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去,冷傲天却并未睁开眼睛,大概是因为脸被苏天瑜摸了之后,有些痒吧,才条件反射的拉住了苏天瑜摸他的那只手。
苏天瑜细看一下,知道他并未睡醒,才略略放松了一下,准备抽手离开。
可是轻轻使力却也抽不出手,反倒被冷傲天一用力把自己拉倒了下去,好在苏天瑜身手敏捷,用另一手撑住了身体,才没有压在冷傲天身上,可是另一只手,还是抽了半天没抽出来,另一只手撑得也有点酸累了。眼前的冷傲天俊颜就在自己面前,身体散发着独属于他的气息,虽然杂纯着酒气,可依然让人觉得沉醉,有那么一刻,苏天瑜好想投入他的怀抱,好好的抱着他。
可是,抱了如何?不在一条路上的两个人,终是会天各一方的,何必去做这些徒添烦恼的事呢?
感觉自己的右手,被冷傲天攥得生疼,她是又气又恼,怎么喝醉了,还这么不老实,竟还想占自己便宜?
前面不敢用力抽手,可现在这情况不用力也不行了,使了点劲,终于把手抽了出来,摔一摔那只被抓疼了的手,站了起来,向窗外走去,身后果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看来冷傲天醉得厉害,回头看一眼安静沉睡的人,有一丝不舍有一丝留恋,看着他身上没有盖被子,想着以后也许一辈子也见不到他了。
便又转身回来,把叠着的锦被,展开来,轻轻盖在他的身上,给他轻轻掖一掖被角,弯着身子还是忍不住留恋的看他最后一眼,刚想离开,却被一双大手抱住,那人还一翻身连人带被子压在了下面。
混蛋?怎么又乱来了,苏天瑜推了推身上的重量,好沉。
苏天瑜一点点努力的往外挪着,一点点也挪了出去,不料冷傲天也许是觉得睡得不太舒服吧,躬了躬身子一把扯了被子,苏天瑜也乘机准备翻身起来,不料那冷傲天醉酒中身手却那么敏捷,竟一把抱住了苏天瑜,还手上使劲抓了抓,可能手上感到软软的,便很安心的抱紧了,像是抱了个大枕头。
“这个混蛋!”苏天瑜低声骂了一句。
“映雪,是你?”冷傲天竟然开口,吓得苏天瑜一动也不敢动,看着桌上还明亮的灯光,后悔自己怎么没把烛火给熄了。
苏天瑜大气不敢出的看着冷傲天,见他的眼果然惺忪半开,也不知是真醒了还是假醒了。
“是你,果然喝醉了就能看到你了。”冷傲天看一眼怀中的苏天瑜竟然又闭了眼。
还好,还好,他还以为是在睡梦中,苏天瑜此刻轻轻吁了一口气,拍拍胸口,这也太刺激了。
可是,她是呼庆幸的太早了一些,下一刻,冷傲天的动作,再让她无法平静起来,那雨点般的吻落了下来……
于冷傲天而言,能在梦中见到心爱的她,那也再好不过,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爱都化成了行动中,只是这感觉也太真实了一些。
苏天瑜也不知是在何时才拖着酸软的身子离开的守备府,这个混蛋,喝醉了,却什么坏事都没耽误他做,也不知一晚几次,差点没让她下不来床。
苏天瑜是咬牙切齿的离开的,要不是看着自己果然平平安安的离开了,她就觉得这根本就是冷傲天故意装醉在骗她了。
第二日冷傲天从梦中醒来,昨日的梦怎么那么真实,那感觉也太美妙了一些,忍不住嘴角都要带笑了,躺在床上,感觉身体从未有过的舒坦,举手看一眼天运石,是它带来这么真实的感觉吗?
闭着眼睛一次次回味着夜里的美好,把天运石亲了一亲,挂在了脖子,掀起被子来,准备下床,今天可有大事要作,他向来不是一个赖床人。
可是被子上落着的头发却还是让他震惊了一下,他挑起了那根长发,他自己的头发,又黑又亮又直,而她的是很细很软的且又有一点卷曲的,往日里她的发披散下来如云似雾一般,美得惊心动魄。
看着那一根细软且卷曲的长发,难道这还是梦吗?
冷傲天又细细从被子里找出几根来,看着搜集在一起的几根长发,他用丝带扎了放进自己的贴身锦囊里,原来,真的是她。
她不仅亲自把天运石送来了,还一直等着自己,还与自己……云雨了一翻,心中有不断滋生的甜密。
自己在她的心里,终究是重要的,她还踮记着自己,关心着自己,放不下自己,不然她只需要把天运石让人转交自己就好了。更不需要冒险潜进来看自己,更不需要与自己……尽管最后一点是自己强迫的,可她明明也是享受的。
此刻,冷傲天的分析不再那么自卑和不自信,他的理性又全回来了。
果然,她也是同样爱着自己的,她终究是自己的女人,她会永远都是的。冷傲天在心中暗暗下着决心。
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找到她,与她一起美好的生活在一起。这个时刻不会等得太久了。
冷傲天暗暗下着决心,身上的自信和威仪就更添了几分,走出门外,看着那升起的朝阳,冷傲天扬起唇角,笑得自然而愉悦。
李公公偷偷的看了好几眼,心中暗暗嘀咕着,昨日夜里明明是一副借酒浇愁的模样,今日一早怎么就突然意气风发了起来呢?这其中发生了什么?难不成有什么是自己不了解的事?
来到议事的大厅,陈然、蔡家良等已经到了,看着今日意气风发的皇上,也都不禁好奇。
蔡家良向皇上道:“有个好消息,要告诉皇上一声。”
“嗯?”冷傲天睥一眼蔡家良道:“说吧。”
“昨日听手下人来报,苏公子——也就是皇后娘娘,她又女扮男装,以来找我从军的名义,竟然进了守备府,我也是今日早上才知道这个消息的,所以现在向皇上禀报一声。”蔡家良略有些忐忑的报道,他知道皇上与皇后的事挺复杂的,在这打战关键时刻,这消息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皇上听了也许分寸大乱,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