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陪着你一起去京城,有什么事,我也能帮着你一起度过。”梁净植见苏天瑜接受了自己的好意,才放下心来。
“你妹妹就这样送进那皇宫?”苏天瑜不解的问道,“你就不怕害了你那妹妹的一生?”
“我也与你实话实说吧,其实现在的这位只是皇室宗亲里的一个远房庶表妹,无足轻重,我也不认识的。而我那真正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早在去年我父皇想送她去苍月国和亲时就逃了,那个时候我正与四皇弟争斗到白热化,也就没有谁去管这事,到了后来秦青找到了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最终想要我死的竟是龙椅上的那一位,我也与母后说了此事。后来的事,你应该也知道父皇恰到好处的死了。”
梁净植一语把他父皇的死带过,但是苏天瑜自然知道这老皇帝定然是梁净植与母亲合力而为,有这样的虎毒食子的父亲,也就难免会有这样的下场,她给他传了那样的信息,能料想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了。
“秦青与你没有什么事吧。”苏天瑜叹了口气,把话题转到了秦青的身上。
“她?我许了她妃位,是她不愿意要的,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对她。我认为我已经给了她想要的,而她选择不要,你会责怪我嘛?”梁净植淡淡叹口气道。
“责怪你作什么,感情的事本来就不可强求的。她倒是活得通透,选择离开让人窒息的后宫,奔向了自由自在的广大天地,我希望她以后不后悔就好。”苏天瑜叹口气道。
“她去找你了吧?”梁净植问道。
“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她陪在我身边,她一直是这么好的女孩,却没有好福气,你们男人的眼睛是怎么回事?”苏天瑜多少有些意难平的口气。
“是呀,若是对一个人深情,对方就可以回以深情那该多好呀。”梁净植看着苏天瑜,一颗心依然会为了她激动难控。
梁净植话里的意思,苏天瑜又岂能听不懂,谈起这样的话题,永远是无解的。
“你的后宫也该有不少美妙女子了吧,按部就班的生活吧。必竟你的人生已经是别人可望而永不可及的存在了,若是一下子就达到十全十美,人生还有什么可追求的。那么存在一点点的遗憾,才会让生活不至于毫无趣味吧。”苏天瑜一笑道。
“你可真会说,正如你说的,我确实还有所追求,不像别人到了这样的位置便想着醉生梦死了。只是我的皇宫空空如也,因为父皇去世,我也该好好为他守孝才是,我可是大孝子呢。”梁净植自讽道。
“哦——愿你在这几年里,寻觅到自己忠情的女子,幸福的过一生。”苏天瑜真诚祝愿道。
“天瑜——你就完全不靠虑我嘛?假如,冷傲天他真的已经——”梁净植听到苏天瑜这样的祝福还是被刺激到了。
“够了,无论冷傲天如何我都是他的妻子,永远都是。而且我与他有共同的孩子,我就守着孩子过这一生。我们是永远都不可能的。”苏天瑜毫不犹豫的说道。
“你对我同样的残忍。但是,我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不生气。”梁净植咬着唇说道,只是月光照在他眼里,那里有细碎的闪光,像闪耀的星光。
苏天瑜不再言语,因为她确实明白了秦青与梁净植就如梁净植与自己,一个深情,一个无意,总是无法在一起的。
虑衡咳嗽一声慢慢走了过来。
梁净植看一眼虑衡道:“我看这镇南王世子倒是强势得很,谁给了他这样的底气?”
“他不止是镇南王世子,我与他的关系有许多——”苏天瑜把梁净植当成自己最相信的朋友,也不瞒他,淡淡一笑。
“比如呢?”梁净植的言语里不无酸楚的味道。
“我们算是表兄妹,还有他是我亲生父亲的徒弟,当然也还有许多的关系。并不方便一一告诉你。”苏天瑜一笑道。
“看来他是蛟国人,一个镇南王世子倒是这许多的身份,还真是让人有些好奇。”梁净植看着镇南王走到了跟前。
“毅国皇上对我这样的无名小辈也这么有兴趣吗?不如我们好好喝两杯,好好聊一聊。”虑衡温和的笑道,只是笑容里尽是官场里的客气。
苏天瑜看着二人在火堆边推杯换盏起来。
“刚才你们吃了什么好吃的?远远的我就闻到了香味,皇后娘娘擅长烤肉,当初在皇宫之中,朕到是有幸吃了许多回,真是好久没有吃到了,想念得紧。”梁净植仿佛无意间般说起,说完示威般的看向虑衡。我可是很早就得吃了苏天瑜做的烤肉,你算那根葱,不过就是与天瑜有个表兄妹的关系,就好像自己很了不起似的,处处想要插一手。
虑衡一笑道:“确实,皇后娘娘这烤肉是一绝,不过,毅国皇上,您因为没有吃过皇后娘做的叫化鸡吧?那才叫人间美味,所有的食物在那叫化鸡面前都要黯然无味了。哈哈哈,你刚才闻到的香味,就是那叫化鸡留下的,做了两只,我都吃了,可惜没能给皇帝陛下留一点品尝,若是皇上来早一些时候呀,就能赶上了。”
听到这话,梁净植就有点不舒服了,叫化鸡他可是真的不得吃上,幽怨的看一眼苏天瑜,苏天瑜翻了个白眼,两个吃货,怎么像孩子似的。
“天瑜,从今天起我跟你们一起起程,明天你也做叫化鸡吧?我也想吃。”梁净植吞了一口水,期望的看着苏天瑜。
“就知道吃,我又不是厨师,你们慢慢聊吧。我要休息了。”苏天瑜无语的一转身上了马车。
“哈哈,皇上,您这样的身份,想找什么样的厨师不行,不怕没有美味的叫化鸡吃,对不对?”虑衡得意洋洋的刺激着梁净植。
梁净植盯着虑衡狠狠的看了几眼,这小子身份是很复杂,就连自己的情报里都没有提起过镇南王世子,他又是怎么冒出来的。
“虑衡,你听说过嘛?”梁净植看着镇南王世子的眼睛猛的问道。看着眼前的人微微一窒,又堆起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