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事是这么一个事。若不是朕一心向当时正代理朝政的母后保你,当时你就会以违背军令而处死。这是我当初身为太子时,一力向皇上保你时的奏章。你自己看看。”冷傲天把一份奏章丢在了钟勇面前。
钟勇看着那秦章,上前一步跪在了皇上面前,“能得皇上看重,臣愿肝脑涂地追随皇上,万死不辞。”
冷傲天满意的看着他的反映,钟勇是一介莽夫,但确实又是一个战场人才,冷傲天多年前就看重他的能力了。
“可是作为军人,我还是要提我的作战意见。”钟勇不是一个虚伪之人,他认定的事自然也不容易改变。
冷傲天又把自己的作战思路,以及他接下来要作的事,都一一说与了钟勇听,双方不断就细节细细商议着。
至此,钟勇也不去理论那些战士的士气,一心听从冷傲天的安排,手下副将多有非议,他也都当作没听到一般,或者两手一摊直言道:“老子有什么办法,有本事找皇上理论去。”
又打了几回战,也都是打打就跑,没有一次干到底的硬战。
一时间全军上下就谣言满天飞了,连皇上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他们不都是炮灰嘛,也不知道这场战事最终会如何?
可是,按着皇上的打法,这行阳城破是指日可待了,他们一个个天天听着城外的苍月国战士打着鼓叫骂讽刺不绝,还无法还嘴,这些年轻气盛的战士一个个真是憋曲到不行。
这样的局面也从战场慢慢往其他地方传了开去,开始还是说大楚胆子小,不敢与苍月国正面冲突,传着传着就变成了,大楚皇帝一到边境,第一战就受了重伤,所以不敢轻易大战,只是将养着身体,所以才龟缩在原地,不敢冒然行动。
苏天瑜眼见着司马炎得了司马宏的看重,带在身边忙碌司马家族的事业了,自己也打探到了梁净植的消息。听说毅国长公主生日寿辰要大宴宾客,而司马家族作为毅国四大家族之一,自然也在邀请之列,司马炎的祖母要带着司马炎一起去赴宴,苏天瑜可以跟着一同前往。
这天,春末的暖风徐徐吹着,苏天瑜和司马炎骑着马前往公主府而去。
长公主是毅国皇上的亲长姐,皇上在未曾登上大位之前,曾靠着长姐的全力支持,才有了今日地位的,所以这长公主,并非是空有虚名,而是在这毅国有着重要地位能左右许多人命运的存在。
而梁净植的母亲与这长公主之间有着一些恩怨旧事,虽然也传得纷纷扬扬,但是,明面上,依然是有着极为亲近的血缘关系的。据说,这长公主有意在寿宴上为梁净植挑选一位太子妃。
所以,这一次的公主生日宴又是令众人格外重视。至于是想入了公主的眼,还是想要躲开这纷争,那可就不好说了。
不管如何说,总之,苏天瑜是有把握在这公主宴上必然会碰到梁净植就是了。
“天瑜,你想什么呢?一路上怎么有心思呀?怎么都不说话呢?”司马炎“吁”了马的步筏,等着落在身后的苏天瑜赶紧上来。司马炎别的本事倒也平平,唯一厉害的就是御马之术,而毅国的马又是出了名的良驹,所以司马炎的坐骑是世所罕见的宝马。
“你骑着那样的宝马,我那追得上你啊!”苏天瑜纵马上前笑道。
“你若是喜欢,我把我这坐骑送给你!”司马炎虽然爱马,可是在苏天瑜眼前,什么也比不得苏天瑜的喜欢。
“君子不夺人所爱,你就自己留着吧,为师爱钱,你给我银票子就行了。”苏天瑜可不清高,要起钱来毫无压力。
“哈哈哈,天瑜,我就喜欢你这样爽直的性格。”司马炎开心的大笑道。
“听说,你祖母让你出席公主宴,是为了让你留意一下世家女子,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到时候祖母就给你提亲去呢。”苏天瑜向司马炎挤挤眼,笑着说道。
“我才多大,说这些干什么?”司马炎看着苏天瑜这么毫不在意的提起自己的亲事,竟然有些恼了。
“多大?十五岁还小么?现在相看,一年内定亲,再过个半年一年成亲,不是正好吗?”苏天瑜那里明白司马炎的心事,她整天想着自己的事都烦心了。
“你又不是我祖母,怎么跟她一样罗索?”司马炎不高兴的打了马前行,丢下了苏天瑜。
傻小子,生的那门子气,是不是到了青春逆反期了?苏天瑜也懒得多问,他不爱提就不提了。
很快到了公主府,在门口等了老祖宗的马车,才扶了老人进去。他们来得不算早,所以里面已经人身鼎沸,许多相熟的人互相打着招呼,寒喧客套着。
司马宏只在朝中捐了个六品闲职,但是好在家里有钱,倒也交结广范,人缘颇佳。老祖宗与许多的老相熟打着交道。
“白家老太太,你也来了!”老祖宗看着白老太太身后跟着个白净漂亮的小姑娘,便笑眯眯的上前寒喧起来。
“司马家老夫人,您也来了,可是好久不见你了,精神还这么好呀。这是你家长孙吧?”白老太太看祖宗那眼神,就明白过来。赶紧两眼在司马炎身上转了几圈,一会儿笑容也越发真诚起来。
要知道如今的司马炎与往日又是不一样了,原来都说司马炎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不堪大用,早就惹得司马宏极其不喜。恐怕司马家下一任家主的地位怕是落不到他的头上了。所以,众人自然不看好这个司马炎,都把目光看向了司马焱,但是如今不一样了。
那司马夫人不过几日之间就突然病逝了,再加上之前的谣言,谁都不傻,定是那司马夫人谋害嫡子的罪已然落实,不然不会如此的巧合。
所以,如今司马家又该轮到这司马炎了,光凭他以一己之力能扳倒了经营了十几年的司马夫人,那可就不简单,而他的年岁又将将十五岁而已。想必那些不堪的流言,也可能是司马夫人三故意抹黑,定不是人们口中传言的那般不堪。
如此议论之后,这司马炎倒是走到那里,都有了人们追奉的眼光。
司马炎一边觉得颇有压力,一边又感到非常开心和受用,加上苏天瑜对他的鼓励教导,一扫之前的阴霾后,整个人都振作起来,做什么事都干劲十足,整 个精气神都有了质的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