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总是渴望波澜不惊的平凡小日子呢?就是因为这样的日子,看似简单,却几乎不存在。
苏律和苏展颜多么好的两个人啊,偏偏还是要爱到山穷水尽。
白青青把玩着霍子衿下班带回来的请柬,上面高级香水的味道让她一直紧张兮兮的神经得到了片刻放松。
霍子衿不是经常带她出入这一类的场所,但是每次要她去,肯定就是非她不可。
“尤城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响当当的陆氏实业?”
“在我们不清楚的时候。”霍子衿把浅蓝色的邀请卡从白青青的手上抽出来:“陆景沉大概是上岸了。”
夜殿背后的大老板,这么容易就洗白吗?
白青青不太相信,但也没有什么兴趣知道。她更关心的是
“你带我过去是急着宣誓主权吗?”
女人啊!
霍子衿摇了摇头,捏捏她的鼻子:“是啊,得让他在生日的时候懂事一点,毕竟老了一岁,之前强求不来的东西,以后就要学着放手了。”
而被霍子衿点名要求加强学习的陆某人,现在正在夜殿的顶级包厢里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喷了阿落一脸唾沫。
“抱歉啊,最近天气反常,感冒了。”
这段时间,阿落跟着陆景沉后面出入了许多高端宴会,开始和他学习上流社会的社交礼仪。而她做着一切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能够得到霍子衿。
你不是喜欢都市里的女人吗?
那好,我就把我自己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阿落身上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干净利落地剪裁,没有多余地修饰,却恰到好处地承托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陆景沉叼着烟,眯眼欣赏眼前的尤物,就算到时候没有把霍子衿骗上床,让她去讨好其他的商业大佬也不是不行。
“我看那个白青青也是这样穿衣服的。你说你生日那天我穿成这个样子,子衿会注意到我吗?”
阿落满心期待地等着一个让她安心的答复,谁知道陆景沉冷哼了一声:“清汤挂面的,那种场合谁记得住你啊!”
“那我要怎么办啊?”
阿落犯难了,刚从部落里面出来,她能流畅地和人沟通已经相当了不得了,现在还要她改掉自己以往的审美,这的确有些强人所难。
“你觉得什么东西最漂亮?”
“狐狸毛啊!”阿落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最喜欢就是狐狸毛了,最好是白色长毛狐狸的,之前我们部落有个男人为了讨好我,送了我一整张狐狸皮。”
“那好,那我们那天就穿狐狸皮。”
陆景沉熄灭烟头,玩味的一笑。
局中局,不管走到哪一步,霍子衿,只要你敢来,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陆景沉的生日宴会地点定在尤城的爱慕斯公寓,这里的别墅都是受保护的历史建筑,不仅仅是有钱就可以住在这里面的。
白青青穿了一件红色的洋装,因为天气冷,外面又加了一个白色的皮草小外套,栗色的长卷发让她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洋娃娃。
霍子衿就是一个行走的衣架子,随便拿了一套黑色有暗纹的西装,为了配合白青青,打了一条酒红色的领带,两个人并肩走进去,就差没有把“我们是两口子”这几个大字贴脑门上了。
铺着白色桌布的长长餐桌旁,苏展颜正黑着脸一块接着一块地把面前水果沙拉塞进嘴巴里。
对于陆景沉,她横看竖看怎么看都看不顺眼。要不是看在苏律刚刚起步,需要人脉的份上,她宁可在家里拖地,也不愿穿着这拖地的连衣裙来这里吹风。
“好了,今天人家毕竟是寿星,待会儿你忍着点。”
苏律拿纸擦了擦苏展颜的嘴角,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
没有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跟了自己后过上她想要的生活,苏律觉得自己简直就不是个东西。
可商场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这里每一个人都带着面具,每一个人都不值得交心,自然每一个人都不值得生气。
看着苏展颜不但没有消火,反倒是吃的速度越来越快,苏律这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是霍子衿带着白青青正和陆景沉在说着什么。
只是,陆景沉身边那个几乎和白青青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是谁?
“下作的东西,得不到就这样恶心别人!”
看着苏展颜愤然扔掉的刀叉,以及盘子里早已经面目全非的水果,苏律敢用生命担保,刚刚苏展颜绝对是拿水果当成陆景沉的头了。
难道真是的苏展颜说的那样,因为得不到白青青,就找了一个替代?
苏律想了想,还是觉得想不通。
白青青也想不通,许久不见的阿落竟然和陆景沉在一起。而且她身上的衣服,啧,真的和自己的好像啊!
“陆总,生日快乐。”
霍子衿风度翩翩握手之后,段毅立马拿出了做工精巧的盒子,交到陆景沉的手中。
“子衿,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陆景沉还没有客套,阿落就挤开白青青,亲昵地拉着霍子衿的手,一改之前霸道不讲理的模样,语气有怨恨,但更像是在撒娇。
“这么久没有联系,我还以为你生气了。上次的香囊那些都是我开的玩笑,你不要当真嘛!”
看着判若两人的阿落,白青青再傻也知道这背后的始作俑者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霍子衿掰开阿落的手,重新回到白青青的身边,和她保持着安全距离:“我没有当真。”
一直含笑看戏的陆景沉突然发现白青青的目光,不知怎么的竟然低下头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考试作弊,被老师发现了一样。
阿落本来就是我行我素的性子,她才不在乎霍子衿对她的做法怎么看,不管霍子衿怎么躲,她始终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贴在霍子衿的身上。
霍子衿只能冷着一张脸,不断告诫自己,要保持绅士风度,这个女人说到底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周围来来往往都是熟人,大家对霍子衿和白青青的事情都有所耳闻,现在见他身边又来一个,大家看白青青的眼神不知道有多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