去找冷冻机构那边,找到徐安然交易的证据,其余的事情交给我。”
这件事情与其让他出面,不如由我来和徐安然直接进行交涉。
这个女人既然能背过司照水,直接找到了我家门口,来上门炫耀。
显然是没安好心,一桩桩一件件的事,都是冲着我来的。
喜儿的仇,和她对我的一次次挑衅,我也是时候和她算一算总账了。
“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不碍事的,我最近有坚持吃药,撑到下一次检测不成问题。”
听到他关心的话,我才徒然明白过来。
司照水之所以瞒着我自己处理这件事情,也是担心我身体吃不消,害怕我被徐安然扰乱了心情,导致身体出现意外。
这个男人体贴的时候,总是这般润物细无声,令人无所察觉。
我摸了摸他胸前的领带,这才注意到他的装束。
看来他应当是得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直接从会议室跑出来的。
“你走的很着急?”
我问他。
“书桐,我很担心你。”
一瞬间,我就明白了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