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崩溃了,“皇上,求求你,不要,浅浅不想死。这是没有解药的,皇上不能杀了浅浅,不可以呀,浅浅深爱皇上,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不可以……”
“刚才不是还说,不认识这药嘛?怎么你还知道这药没有解药呀?说吧,是喝下去还是好好交待。”冷傲天毫无感情的冷冷说道。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月浅浅滩软在地上,看着陈然从她紧闭的嘴边把那杯毒水拿开,才低下了头颅。
“这是我的毒药,喝的量少,会让人四肢无力无法动弹,若是喝得多了,便会死。”月浅浅一字一顿的坚难说着,却脑子一闪,又想起了一个法子。
“这药虽然是我的,可是,害母后的人,却是冷玄景。”月浅浅激动的把冷玄景说了出来,她马上觉得这个说法太好了,自己终于又可以死里逃生了。
“什么?”冷傲天霍的站了起来,又冷冷坐了下去。不行,这个女人实在可恶至极,现在是证据确凿之下又开始胡乱攀咬。“你不要再诬陷任何人,朕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了。”
“哈哈哈……”月浅浅突然大笑起来,自己说了那么多骗人的话,她信了,可是她现在说了一句实话,他倒是不相信了。
“你把冷玄景找来,你问问他看,为什么他要毒杀太后,皇上,如果不信,要不要臣妾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皇家秘事都抖落出来?”月浅浅毫无顾忌的问道。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一干人,又扫过众多的守卫,及侍候的宫女。
冷傲天看着月浅浅那微微疯狂的眼神,以及无所顾忌的脸,也不由得心中一暗,让陈然去把冷玄景找来。
很快冷玄景就过来了,他大概也知道了大致情形,倒也一副淡然的模样,在冷傲天审视的眼光下,微行了个礼,站在一侧。
冷傲天挥挥手让众人退下,只留了陈然、月浅浅和冷玄景在内殿。
“皇叔,月浅浅指认是你杀了母后,你有什么话说?”冷傲天在冷玄景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开口询问道。
“噢?”冷玄景看向月浅浅,上官映雪已以逃出宫了,想必很快就离开大楚,天涯海角再无法相见了。
在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让他留念?没有了,再没有了,这世界与他毫无瓜葛,生或死于他而言都是一样。
冷玄景淡淡的笑了。
“冷玄景,是你要毒死母后的,因为你恨母后,恨母后为了让皇上登上大位,而毒死了先皇,对不对?”月浅浅从小对冷玄景多有了解,知道他唯一敬爱的就是先皇,其他任何人,他都不放在眼里。而杀死太后,看冷玄景的态度,似是对这世界再不在乎。
也许,他能把一切担下来,也未可知,虽然这希望有些渺茫。
“是的,皇嫂是本王毒杀的。谁让她非得害死皇兄,就为了让你快些上位,她真的该死。”冷玄景说着这些话,眼里终于露出仇恨的光茫。
“什么?母后害死父皇?为了让朕上位?”冷傲天也一时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可怕秘密。
月浅浅一听冷玄景张口就认了下来,不由得大喜过望。
“你想怎么处置本王就处置吧。本王做了就认,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人做了什么,就得接受做了的后果。”冷玄景又回复了平静,淡淡说道。
“……”冷傲天久久不能平静,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难道父皇对自己竟然还不信任,在他的眼里想把位置传给谁?这一刻他也有许多的挫败感。
“是月浅浅先用厌胜害皇后,一开始就毒害了太后,你为何要替她认了全部?”沉默一陈之后,冷傲天到底是皇者,他已经把那些纷扰抛弃来来,他今天是不可能放过月浅浅的。
“对,没错,月浅浅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害皇后,只是好在皇后聪明,一次次识破她的鬼计。而太后不过是月浅浅利用的工具。在她眼里,太后不能动,只能说之后,于她而言是天大的好事。太后只会成为她手中的傀儡罢了。”
冷玄景自然是不会替月浅浅隐瞒,她也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承担责任了。
“冷玄景,你不要血口喷人。”月浅浅没想到冷玄景还是不放过她。虽然也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她却还是不愿认输。
“哼,你这个女人,实在脸皮够厚,到了这种程度,你居然还以为皇上会饶了你,本王告诉你,你唯一做错的一件事就是不应该去招惹皇后。”冷玄景冷色回道。
“冷玄景,我知道你偷偷喜欢上官映雪,为了她你才来找我要毒死太后。不然的话,你也不一定会出手。要知道先皇已过世了那么久,你为何非得等到上官映雪被母后打到半死,你才出手?就是因为你爱上了皇上的女人,哈哈哈,你却不敢承认……”
“你是一个懦夫,敢爱不敢恨。我月浅浅就算手段卑鄙又如何?我月浅浅爱了就要得到。我错了吗?”
月浅浅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爱而不得,和她一样,一个可悲的人。
冷玄景和冷傲天都看着她,没有说话,也许她也并非完全一无是处。
“皇上,你可知道,冷玄景是母后的亲弟弟,在她杀母后时,当着母后的面把什么都说了个清楚。他是母后的父亲与青楼妓子所生的孩子,是月家的耻辱,被月家人抛弃了。却被先皇大发慈悲收养了他,还认他做了义弟。”
“有一次,他从母后与你亲生父亲的对话里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所以,对所有人都恨上了——除了先皇救了他,让他感激之外。他就是个变态,对所有人都仇视,他恨所有人,所以他也恨我,他说的所有的话都是假的。太后是他杀的,与浅浅无关。是他威协浅浅,逼着浅浅杀太后的,不然浅浅为何要杀太后?太后可是浅浅的大靠山呀。浅浅才不会那么傻,对不对?皇上你好好想一想呀?”
月浅浅还在徒劳的辩解着。可是再没有人听她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