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瑜走到了乔研公主身边,“这京城中,适婚的男子倒是不少呢,我大楚自来重文,是天下文人推崇的朝圣之地。听说文人里面,京城四大公子里面就有一个叫什么的玉面郎君的,家世又好,长得又俊,最为难得是写得一手锦绣文章,他可是今年状元呼声最高的人,若是真中了状元,自来这才子配佳人,若把我们乔研公主许配与他,岂不又成了一段佳话呢。”苏天瑜语调轻淡的说着。
她这么一说,可把那蔡家良急红了眼。
乔研也站了起来,想要说:我才不要什么玉面郎君,我只要家良哥哥,可苏天瑜迅速捏了她的掌心,示意她不要说话,用嘴角示意她看那蔡家良。
乔研便看了一眼前方的蔡家良,才发现原来蔡家良也急了,心中一喜。一直以来,都是她乔研自个儿一直在追着蔡家良跑,何时见过他对自己着过急,有的时候,连她自己的心里都会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着自己,其实她的心里又怎么不盼着他能主动向自己示爱呢。
“皇后娘娘——我!”蔡家良一张口,那句话噎在嘴里,却半天没有吐出来。
“怎么了?蔡将军,你觉得那玉面郎君可是我们乔研公主的良配?”苏天瑜故意刺激他道。
“皇后娘娘,我想求娶乔研公主。”蔡家良终于把心中的话吐了出来,原本紧张的心情便是一轻。
乔研公主听到这一句话,眼里一下子蓄满了眼泪,原来她一直盼着的就是这么一句,此刻她的心里充满了对苏天瑜的感激,有些事,只有听到心爱的人说出来,才知道什么叫幸福。
无论自己多么的爱对方,无论自己朝着他走了多少步,可还总是期望着对方能把最重要的那一步主动走过来。
“噢——原来蔡将军钦慕我们的乔研公主,想要求娶我们的乔研公主呀。”苏天瑜仿佛此刻才仿然大悟一般,
冷傲天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他爱她的小狡猾,小算计,爱得一颗心全都给了她。
“臣钦慕乔研公主,想要娶乔研公主为妻,此生必不负她,望公主成全。”蔡家良赤诚的说道,语气如此竖定,他看到了感动到泪流满面的乔研公主,他走到了乔研公主身边,温柔的替她擦拭了眼泪,两人握着的手很紧很紧。
此刻是那么的庄严而神圣。
“好!蔡将军你记住今日在这里说的所有的话,我和皇上都听着呢。望你今生好好待我们的乔研公主,她或许任性,或许娇横,望你宽容,望你包含,望你一点一滴好好教她,你们都要在未来的日子里学着互爱互助,不忘初心。”苏天瑜有些感概的说道。
乔研听着这些话,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流,她感觉到了家人——亲人对她的爱,感觉到了苏天瑜对她的祝福,以及为她幸福作想的心。
“本宫会在这两日拟懿旨为你们指婚的!”苏天瑜笑着看着情意深深的二人。
蔡家良拉着乔研公主齐齐跪在了皇后娘娘与皇上面前,诚心诚意的磕首谢恩。
媚妃不屑的撇撇嘴角,她细细辨认过了,这个蔡家良不过是将军里最低的那一级,怎么配得上公主,看那乔研公主恨不得倒贴的样子,真是丢公主的脸,想当初自己在苍月国时,哪一次宴会上不是环绕着不少的名门贵公子,什么将军,状元,自己根本就不稀罕。只有这高高在上的冷傲天才足以配得上自己。而其他人,算得了什么?
“好了,你们也不需要多礼了,都是一家人。”苏天瑜亲自扶了二人起来,又拉着乔研说着一些体己话,二人的关系一下子便近了许多。
乔研也从原来不把苏天瑜当回事,到现在真心实意的把苏天瑜当成自己的嫂子,当成自己的亲人。
媚妃虽然不屑这蔡家良,但表面上自然也是表现出高兴的样子上前好好的恭喜一翻。
乔研把苏天瑜当成了自家人,自然看着这媚妃更是不顺眼了,但是,她也知道这是后宫,哪个君王除了皇后能没有别的妃子,可假若自己的家良哥哥有别的女人,她自问一下,自己根本没法接受。
冷傲天见此事已定,也便离去了,媚妃也跟着急匆匆而出。
“皇嫂,看这媚妃可是不比那月浅浅有心计,对皇兄又是势在必得之势,你可得多防着她一些。”乔研好心的劝道。
“这后宫中有哪个女子又简单。”苏天瑜淡淡一笑,拍拍乔研的手道:“你也在这后宫中长大,应该知道这后宫的人没有一个能简单的,所以,你就不用操心皇嫂的事了,好好准备你的嫁妆才是正经的。”
“哎呀,我也不会绣这嫁衣,那可如何是好?”乔研果然马上转了心思,不好意思的转向了蔡家良。
“绣不绣得好,都不要紧,你穿什么样的都好看的。”蔡家良笑着道。
“蔡将军现在倒是越发会说话了,当初跟我在台上打架时,都不会说一句好听的话呢。乔研呀,看来蔡家良可是你的良人,以后可不许欺负人家。”苏天瑜调侃道。
“皇嫂,我才是你家的人呢,你这胳膊肘怎么还往外拐呀。”乔研拉了苏天瑜撒娇道。
“还不是为了你好呗。”苏天瑜笑咪咪的说道。
“哎,可是他马上又要去很远的地方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乔研烦恼的说道,她是真不希望蔡家良离开。
“噢?这是要去哪里呀?”苏天瑜好奇道。
“这——”蔡家良为难的不能回答。“这是军事机秘,不能相告。”
“好了,不说就不说,反正我们才不在乎呢。”乔研气呼呼的答道。
“你的在乎都挂在脸上了,还说不在乎?”苏天瑜刮了一下乔研嘟起来的脸笑道。
“镇南王世子与镇南王妃马上要进京城了,想必皇后过几日又有得忙了。”蔡家良突然插嘴说道。
“噢——”苏天瑜不禁微一皱眉,镇南王自开国以来就镇守南方,正是蛟国边境,此来是有其他的问题嘛?而蔡家良突然说这么一句,莫不是他出去正是为了去蛟国边境或者去查镇南王那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