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阿行哥哥。”
所有的录制工作结束之后,他们一行人刚出演播厅就看见杜愉然等在门口叫他们。
秦冉看着眼前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小声问:“小祁哥?愉然姐是你侄女?”
祁景栎介绍:“我师父的孙女,你认识?”
“我们团上次来录过她主持的综艺。”秦冉说,“哇,世界好小啊,你们竟然认识。”
林茂行看着前边交头接耳的两个人,心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连杜愉然叫他都没有回应。
“阿行哥哥?”杜愉然过去摇了摇林茂行的手臂,“你怎么不理我呀。”
“没有啊。”林茂行看了一眼祁景栎道,“想了点事儿没听着。”
秦冉看着他们俩的互动觉得杜愉然反差好大,上次来录节目的时候这个姐姐很是温柔体贴,现在简直完全换了一个人,倒是感觉比自己还小女生。
祁景栎知道杜愉然这是在等林茂行呢,正好他现在也巴不得离林茂行远远地,就主动对秦冉说:“不是说要请我吃饭,走吧。”
秦冉笑:“走吧走吧,我快饿死了,好不容易甩开我助理,我们今天去吃火锅,我好想吃火锅啊。”
林茂行看着就要走的两个人拉着杜愉然上前:“一块吧,都没吃饭,愉然你吃过了吗?”
“没有。”杜愉然一听要去吃火锅眼睛亮了亮,“冉冉不介意再加两个人吧。”
“当然不。”秦冉很会做人过去挽着杜愉然笑,“愉然姐这样的大美女肯赏光我的火锅蓬荜生辉啊。”
祁景栎抬眼看向林茂行,让他冷静冷静不行吗?为什么非得逼他。
林茂行看着祁景栎眼底都是乞求,祁景栎转身向外走去,最后还是妥协了。林茂行心下一喜抬脚跟了上去。
“各位晚上好,请问要全辣还是鸳鸯锅底。”这家火锅店是全城排名第一的重庆老火锅,秦冉和杜愉然当然不适合在外边他们就定了一个包厢。
“全辣。”两个女生异口同声。
林茂行放下手里的茶壶对服务员说:“鸳鸯锅吧。”
“我最近嗓子不好。”林茂行对两个女生解释,“吃不了太辣,委屈两位小美女了。”
杜愉然一听林茂行这么说立马问:“要不要紧啊,要不别吃火锅了换个地方吧。”
祁景栎看着杜愉然那么紧张,正心里发酸呢。一扭头却看到林茂行盯着自己,唇边带着有些自嘲的笑:“不用那么麻烦,我涮清汤就好了,小姐姐想吃我当然舍命相陪。”
祁景栎知道他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是嘲讽自己答应陪秦冉来吃火锅。如果林茂行今天没有跟着来,那今天端上桌的就一定会是全辣锅,他可以不吃但不会扫了秦冉的兴。
秦冉大大咧咧的一点也没意识到林茂行话里有话:“那还真是谢谢林哥了,那就委屈你涮清汤了。”
所有菜都点完了,林茂行又要了一打酒。
饭桌上就秦冉和杜愉然一边吃一边聊得火热,林茂行本来也是活跃气氛的人,但今天却和祁景栎一样有些异常的沉默,就是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他越喝祁景栎的心里就越不痛快,最后直接自己开了一瓶也开始喝。秦冉和杜愉然也终于察觉到两个人之间气氛不对。
秦冉在红汤里涮了筷子肥牛夹到祁景栎的碟子里:“小祁哥,别只喝酒啊,吃肉,他们家这肥牛可好吃了,你尝尝。”
祁景栎点了点头就夹了起来要吃,坐在对面的林茂行突然伸出手拉着祁景栎的手直接把筷子里的肥牛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瞬间三个人都默了,林茂行明显已经喝大了,握着祁景栎的手不撒。
当着两个女生的面,祁景栎觉得身上的血都涌到脑子里去,咬牙切齿道:“林茂行,松手。”
“我不。”林茂行笑的有点傻。
杜愉然拉着林茂行哄:“阿行哥哥,你要吃肉吗?我给你涮,你松开小叔叔。我这有。”
秦冉看着喝大的林茂行有点懵,她就攒个局吃个饭,怎么就把人喝成这样了。
祁景栎没有办法只好说:“你们两个继续吃,我先带他回去。”
“能行吗?”杜愉然看着林茂行眼里都是担心,“要不然我和你一块吧,你也喝酒了。”
祁景栎也酒意上头,看着杜愉然扶在林茂行身上的手觉得心里烦躁极了,不着痕迹的推开说:“不用了,我叫个代驾,你一会把秦冉送回去。”
“好吧,那你们小心点。”杜愉然觉得把秦冉自己一个人扔在这确实不合适。
祁景栎把林茂行拉起来:“秦冉,不好意思啊。下次我们有机会再聚。”
“好嘞小祁哥,你快回去吧。”秦冉眨着眼笑得甜甜的。
林茂行半搂半靠的倚着祁景栎扭了扭就要往一边倒。祁景栎赶紧扶住他,拉着他出了包厢,走到前台还顺便把账结了。上了车,林茂行就闭着眼靠在祁景栎身上一动不动。
到了家,一进门。祁景栎把人往沙发上一扔居高临下的扶着手臂道:“还装,上瘾了是吧。”
林茂行酒量有多少他能没有数吗?虽然是他先开的头但实际上他喝得还没有自己多,哪就至于醉的连路都走不正当。
林茂行本来装醉就是为了从那个饭局上跑出来,真的出来了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所以才一直装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反感秦冉。自己长了这么大,从来没有对哪个人有过那么强烈的反感的情绪。
他不喜欢祁景栎看着她却不看自己的眼神,不不喜欢祁景栎和她说话,不愿意祁景栎和她相处。明明人家就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也从来没有得罪过自己,他甚至觉得是自己有毛病。
林茂行坐直了身体,睁开眼睛,因为喝酒眼里有些湿润就那么巴巴的看着站着的祁景栎。祁景栎看着他那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说的模样,简直气的肝儿疼。因为喝了酒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头疼。
祁景栎不想和他在这耗着,就想回卧室洗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