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天运宝石!”冷天傲把那天运石用力拔动一下,那沉重的天运宝石竟然托盘里慢慢转起来,由慢到快,同缓到急,越转越快,从托盘底转到托盘顶,由从顶部转下去,带起一股旋风,竟然呼呼作响。
苏天瑜看得目瞪口呆,这货莫非不是损石而是个飞碟,这托盘莫非是它的充电器之类?苏天瑜在心里转了一百个念头,但也不过是瞬间而已。
突然听得拍达一声,那天命石戛然停止,却呈莲花状打开,而中间透出火红的亮光,绕着淡淡的紫色。
苏天瑜诧异至极,细细看去,才发现中间仿佛熔岩一般,却又不见流淌,而正中间有一颗小指大正圆的紫球,光线极柔和。
冷天傲把那紫色的小珠子拿了出来,“把它收着,这就是我送给你的星星。虽然没有天空中那么闪亮,却也是熠熠发光的。”
“嗯!”苏天瑜也慎重而认真的接过这珠子,放在眼前细细品味着道:“它好美,真的是星星,会发光呀,我该收在那里,万一弄丢了可怎么办?”
看着苏天瑜如珠似宝的珍惜着这珠子,冷天傲心里觉得,这珠子送与她果然是最好的宿命。
正想说什么时,已经听到外面开始喧嚣的声音,冷天傲冷冷的皱了下眉。
“皇后娘娘……皇上 ……这可如何是好,太后携 ……众大臣过来了。”秦青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硬往里直闯。
李明上前拦道:“淑妃娘娘,没有皇命不可硬闯呀!”
“李公公,这都什么时候了,皇后危险呀!快想想办法吧。”秦青万分焦急的说道。
“让她进来吧,此时此刻,在这宫中恐怕再没别人关心我啦!”听说秦青语气里的焦急,苏天瑜特别动容,有人关心的感觉让心暖暖的。
“你这个没良心的,在这宫中,我不是最关心你的,你却拿个不三不四的来跟我比。”冷天傲拿手指捏着苏天瑜娇嫩的脸,可手下的Q弹的手感让他不忍不放手。
“痛呀!”苏天瑜拍开冷天傲的手,“你才叫没良心你,你说的不三不四,可是你四妃之一的,淑妃,集贤良淑德于一身的好女人。”
“你这是要把朕推给别的女人?”冷天傲越听越不是滋味,脸色就越发黑了。
“你还在纠结些什么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你的皇后娘娘可能马上要变成冷宫娘娘,也可能变成妖妃!”苏天瑜也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吃莫名其妙的飞酷。
“都说了有本王,你怕什么!”冷天傲的脸沉了下来,那帝王的气势也从内扩散开来。
苏天瑜便不再说些什么,转眼间看向来引起此事的天运球,竟然又恢复如初。
冷天傲把那球从托盘里拿了出来,朝暗处的陈然勾勾手指,陈然便接过那球,萧然站在一旁。
冷天傲拉着苏天瑜往外走,秦青迎了上来,施礼后小跑到苏天瑜身边,“这可如何是好?外面来了好多的人,恐怕这事是压不下去了,快把那天运球还回钦天监吧。”
“闭嘴!”冷天傲冷撇了秦青一眼,十分嫌弃她的呱噪。
秦青被冷天傲的气势吓得往后一缩。苏天瑜安慰的拍拍她的手,也不言语,只是眼神示意她别怕。
三人刚走了出去,太后便在月浅浅的扶持下,怒气冲冲而来,冲着皇上威喝一声:“皇上荒唐!”
众臣让出一条道来,其实早有重臣到了,不过这恐怕更象家事,他们一个个都是人精,可不想出这风头,犯不着,这事可大可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宗人府的人也嚷嚷开来,“太后娘娘你可来了,这天运宝石对我们冷室一族意义重大,千万不可放纵不管,若是就这样放纵下去,我们这大楚江山的风水就要被破坏了……”说话的是年近七十的族老,他捶胸顿足,愤怒不已。
”族老放心,本宫今天自当给族老给宗室众亲,给众大臣一个交待。大家也都知道,这皇后本是叛贱之女,本没有资格坐这后位,此前未曾免了她的后位,已是本宫慈悲。”
“是呀,太后娘娘一向宽洪大量,对我们宫中众人爱护不已,可是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分了。”公孙灵上前亲呢的拉住太后另一边手,与月浅浅分立左右。
哼,月浅浅在心里冷哼一声,好一个拍马屁的女子,自己不在时,听说都是这个女人侍候在太后娘娘左右,早晚有一天,我月浅浅会除了你。
太后听着公孙灵的话,心里甚感欢愉,唱戏自然是要有人配戏的,不枉自己平日里疼她一场。
“哎!是本宫没有管好这后宫,倒是好心办了坏事,让上官映雪坏了这祖宗规矩,带着皇上胡闹,引得众大臣惶恐,再不立立规矩,本宫也对不起先皇托孤之心。”太后越发说得沉重肃穆,仿佛她一切都是逼不得已,倒是皇上与皇后在逼她发落了。
冷天傲淡淡的一扫众人,那上位者威压漫散开来,原本哄闹的场面突然静了下来。“你们是为天运宝石而来?你们可指朕为何要取这天运宝石?”
不是皇后娘娘蛊惑你,要把玩这天运宝石嘛?众人心头回道,当然面上谁又会说。
“皇儿,无论什么缘因,这都不是你随意动天运宝石的理由,这天运宝石对我们楚国意味着什么?我们冷室一族又意味着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太后娘娘自是与别人不同,别人不敢说的,她当然能说。
就是贵为天下之尊的皇上,在母亲面前也逃不过一个孝字。
太后自然是信心满满,今日不但要废了上官司映雪,也同时要打压一下皇上的锐气,让他的眼里有尊卑之分。
“皇上,太后娘娘说得对呀,天运石是镇国之宝,轻易决不能动,这可开不得半分玩笑呀。”族老语重心长的说道。
“族老说得对,天运宝石自然是轻易动不得,也开不得玩笑的,但是我之所以动它,当然是有重要的缘因的。”冷天傲说到这里,朝众人扫视过去,众人都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