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湖水中,感受着湖水的清凉,苏雅菁只觉得神清气爽。
“爹爹,娘亲快许愿。”储修远骑在储霖的肩膀上,叫道。
苏雅菁和储霖相视一笑,然后手牵着手闭上了眼睛许下了一个相同的愿。
等两人睁开眼睛,储修远忙问,“爹爹,娘亲,你们许了什么愿。”
“我希望我们一家四口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离。”苏雅菁道。
储修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歪着小脑袋掰着自己的手指头,“一二三,我们就三个人呀,怎么有四口人。”
储霖伸手敲了他脑袋一下,“你忘了,你娘亲的肚子里不是还有一个吗。”
“哦,娘亲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妹妹呢。”
储修远晕晕乎乎的样子把储霖和苏雅菁都给逗笑了。
湖边的水虽然浅,依然有大鱼出没,储霖用鱼叉叉了不少的鱼,中午他们的午饭便是烤鱼。
一家人在仙女湖玩耍了一整天,傍晚回到部落的时候,巴图匆匆来找储霖。
“扎勒有回应了,他说愿意交换人质。”巴图神色一半惊喜,一半忧虑,“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他又会耍什么花招。”
扎勒不是个守信誉的人,说好的事情常常临阵反悔,和他做交易必须想好完全的对策。
“我倒是有个主意,能让扎勒不敢随便耍花招。”苏雅菁道。
巴图眼睛一亮,,忙说道:“还请弟妹赐教。”
如今他与苏雅菁也熟悉了,便不再称呼苏雅菁为储夫人而是跟着李老大叫弟妹。
“扎勒虽然狂妄不守规矩,但是目前他还不敢犯众怒。”苏雅菁道:“巴图大哥何不邀请其他部落首领在一旁见证你们交换人质呢?”
“如今的形势怕是不容易将大家聚集到一起。”巴图皱眉说道。
草原上的部落因为经常争夺草场资源关系并不十分融洽,特别是在草原以西发生大旱之后,不少部落迁徙过来,草场资源便越发珍贵。
现在不光是扎勒部落经常对外发起侵略的战争,不少部落之间为了争夺更好的草场也经常发生摩擦和战斗,想要将这样一群乌眼鸡一样的一群人聚到一起并不容易。
苏雅菁却不以为然,草原现在的形势非常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打起仗来,愈发需要大家聚在一起订立新的战争规则,比如这次交换俘虏便可成为战争之中人质交换的先例。
在苏雅菁的建议下,巴图派了部落中一位能言善辩的谋士去各个部落游说,果然各个部落中十之八九都愿意作为见证方出现。
巴图还有一点顾虑,若是请了各个部落首领作为见证的话,那就必须信守承诺。但是扎蒙已经被储霖杀死,他们根本不能用活的扎蒙作为交换,而死的扎蒙已经被他们埋了,现在只怕已经在地下腐烂发臭了。
巴图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储霖和苏雅菁却相视一笑,储霖道:“大哥只管放宽心,这一点我们早已想好了对策。”
巴图听了两人的应对之法不由地也露出了笑容。
约定交换俘虏的时间定在了三天之后,这三天里,储霖抓紧帮忙练兵,并从士兵中挑选了近百名身强体壮的武士,将他们组成了一个精锐小队,专门负责完成一些特殊的任务,比如交换俘虏当天押送俘虏便由他们来执行。
在这三天里,在扎勒的部落里,众人包括扎勒都在为了迎接一位重要的人物做着准备。第三天一大早,扎勒便开始了焦急的等待,到了晌午派出去的人才回来回禀消息。扎勒忙上马带着几人向着东方迎去,远远地当他看见一个黑影的时候便下了马,步行上前迎接。
来人身穿一身褴褛的黑袍,身形极其消瘦,走起路来还有些佝偻,看上去和一位普通老人没有什么区别。
扎勒走到了老人的面前,二话不说便跪了下去,开口叫道:“亚父,你终于回来了。”
“首领,部落里一切可都安好?”老者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扎勒微顿了一下,才说道:“这三年时间里,我按照亚父走时与我一起商定的计划,前后已经吞并了十几个小部落,目前正在啃一块难啃的骨头,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不过也不是大问题。”
扎勒避重就轻地说道:“亚父一路劳累,回去稍作歇息我们再做详谈。”
老人伸手摘下了帽子,露出同样消瘦的一张脸,他的头发几乎已经全白了,一双眼睛却是精亮,他看着扎勒似乎要将他看穿似的,问道:“是不是我三年前卦象中的人出现了?”
扎勒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了一丝笑,说道:“亚父真乃神人。”
“呵呵呵呵。”老者的笑声很是沙哑,让人听在耳朵里头皮都跟着有些发麻,“我就是为了此人才回来的,算起来三年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人果然如卦象上说的出现了。”
这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巴图口中曾提到过的草原大巫。他本不是扎勒部族的人,不过从小与扎勒的父亲交好算是看着扎勒几个兄弟长大的人。
三年前他占卜起卦,算出三年后草原上将出现一位来自东方的一位命可逆天的女子,并且只要得到此女便可得到整个天下,他心中一直存在着的野心便逐渐苏醒了。
作为巫师,在草原上身份虽然不低却始终是部落首领的附属品,即便本领再高,即便已经成了大巫,他到了首领的面前已然要行礼下跪,还得听从命令。他从内心里抗拒屈居人下,他想让所有人都跪在他的脚下。
三年前的扎勒还只是一个有些戾气却算不上凶残的毛头小伙子,大巫看上了他身上的潜质便将想要一统天下的野心告诉了扎勒,扎勒对于这个野心表现的很是兴奋,他认了大巫作为亚父,并想方设法将他接到了自己的部落来供养,在大巫的教导之下扎勒逐渐开始了对周边的侵略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