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做什么?”冷玄景虽然心如死灰,但是冷傲天这么说,他自然也不是什么婆婆妈妈之人,自己活了一世,确实不应该就这样负了先皇的养育之恩。
“随我出征,迎战苍月国。”冷傲天沉声答道。
“没有问题,这条命我还给你冷家。”冷玄景毫不犹豫的说道。
“好!非常爽快。不亏是母后的弟弟,你与她才是真正的月家人。”冷傲天拍拍了冷玄景的肩淡淡笑道。
冷玄景脸色冷了下来,“我与月家毫无瓜葛,还请皇上说话时,三思而后行。”
“好了,不说这些了。明日出发,你准备一下吧。”冷傲天说完走人。
苏天瑜这几日并没有怎么喝酒,倒不是她不乐意喝,而是那日里喝了酒又唱又跳间把左手的伤口崩开了,血流了一袖子,把司马炎吓得不轻,自责又内疚。
不管苏天瑜怎么说与他无关,与酒无关,可他就是不肯再与苏天瑜喝酒了。
“来来来,天瑜,我们喝茶,极品的大红袍!”车队刚停下休息,司马炎就带了茶具过来找苏天瑜喝茶,他发现跟苏天瑜一起喝茶也是很开心的,其实无论与她做什么他都开心。
那怕是什么也不做,坐在苏天瑜身旁静静看着她,他也觉得好开心。
至于这是因为什么,司马炎可没有细想,在司马炎看来这就是兄弟感情。
而在苏天瑜眼里,见惯了霸气沉稳的冷傲天,又见过了淡泊从容的冷玄景,还见过艳丽狡猾的梁净植,自然也没把司马炎这个毛头小子放在心上,不过一个孩子气的小男子罢了。
“又喝茶,本公子不爱喝。”苏天瑜撇撇嘴,虽然知道司马炎也是关心自己,但是,她还是任性的向他翻了个白眼,便靠着车窗看着远处的风景发起呆来。
这纯天然的景色还真是令她百看不厌,这些天随着车子到处观光,还真是从未有过的舒适,除了偶然更深露重之时,某人会不打招呼的进入她的梦乡外,一切都是美好的。
见苏天瑜不理自己,司马炎也不客气的自顾自坐下,动手煮茶,倒茶。然后从身边拿出一小盒红艳艳的小野果在苏天瑜的眼底一放,果然苏天瑜马上调转了目光,露出了喜色。
“哈哈,五月泡!前几日我在路边吃过的,酸酸甜甜味道很好呢。”苏天瑜伸手就拿起一颗往嘴里送,果然很甜,她享受的眯了眯眼。
“见你喜欢吃,特意吩付下人去摘了一些,摘多了,也容易坏,这东西娇贵得很,放一天都坏掉了,赶紧吃吧。”司马炎看着喜笑颜开的苏天瑜,开心的说道。
两人嘻嘻哈哈的吃着果,喝着茶,正笑间。
就见远处听到整齐的脚步声,动静很大,听起来人特别的多。也不知是什么情况。
司马炎冲着管事问怎么回事。
管事的很快就跑来汇报,“小公子,前头探路的来报了,说是前面是离县的驻军经过,不防事。只要把我们的车队管好,别冲撞了队伍就行了。”
听说没有什么事,司马炎放下心来,继续喝茶。
而苏天瑜却陷入沉思之中,好好的离县怎么会有大批驻军经过?
苏天瑜吩咐了管事派了个机灵的人去打探,不一会儿就看见离县大批军人正整齐有序的行进着,等了好一陈,才走完了,看不到人。
苏天瑜在心里估计了一下,这可是有好几万人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一会派去打探的人回来报道:“听说是苍月国进犯我大楚,离县派兵去增援了,那苍月国来势凶猛,听说派了五十万大军呢,苍月国太子亲自督战,啧啧,可不得了啊,这大楚不平安了,还好我们是回毅国,不同路,否则呀,这一路可够呛。”那伙计感慨着说道。
“怎么的如此突然,原来也没听到什么消息呀。”司马炎皱皱眉不解的说道。
“可不是吗?苍月国近年来很是强势的,前些年还与我毅国也起过冲突的,皇上还割地赔了款呢。哎,看来这大楚恐怕也不是苍月国的对手啊。”伙计走南闯北倒很有些见识的说道。
管事的当机立断道:“战乱一起,世道就不太平了,我们也得加紧赶路才行。”
司马炎对这些并不太懂,也就点点头道:“赵管事,您看着办吧。”
没歇息多久,他们也很快起程赶路了。
慢慢的,所到之处,到处都有人讨论起战事来。听说大楚皇帝竟然御驾亲征去打苍月国了,看来这一战,必然十分惨烈呀,大楚国人自然是密切关注着动态。
有人说,凶多吉少,因为皇上年纪轻轻没有什么战场经验,就算上了战场,也讨不到半点好的。
也有人说,皇上虽然年轻,可是打战的是老手,有皇上在前线坐镇,人心安定,全力以赴,当然会鼓舞士气,一定会大胜而归的。
但是说来说去,也没几个人相信年轻的皇上的个人能力。
只有苏天瑜常常天黑以后望着京城的方向发呆,他现在随军到了那里?战场上刀剑无眼,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又突然想起,冷傲天之前故意传出去与太后不和,原来他是故意要引苍月国来攻打楚国,这又是为什么?他也不过刚刚上位,何必急于这一时呢?是太年轻,太冲动了吧。
又想起他们情到深处时,他又隐忍着,说是不到时候。是怕她会怀孕出意外吧?若她怀孕了,那个时候他出征在外,怕太后会找她麻烦吧?
想到冷傲天还把天运宝石给了自己,苏天瑜眼角一润,暗暗道:“你这个傻瓜,明明知道要上战场了,为何还把这样的宝物给自己呢。你对我这么好,假如你在战场上受伤了,你是想让我感到内疚吗?”
这日来到福开城,他们准备在这驻扎一天,好好把补给买好,过了这福开城,再前行,就面就是渺无人烟的大山深处了,正是大楚与毅国的交界地——大野山,此地常年有土匪出没,劫的就是这些生意人。
而这大野山又是地势凶险,宜守难攻之地,是两国的天然屏障,算是一路以来,最为凶险的路,但是司马家族用钱打点过不少土匪的,再者商队都有强大的护卫,二者互相之间有些默契,互不相扰。
所以这些年来进出大野山也还算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