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加快进度,孙家和叶家一直都在商量婚事,现在也没有谁在逼迫他们了,而且赵家现在有二公子把持着,二公子跟他们也没有什么来往。
那自然也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更何况现在赵家在他的手里面风生水起,虽然说跟他们也没有什么竞争关系,但有的时候还是要敬而远之比较好。
而叶乔语万万没有想到孙家人这么着急,或者说其实是看在叶家现在今非昔比了,所以才会想着要套近乎。
虽然说也不愿意想的那么复杂,但是从他们的表现来看确实是这个样子。
她这个时候突然间想起来自己的贺礼还没有寄过去,卓雅他们应该也快要结婚了,如果他们到时候也能够赶过来了就好了,其实这两天的消息也不是很多。
而且她到现在都怀疑扎克,虽然说那小子是一个游牧民族,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简单的人,只是。只是头一回那边的事情暂时还没有解决掉,所以还是有点担心白雪他们。
萧辞瀚走了过来,“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其实我觉得你根本就不用担心那么多,再说了咱们大哥就要成亲了,还是应该要高兴的。”
“你这几天都在宫里面忙着,难道就没有想过别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呀?如果你是说刘默的话,我认为不用太过紧张,他就是一个老鼠,他就算贵为宰相又怎么样,反正也没有做过什么真正的举动,我倒是认为咱们应该要好好的培养子安。”
萧辞瀚主要是觉得这时候的事情,还是让人觉得有点无奈的,毕竟他不可能左右别人的想法,也不可能让那些人慢慢的转变?
他说这些话确实是很有道理的样子,可叶乔语始终都认为有些事情不应该这么简单的,于是她说:“我是担心西域那边,你又不是不知道白雪他们还是有很多问题要解决的,退回那边到现在都是没有什么动静,我也很担心之后会有别的变故。”
“就算是这样,我认为还是不应该太过着急。”
“你好像永远都是听不到关键点,呕……”
叶巧语在旁边呕吐了起来,她现在就是觉得整个人的身体不是很舒服,而且特别的想吐,有一个不好不坏的预感在心里面开始蔓延开来,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猜测的那个样子。
萧辞瀚在外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症状究竟代表着什么,“你有了?!”
叶乔语刚开始也不是很确定,等到自己把脉的时候,确实是感觉到一种很奇怪的胎动,“就算是这个样子,你干嘛这么激动?我觉得有的时候吧,还是应该要正常注意,所以你也不要这么多……夸张。”
她根本就没有做好当一个母亲的转变,没有做好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教育好孩子,因为自己也有很多的问题没有解决在这个时候孩子突然之间出现了,怎么可能会不紧张呢?
萧辞瀚当然是觉得很高兴的,“你根本就不会明白我的心情,我多么的希望能够和你有一个像你聪明的孩子,现在我的心愿终于实现了!”
他现在谈不上有多么的高兴,只是觉得新生命降临的时候,那就说明他们自己的担忧也就不用挣扎了,毕竟魏王已经死了,现在只需好好的照顾孩子就可以。
萧辞瀚抱着叶乔语在街上转了好几圈,直到他们听见了独孤鹤影的声音才停下来,“你们这两个年轻人也不注意下情况,不过既然有了新的成员,还是应该要恭喜你们的。我是替王大桥那个老东西通知你们两个去喝喜酒,刚好你们家也要办喜事,真是喜事临门啊。”
“如果你跟白姑姑在一起,那就是四喜临门。”
叶乔语也不懂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能自己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无奈,她现在真的没有什么时间去当和事佬了。
而萧辞瀚也在想那两个人就这样纠缠到什么时候,都有些年了,过半百的人了,怎么还在纠结这些有的没的。
不过如果是自己的话,可能也会这么想吧?
他想了会还是决定先把叶乔语送到家里面,免得到时候节外生枝。
而叶乔语却还是没有直接离开,她想了会还是先跟延锋他们商量商量,毕竟刘默这个人不好对付,谁知道会不会在私底下收取他们的把柄。
虽然说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但还是有一点害怕。
不过她想了会,在这个时代欲加之罪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不管怎么样还是应该要小心。
延锋看到他们两口子的时候,还在和杏儿聊天,不过也没有聊多久,就各忙各的去了,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事情两个人还是没有说清楚,他的内心也是很纠结究竟要不要说实话。
就在他以为是宫里的出问题时,叶乔语说:“首先恭喜你们,终于要拆迁了,然后也要恭喜我自己终于有了孩子,什么时候你们也生出一个小娃娃,我们好定娃娃亲?”
延锋有点不好意思,“我……现在说这个还有点早,我还以为是你们那边有什么麻烦,你们有时间的话就来这里喝一杯喜酒。”
“这个恐怕有点不太行,因为下个月或者是这个月我们家也要办喜事。”
“既然这样的话,那还是有一点唐突了。”
延锋自从换回男装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很多,不过他其实也很犹豫有些事情,毕竟他真的不知道,才能够让杏儿相信他,其实是想跟魏王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当然他也不可能升到这个地步,可是这个丫头的脑子里面总是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是让他有一点难以接受的。
叶乔语还是决定等过几天参加他们的婚宴,然后再把自己的事情处理一下,而且现在有了一个小生命也不能够把对方怎么样,来都来了,那还是应该要好好的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
以后要怎么养还是一个问题,因为有时候他发现自己和萧辞瀚的观点还是有点不太一样的。
萧辞瀚跟王大桥聊了一会天,然后就带着叶乔语离开了,他现在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如果不是因为别的话,可能早就把那些麻烦给解决了。
王大桥在旁边感慨:“你小子真是心大啊,江山都送给了一个小孩子,你再看看人家一家两口,多么的幸福,希望你以后也是可以这么的善待杏儿。”
“如果岳父大人真的在乎这些的话,就不可能帮我去解决魏王,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善待杏儿,她永远是我放在心里面第一位的姑娘。”
太过肉麻的话延锋不会说,也不可能说出来,而他现在越来越发现有些事情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所以还是应该要慎重处理啊。
王大桥看着天气,“各花各入迷人眼,我倒是觉得这里很快就要恢复平静了,只要他们不会像魏王那样就行。”
延锋其实对这些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好好的管理丐帮,“放心吧,有些事情我心里面比谁都明白,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他心里有分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有的时候也会很犹豫,犹豫着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把所有的一切都处理得得体。
王大桥笑了笑,“就这样咱们就各回各家,相信以后跟他们也没有什么瓜葛了。”
延锋想到还有宰相刘默,“恐怕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