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瑜站在花从后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好像有那么一刻,看到了月浅浅盯着儿子的眼神竟然是狠辣的,这让她一惊。
虎毒不食子,难不成月浅浅竟能狠到这种程度?苏天瑜摇摇头。
那边,孩子奶娘出现了,被月浅浅一脚踹倒在地,又上前挥了几个大嘴巴子,此时,月浅浅所有的恨都发泄在了奶娘的身上,把奶娘竟打得很快奄奄一息。
月浅浅的狠辣在此刻真教人大跌眼睛,亏得在皇上和太后心目中,她月浅浅可是小羊羔一般温柔顺从,天使般的纯真善良呢。
若是看到眼前这一幕,又会怎么想?算了,这宫中的一切与她苏天瑜何干,她反正是要离开这里了,你们自己慢慢斗吧,本姑娘不跟你们玩了。
很快,苏天瑜去了锦锈坊,进了从不对外开放的一间贵宾室,不一会儿她等来了她要等的人。
司马炎脸上有奄不住的喜悦,在看到苏天瑜的那一刻,眉开眼笑。
“本公子可算是找到你了,来,陪我喝两杯。”司马炎开口就是喝酒,倒叫苏天瑜苦笑不得。
“司马公子,今天我是有正事找你帮忙,不是喝酒的日子,等到离了这京城,随便喝,本姑娘奉陪到底,反正你也是我的手下败将。”苏天瑜忍不住补了一句,倒让司马炎一时顿住。
“好吧,苏姑娘,你说吧,有什么事要本公子去办。本公子答应你,只要你保证陪我喝酒就成了。”司马炎特别男人的拍拍胸道。
“好!果然本姑娘没有看错你。”苏天瑜本以为要费些口舌的,却不料司马炎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是这样的,你帮我想办法,弄两个合法的身分,以便我与我的丫头乔装成男子跟着你的商队一起出城。所需要的费用,我来出。”苏天瑜简短的提出自己的需求。
“多大点事,对本公子来说不就是小事一桩嘛,还跟我谈什么钱不钱的。”司马炎浑不在意的道。
“感情归感情,钱是不钱,该出的费用,由我自己出。”苏天瑜也不想多欠他人情,自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不知道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司马炎吗?我们是什么感情?还跟我谈钱?你这就是瞧不起兄弟我。”司马炎抓起那银票子就塞回苏天瑜手中,脸上很是气愤。
苏天瑜虽然心里嘀咕着,老子跟你那有什么交情,不过是酒肉之交罢了,有那门子的情来着,不过,也知道他本来就是金堆子里面出来的人,不在意这些钱也正常。
于是也就收了银票,便就作罢。
“走走走,我们去喝酒去。”司马炎又来拉苏天瑜的手道。
“不行,我身份特殊,恐怕现在不适合陪你去喝酒,而且外面有人看守着的,我不想你因为我受牵连。否则,我也不会要想办法逃出去了。”苏天瑜想了一想,还是决定打算把自己的身份向他坦白算了。不然,逃走的时候,也一样会知道的。
“你是什么身份?”司马炎自然好奇的问道。
“我是大楚的皇后,上官映雪。”苏天瑜淡淡说道。
“什么?大楚的皇后,上官映雪?”司马炎果然是被震到了,喃喃的念了半天。
“如果你现在后悔,也来得及,我可以找别人帮忙。这些事不难,只不过我对司马君比较信任罢了,必竟我们是一起喝了很多酒的朋友,都说酒后见人品。在我看来,司马君的人品,自然是不差的。”苏天瑜淡淡说着,他相信司马炎最起码不会告密。
“你都这么说了,你说我司马炎还能说不。”司马炎挑挑眉潇洒的说道。“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我司马炎的心里,就是跟我喝酒的苏天瑜。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们一起回毅国”
苏天瑜灿然一笑,白齿红唇,笑眼弯弯!
正是司马炎喝醉后梦里的看到的一样,笑起来果然很美。
苏天瑜不敢与司马炎多聊,让司马炎赶紧离开,自己也随意要了件衣服,把要办的事办得七七八八,又去了一趟怡红院,她今日倒要问问犹姐,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不然的话,自己一旦走了,那可就没办法来问了。
犹姐见了她,果然开心得什么事都放下了,马上就迎了她去屋里吃酒。
这一次,苏天瑜直接的问道:“犹姐,我感觉你好像总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似的。我过段日子,要去外地很长一段时间,也有可能一辈子不回来,有什么话不如现在就说了吧。”
“什么?又要走,你要去哪里?”犹姐果然急了。
“犹姐,重点不是我要去哪里,而是,你有什么话,那就现在说吧。”苏天瑜盯着犹姐,心里还是猜不透。
“这……”犹姐犹豫了半天,却呐呐的说不出来一个字。
苏天瑜却不再说话,就那么耐心的等待着。
“你知道嘛,我是蛟国人。”犹姐好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
苏天瑜眼前一亮,仿佛也猜到了些什么。
“我母亲也是蛟国人,也可以说我的身上也留着蛟国人的血脉。”苏天瑜心中有些期盼,是不是今日能解开母亲的身世的秘密了。
“嗯!”犹姐盯着苏天瑜的脸,眼神更加热切了。
“你认识我的母亲。”苏天瑜说的这一句是肯定句,而不是询问句。
“你很聪明,和你母亲一样的聪明,一样的美丽。”犹姐喃喃的细语。
“快点告诉我,关于我母亲的事,为什么所有人的讳莫如深,到底这里面有什么秘密?”苏天瑜急切的想知道一切,不知道这份急切是来自自己的灵魂深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竟有些不明白了。
她不过只是一个穿越者而已,为什么既然也那么想追寻这具身体的主人?也许只是好奇罢了。
“我答应过的,不能说的,其实也是为了你好,你如果相信我,就不要多问了。”犹姐竟然摇了摇头,把脸转到了一边,悄悄抹了眼泪。
苏天瑜的心情也是异常的复杂,她不明白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一个个的都不肯说,皇上知道一点,他不肯说。上官默知道一点,也不肯说,而犹姐又是如此。
这到底是个什么秘密?苏天瑜想破头也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