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梦欣喜若狂,捧着手帕闻了闻。
淡淡的檀木香,夹杂着男人特有的气息。
原来这就是副统领的味道。
从前她只能远远地看看副统领,这是第一次靠得这么近。
远观这男人极其优秀,却高不可攀。
可是走近了发现,他也不是那么冰冷,身上的气息让人安心。
这简直就是她从小到大梦想中的男人!
“宝儿,我想成为副统领的枕边人!”冉梦眼中闪着亮光。
宝儿赶紧捂着她的嘴:“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副统领是我们这种人可以妄想的吗?”
冉梦却无所谓:“我不管,哪怕是能在他心中有一点点的位置,我这辈子也没有遗憾了。”
说完捧着手帕,高高兴兴地走了。
宝儿很担心,她知道自己根本劝不动冉梦的。
只希望她不要作出过分的举动来,惹得副统领生气。
“宝儿,你上哪儿去了?”帐内传来木心的唤声。
宝儿赶紧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平复了一下心情,埋头进去了。
入夜,萧辞瀚再次看到信号,来到荒地。
雷津这次学聪明了,距离目的地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开始放信号,等他到了,萧辞瀚也正好到了。
“看来我这预判能力还是不错的,省得我喂蚊子了。”他得意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袋。
萧辞瀚没心情和他开玩笑,表情严肃,沉声:“怎么了?”
“我已经将诱饵安排在了周将军队伍前进的路上,你那边怎么样了?准备好了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萧辞瀚皱眉,摇头:“我这边说不定,可能会耽误一段时间。”
雷津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愤:“什么叫说不定!周穆的军队马上就要到我安排的地方了,一旦启动就没法停下来,你到底行不行啊!”
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怎么能说萧辞瀚不行呢?这难道不是找死吗?
果然下一秒,他就感觉有一把无形的刀子,悬在自己的心口。
额,是萧辞瀚凶恶的眼神啊。
“额……我错了,你行,你最行,”雷津咬牙切齿,“看你的安排吧,不过不能等太久,太久了周将军他们就离开这片区域,再想引诱过来就难了。”
“嗯。”萧辞瀚淡淡的,眼神飘向大本营的方向,突然想起了什么。
“瞳术师呢,有踪迹了吗?”
雷津想起这茬,摇了摇头:“我离开镇子时,就已经全面排查过了,没有那个人的踪迹。怎么?你头又疼了?”
“那倒不是,”萧辞瀚又问:“瞳术师除了摄取别人的记忆,还能做些什么?”
雷津想了想:“我没接触过,不过江湖传言瞳术师能摄取别人的记忆,还能催眠、操控改变别人的记忆,又或者是帮助失忆的人找回记忆。你问这个干嘛?”
“原来如此,”萧辞瀚微微点着头,眸色越来越深,扯了下嘴角:“那我大概已经找到那个人了。”
雷津惊喜:“什么?在哪儿?”
“一直就在我的身边,难怪之前反应那么强烈。”
“身边?”雷津脸色一变,惊讶地张了张嘴,顿了好久才惊讶道:“不会是……乔语娘子吧!”
天啦噜,这是什么狗血的剧情!
雷津胡思乱想惊慌失措着,猛地头上一个爆栗,砸得他脑壳嗡嗡的。
“你能不能动动脑子?”萧辞瀚一脸嫌弃,感觉雷津来外面晃了一圈,越变越傻了。
雷津好一阵子才缓过来,“那是谁啊?”
“白雪。”
“白雪姑娘?”雷津感到意外。
他记得白雪看上去傻傻的,挺单纯的,怎么会是瞳术师呢?
“你确定吗?”
萧辞瀚点头。
“那隐藏得也太深了吧,在你们身边这么久你都没发现吗?”
萧辞瀚没有说话,大概是因为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注意过白雪,所以没有发现异样。
现在想想,有的时候她确实有些异常。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关着,肯定不能再带在身边了。”萧辞瀚自从怀疑白雪是瞳术师后,就将她关在房间里。
雷津皱了皱眉,叮嘱萧辞瀚:“你可不能戳穿她的身份,知道瞳术师的人不多,你若是戳穿了他,她也就猜到你的身份了。”
回到帐子时,白雪依旧安安静静地呆在房间里,双手抱膝,蜷缩在床上。
青莲很心疼她,一直替白雪解释:“白雪姑娘没有伤害我,她真的只是在帮助我回忆!”
叶乔语也相信白雪没有什么坏心,但是萧辞瀚叮嘱过不能放她出来,她只能安抚青莲。
三儿则透过房间的窗户看着她,一直没有说话。
萧辞瀚回来,看了一眼房间,将房门打开。
“我可以相信你没有伤害副统领的母亲,”萧辞瀚道,白雪这才抬起头,有些疲惫地看着萧辞瀚,。
“但是你不愿意告诉我们你的真实身份,我们也不能再留你在身边了,你走吧。”
萧辞瀚侧身让出一条道,好让白雪离开。
白雪苦笑着,艰难地从床上下来,拿出还没缝好的羊皮靴子。
“这是乔语和婆婆帮我一起做的羊皮靴子,本来想着冬天冷,做给你穿护着脚,不过还没做完,只能麻烦乔语和婆婆继续绣完了。”
三儿看着手上的靴子,愣了愣。
她竟然是做给自己的?
白雪转身收拾了两件衣服,就准备离开。
三儿拉住白雪的手臂,因为背着月光,看不清脸上是什么情绪。
“你不能走。”
白雪抬头看他,有些不解。
“你在西域呆了这么长的时间,对这儿的情况这么熟悉,不可能再让你这么轻易地就出去。”
白雪微微叹了一口气,扯回自己的手,语气有些无奈:“那你想怎么样?”
外面进来了两个人,一声不吭就架着白雪的双肩。
青莲急了:“三儿,你要对白雪姑娘做什么?”
“带到我帐子旁的房间里,用玄铁锁锁住,不准她出来。”三儿冷冷的。
“你……总不能关我一辈子吧!”白雪挣了两下,根本挣脱不掉。
把她关在房间里,那不得无聊死。
三儿根本不容她再多说什么,让人把白雪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