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官映雪,你不要含沙射影,衍射浅浅,本宫对浅浅绝对相信,绝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你还是把你的如意算盘收起来。来人啦,掌嘴!”太后冷冷的说着。
苏天瑜面声一冷,这就开始动手啦。
悄悄向门外的三宝示意,希望他能想想办法帮自己。这宫中能帮自己的人又能有谁?淑妃恐怕是有心而无力吧,皇叔?对了,他近日因太后身体的缘固常居宫中,如果他能出面的话,也许会有些希望。
三宝在门外,自然也很是着急,眼看着从门前挤进去几个五大三粗的嬷嬷,心里惊骇不已。
以前来这里,若是有什么危险,必然去找皇上就是了,可是今日里,皇上不在皇宫这中,若是太后发难,自己又应该向谁求助?
这宫中还有谁能劝得动太后打消主意。
三宝悄悄退出去,可急得团团转又如何?他也不知道该找谁才好。这宫中与皇后交好的,就一个淑妃娘娘,可是淑妃又能有什么办法?但也没有旁的法子,三宝向玉兰宫奔去。
淑妃听闻太后今日雷霆震努,正准备要惩治皇后娘娘,也急的站了起来,向慈宁宫而去,虽然自己人微言轻,可是无论如何,她总不能眼看着她就这样被太后杀了吧。
淑妃与三宝一起向慈宁宫而去,又对三宝说,“本宫人微言轻,恐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你再想想办法,能不能去宫外把皇上找回来?”
三宝摇摇头道,“李公公,陈然都随着皇上一起出去了,其他的太监没有令牌根本不能出宫,就算能出宫,离着京郊大营距离也很远,若是皇后娘娘在慈宁宫出点什么事,皇上恐怕也来不及呀。”
两人都低着头忧心仲仲的赶路,一时惶然无措。
三宝突然一拍脑袋道:“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皇叔不是在宫中嘛?上回皇叔还帮过皇后娘娘,若是去请他,定然能够帮助皇后脱困,就算不能脱困,也能缓解一点危机吧。”
“噢?”淑妃对那冰山一般不理不理俗世的皇叔显然不太了解,但是三宝即这么说,也就试试吧。
那一边,两个嬷嬷已然欺人向前。扬手便向苏天瑜脸上扇去,两人是得了月贵妃好处和授意的,今天需要死手对皇后,一旦动手,以后可就要指望月贵妃了,所以自然手下是不打算容情了。
苏天瑜看着来势汹汹的二人,又怎么不懂。
凤眼一瞪道:“你们敢,不怕皇上回来拔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的筋,以为搭上月贵妃,就有你们的好日子?别想得太美,恐怕是无命享受。”苏天瑜此刻也只能狐假虎威,先拖得一时算一时吧。
她一时间还不能确定是与太后彻底反目,还是再周旋一二。
那两个嬷嬷被她一唬,也不禁心中打个寒战,没错,皇后说得也有道理,心中也不免害怕。
挥手间也失了原来的威力,再加上被苏天瑜三挡两挡,其实也几乎没打着。只是两人有意的挡住了身后的太后和月贵妃,甚至好几巴掌拍在自己的另一掌心,发出“啪啪”的声响。
月浅浅听着那声音,如最美妙的音乐一般陶醉不已,太好了,总算看到小贱人遭报应了。
苏天瑜与默默拉扯间把几缕头发批散下来,半挡着脸。
嬷嬷们看着面前的皇后比你他想象的更有心计,她们心里的那一股高仰的士气竟去了个九分,没错,枪打出头鸟,她们这是在作死的路上呀。
可是不收月贵妃的钱,她们恐怕也难以作人吧。虽然也想攀个高枝,可是还是明哲保身吧,两个嬷嬷互看一眼,互相都明白彼此的心意,还是好好演戏吧,即不得罪月贵妃,又对皇后留点情,免得日后无路可退。
“上官映雪,这下你知道巧舌如黄的下场了吧?这还只是小小的警告而已。若是你继续强硬的顶撞本宫,那么本宫就会让你坚着进来,横着出去。”太后整个身体虽然动弹不得,可是,这舌头和大脑却更加有力了,每一句话都沉重得让人抬不起头来。
苏天瑜心头微跳,今日之险恐怕已超出她的预期,恐怕是生死之间的大事了。
凭自己一己之力未必能控制得住场面。
见苏天瑜低头不语,月太后又沉声努喝一声,“说,本宫用的什么毒?你若是肯交出解毒方子,本宫可以赦你不死。”
“母后,臣妾没有解毒方子,你若不信尽管去钟粹宫去搜便是了。”苏天瑜淡淡回道。
“你以为本宫不去搜?本宫已派人过去了,念在你还是我皇儿的正宫娘娘,本宫给你留些体面。否则的话,本宫命人马上杖毙了你。你以为皇上回来又能为你讨什么公道?”太后眼色阴寒的说道。
“皇上前几日里说起了母后与他儿事的种种过去,在他的心里,他非常的敬爱您这个母后,他说母后虽然不是他亲生的母亲,却比亲生的母亲更好。没有母后便没有他的今天,他很苦恼,母后不能与他爱的妻子好好相处。”苏天瑜虽然不抱希望,却也只得拖些时间,也许皇叔能救她一二。
“他说本宫不是母亲却胜似亲生母亲?”太后喃喃的念着这句话,一时间眼里竟有些感动的泪水,他若有了这句话,那她这些年对他呕心沥血的付出也算是没有白费。
“母后,苏天瑜不过是胡说八道而已。”月浅浅岂能让苏天瑜逃罪,今天她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交出解药,免你一死,否则你就只有死路一条。”太后再一次眼露杀光,皇上与她到底是有深厚感情的,弄死眼前的人,皇上又能把她如何?
“母后是不在意皇上对您这个母亲的敬重了?你今日若是杀了臣妾,臣妾虽无怨,可是皇上与母后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母子之情了。这一点母后也完全不在乎了吗?”苏天瑜也就唯一这一点或能打动太后一二了,其他的,太后也不会在意的啦。
月太后果然微微一愣,她自然明白皇上对这皇后爱意深种,否则她又如何不早早就对她动手了。
“母后,皇上对母后的敬爱,不会因着她就减少的,一个女人而已,不过需要一点点时间忘记罢了。”月浅浅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