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为什么会死?我告诉过你这个傻瓜,不止一次,就是那月浅浅。我也再一次告诉你,若不是你上一次包庇月浅浅,那么太后现在就不会死。”苏天瑜冷笑道。
“月浅浅,她怎么可能会去杀太后,为什么?我就是怀疑皇叔,也不可能认为是她……”
冷傲天依然无法相信,小时候那样一个懦弱的小女孩,会把唯一庇护她的人给杀了,她是蠢到极点了吗?
“这世上让你感到惊讶的事可多了去了。本宫劝你以后不要刚愎自用,好自为之。”
“上官映雪,你以为你能逃得开朕嘛?”冷傲天再次打马向前,她离苏天瑜的距离已经近到,他一飞身就能把她扑倒在地。
他中是怕伤了她,才要找一个更稳妥的法子。
而苏天瑜则眼见着自己已经到了会合地点,眼里露出喜悦的光,下一刻,她就自由了。
她回头看一眼志在必得的冷傲天,大声道:“冷傲天,你就好自为之吧,你我之间就此一了百了,再不想见……”
“你休想……”冷傲天话音刚落,就感到不对劲,前面的苏天瑜突然一个跃身向前跃了出去。冷傲天也飞身扑了过去。
前面竟然是一片悬涯……
指尖仅仅碰到一片衣角,竟还来不及抓住就从指间滑出,眼睁睁看着眼前心爱的女人从眼前消失。而自己却落在悬涯的边上,那边传来苏天瑜的声音。
“好好的生活,我乘船离开了,不用找我,我很安全。”涯底传来苏天瑜报平安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离开朕?朕那一点对不起你?”冷傲天的自尊本不容许他这样问,可是他还是对着悬涯下面大声问着。
听不到回答,冷傲天再不顾危险向悬涯下飞速下去,下不到几步,发现原来那里有条绳子,绑在悬涯边上的一颗粗壮树枝上,而苏天瑜正是借着这绳子下去的。
“该死,这一切安排得可真是严密,蓄谋已久的女人,我非要抓你回来不可。”冷傲天扑向那绳子,飞速下到底部时,就看见那小船已经顺流而下三十来米。
“上官映雪,你等着,我冷傲天这一辈子若不抓住你,死也不会罢休。”冷傲天冲着那船大吼后,就“扑通”一声扎入水里,不要命的向船上游去。
苏天瑜就立在船头,心情复杂的看着冷傲天就那样不顾一切的跳入水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甚至想命令船家停下来,直到她听到后面一个又一个人又跳入水里。
她才放下心来,命令船家加快速度前行。
有那么多人护着冷傲天,他不会有事的,但愿你以后不要再如此作践自己,好好生活吧。
“冷傲天,我告诉你一句话:我上官映雪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女人,我容不下别的女人来跟我争。对,就是这样,我不是什么贤良淑德的好皇后,你就另寻她人吧,我们永远不是一路人。再见,再也不见。”苏天瑜在心中默默说着,转身进了船内,此刻全身乏力,一坐下就再也起不来了。趴在船舱内,昏昏睡去。
船很快停下,换了马车,而苏天瑜依然没被唤醒,在月牙惊讶担心之中挪了地方扔不自知。
等到两日后苏天瑜醒来时,苏天瑜竟然发现自己已远离了京城的繁华,身在不知名的路上。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月牙担心了一路。”月牙一副小厮模样,正陪在她的身侧。
“我们这是到哪里了?已经出了京城了吧?”苏天瑜撩起马车的车帘向外看着。
“早就出京城了。这里是刚过朋县的官道上呢。”月牙高兴的说了起来。转眼间看着身子虚弱的苏天瑜,又担心的问道:“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小姐全身都是伤,还有那皇上怎么跟在您后面追了过来?”月牙小心的问道。
“都是月浅浅搞的鬼……”苏天瑜轻吁一口气,那些伤好似并没有太重,也许是身上的天运宝石起了很大的作用。想到冷傲天不顾一切跳进河里来追她,她的心其实真的很不好受,甚至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错了,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月牙看着呆愣着出神的上官映雪,也不敢打扰,她自然也明白小姐与皇上的感情,其实小姐应该已经深深爱上了皇上,越是深爱,才会越是在乎,才会要逃离。
“这两日外面查得严不严?”想起冷傲天在河边大喊着,决不会放过她,誓要把她抓回去的决心,想必应该所到之处都会完备深严吧。
“没什么人查呢。”月牙也有些奇怪的说道。按说依皇上霸道的性子,以及对皇后娘娘的在乎,是一定会派人查的,可是却在处一片平和之色呢。
苏天瑜听月牙这样说,也不禁挑起了眉。嗯?这不像是冷傲天的作风呀?
苏天瑜正在想着这一切到底是哪里又出了问题之时,前面队伍里领头的司马炎跑了过来。
“苏姑娘……噢,不,是苏公子。你可终于醒了!怎么样,身体还好吧?刚见你时一身的血,好像伤得很重呀。让月牙替你查看了伤情,说是还行,你感觉怎么样?能顶得住吗?不行的话,我们就去前面的荣安城里找大夫看一下。”司马炎关切的说道。
“有劳司马公子了,苏某身子只是小伤,擦擦药就行了,不碍事的。”苏天瑜客气的说道。
“你可别跟我客气,我这生意也就是做着玩的,路上有刘管事掌管着商队,我爱干嘛干嘛,很自由的。”司马炎笑着解释道。
“真的没什么事,我这伤都快好了,若有需要,自然会找你的。”苏天瑜很是感激司马炎明知自己身份十分特殊的情况下,还敢出手相助,对他自然是很感谢的。
“哪天好了,我们就来喝两杯。”司马炎念念不忘一起喝酒的事。
“喝酒而已嘛!什么时候不行。”苏天瑜本就心事重重,又那里不想一醉方休。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啊!马上喝”司马炎听苏天瑜说随时奉陪,高兴的跳将起来,马上命人摆了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