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会放在心上的。只是,我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你可知道一二?”苏天瑜见冷傲天根本完全没有提起此事,又急迫的问道。
“佩玲曾传回来一些消息,别的不敢确定,有一件事要确定的是,就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的父亲不是上官墨,否则可能你有性命之忧。”冷傲天皱眉说道。
“为什么?这肯定是有着重要的原因,如果解开了这个原因,一切的问题也许就解开了吧?”苏天瑜觉得现在的这一切都像一团乱麻一般,原本她是不想去解这些乱麻的,可是不知为何心底却总有渴望去解开这一切。原本以为这一切,也许是身体的本人自己的渴望,与自己并无关系,可是听到自己母亲竟然姓苏时,好像便又不同了。
“好了,别去想那些事了,好好在车上休息一下吧,昨日你也没休息好。”冷傲天说着说着,话锋便有些不对了。
苏天瑜哪里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这个家伙也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大的精力,折腾个没休没止的,直到三更天后方才入眠,想到这里,脸也羞红了,狠狠的掐了一把冷傲天,引得后者呼痛之余又得意的扬了唇角。
冷傲天把手覆在苏天瑜的肚子上,期盼的道:“什么时候,这里面会有一个我们的孩子?”
苏天瑜的眼便一下子暗了下去,若是有了他们的孩子,她又该如何办才好呢?
冷傲天看着情绪低落了下去的苏天瑜,一时间也心绪烦乱了起来,她还是在想着逃离自己嘛?便有了几分恼意的质问道:“你不愿意?”
“孩子都是上天的意思,我哪有什么不愿意的。”苏天瑜自然不想去激怒他,他现在眼睛还没好,实在不想有什么万一不好的事出现。只是,她还是牢牢的记得自己的生理期,时刻提醒着自己,可千万小心一些,别在危险的时候与他同房。
冷傲天虽然心知苏天瑜只是在敷衍自己,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她才可以全心全意的陪在自己身边?
大军不断前行,苍月国虽然有抵抗,可是剩下的军力实在有限,哪里是大楚的对手。
钟勇打战是一把好手,而冷玄景排兵布陈竟然也很有天赋,蔡家良领兵也是稳重大气,陈然带领奇军一枝独秀,一时间,大楚军队横扫了苍月国七八个城池,收回之前割让出去的四个城池后,还占了三个。
很快苍月国递来降书,两国几翻谈判最终定下了条约。冷傲天准备带兵回朝,回朝前把收回的城池赏与冷玄景,作为他的封地。
冷玄景就准备留在这里,镇守边关。
临行前,全军上下少不了一场庆功宴,宴会厅里热闹得很,因为苏天瑜的身份并不适合公开出席,也没有对外公开过,所以,她只是以一个女侍的身份在冷傲天身边。
除了几个近臣,外人并不知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冷玄景从席上逃了出来,再不出来就要被下属灌醉了。虽然自己身处热闹的部队之中,每日有无数的手下,可是他的心依然是冷清孤独的。
他想着这一陈宿醉之后,许多熟悉的人都要回去了,而自己却要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虽然说对于他而言,哪里都不是他的家,可他还是会想起那遥远的皇宫,想起皇兄抱着他,教他识字,甚至会想起皇嫂,他的亲姐姐也曾对他亲切的笑笑,让他好好学习。
自己恐怕是再也回不去了,冷玄景在花园里随便走着,看着天上的月光,心中无限的心事,将来他就要住在这个叫做篱园的地方,一个离字,倒是把自己的一切刻画得清清楚楚。
正走间,前面月光下竟站着一个女子,若是他的眼没有花,那身形看着竟与上官映雪一般无二。
莫不是自己喝醉了,又产生了幻觉,自己怎么可能在这里看到她呢?她不是逃出了皇宫了么?怎么可能出现在此处呢?
冷玄景也不敢动,静静的站在哪里,他怕他一动,这美丽的身影就化成了泡影散了开去。
可是,他不动,那人却动了,就见她缓缓转过了身,看向了冷玄景,脸上也显出一丝诧异来。
“皇叔!怎么不在宴厅喝酒,却跑了出来。”苏天瑜一直未曾遇到冷玄景,也知道是冷傲天有意让有关的人尽量不要知道她的消息。不过,在她看来,冷玄景是自己人,知道也不打紧。
“真的是你?本王没有眼花?”见苏天瑜三两步走了过来,冷玄景在相信眼前的一切。
“你还这么年轻,自然不会眼花。”苏天瑜俏皮的打趣道。
能在这边防之地再遇到她,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冷玄景的心中想着。“你何时来的?”
“我来了很久了,只是皇叔忙着打战,所以见不着罢了。”
“哦!上回的老大夫竟然真的是你?”原来她是放不下冷傲天的伤,才又过来找皇上的。
“皇叔,你倒是说对了,我装成那样,你竟还对我起疑了,看来,我的装扮还不太成功呀。”苏天瑜微微皱了下眉说道。
冷玄景苦笑一下,也不解释。
苏天瑜听说冷玄景领兵也挺厉害的,不禁叹道:“想不到皇叔看着像神仙一般不染俗尘,可上了战场,却就变成了杀神了。”
冷玄景不禁笑了,“那能怎么办?不杀别人,别人就该杀我了。”
“跟你说笑呢?战争都是残酷的,可是为了大楚的长治久安,这也是没办法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支持你变成杀神。”苏天瑜笑着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冷玄景也淡淡的笑了,看着她,心情就变得无比开心,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还没有恭喜你呢。现在是东成王了,有了自己的封地,将来可以在这里幸福的生活了。”苏天瑜高兴的说道,要知道宗室子弟何其多,能有封地的少之又少,许多王爷在京中不过是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而已。
“这边关冷清之地,又有何幸福而言。”冷玄景想着今日之后,恐怕再难见她一面了,心中更是凄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