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高速路上,正上演着一段速度与激情。
计程车内,安东瓶瞪大了眼睛,看着远远被甩下的自己,气的上蹿下跳:“我靠!开这么快,急着去投胎啊!”
江雪柔看了一眼早已被他们甩在屁股后面的计程车,心中冷冷一笑:就凭你们还想跟踪我?
“小姐,还有一辆车子一直跟着我们,甩都甩不开。”青年司机无奈的看了江雪柔一眼。
“你是怎么当司机的,连个人都甩不开!”江雪柔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她当然看到后面的情况了。
傅、绯、深!这个像牛皮糖一样难缠的私家侦探,等她大事办成之后,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言欢被车子晃到头晕,江雪柔身上喷的香水太过浓烈,她本就被呛得难受,加上闹了这么一遭,她只感觉胃里的食物都要被晃出来了。
到底是谁在跟踪他们?
言欢疑惑的摇下车窗,奈何车速太快,她根本看不到什么。
“哟,车技还不错嘛!”傅绯深虎牙一咧,抄起裤袋上的棒棒糖,随意的用牙齿扯开包装袋,将棒棒糖塞进了自己嘴里。
紧接着,他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漂亮的打了一个方向盘,保时捷隐隐有逼向宝马车的迹象。
江雪柔心中不由得一急,想破口大骂一句“蠢货”,奈何有言欢在场,她只能隐忍了下去。
该死的臭小子!
江雪柔在心底恶狠狠的诅咒。
“滴滴嘟——”保时捷车里,电话响了起来。
傅绯深正飙车飙的开心,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屏幕名字,开了蓝牙。
“喂?”他大大咧咧的问,眼神却一直盯着前面的宝马车。
已经有如瓮中捉鳖,他们跑不了的。
傅绯深心情大好:“哥,啥事儿啊,小爷我还在办正事儿呢!”
“爷爷突然昏倒了,你快来!”傅战清越的嗓音难得出现了慌乱,傅绯深瞳子猛缩,手里的方向盘都摸不准了:“你说什么!”
“人已经在ICU抢救,医生说挺不住了,快来见爷爷最后一面!”傅战声音沉重。
“可是……”傅绯深看了一眼前方的车子,眉宇间划过一抹纠结和沉思。
最后,他还是调转了车头,往医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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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柔见这该死的牛皮糖终于走了,心中不由得大喜!
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她啊!
“小姐,那辆计程车还在追。”青年司机声音明显缓和了下来,不过还是提醒道。
“不要管他。”一辆小小的计程车,还奈何不了他们。
“我相信你。”江雪柔又添了一句。
青年司机立即受到鼓励,脚踩油门,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又把计程车甩开了一大截,不过两三分钟,身后已经完全看不到计程车的影子。
江雪柔冷冷一笑。
大海,沙滩,岩石。
洁白的海鸥在高空飞翔,湛蓝的海岸线一眼望不到头。
言欢下了车,脑子还有些涨涨的,江雪柔身上的香水味太香了,言欢头有点晕。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她视线冷冷的射向面前的女人。
江雪柔找了一处高石坐下,招呼着言欢也坐下。
言欢可不相信江雪柔带她来这里,只为了和她吹吹海风,聊聊天!
江雪柔给了青年司机一个眼色,男人马上离开了他们身边。
“言欢啊,我这次带你来这里,其实是有目的的。”都到了这个份上,江雪柔也不掩饰什么了,见言欢不肯坐,她只好也重新站起身,指着海岸线那头幽幽地说道:“你知道我的过去吗?”
言欢听着江雪柔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稍显愣怔。
她什么意思?
就在言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江雪柔扭头冲她诡异一笑:“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雪柔一点一点靠近她,咧起鲜艳的红色唇瓣。
你,不是江家大小姐吗?
“呵。”海风的吹拂下,江雪柔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像是鬼魅一般,盯着言欢看,眼神里有股说不清的森冷和寒凉。
言欢感觉这个女人有点不正常,心里“突突突”地跳动着,转身想要走。
江雪柔却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细长的手指冰凉,好像刚在海水中浸泡过的一般。
女人不知何时忽然将脸凑到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根轻轻说道:“我,是裴清清啊,你的老朋友。”
言欢错愕的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偏头看向江雪柔,瞠目结舌骇在原地一动不动。
女人咧起的诡笑越来越深,眼底疯狂的憎恨此刻一点一点流露出来,知道邪恶和恨意爬上了她整张脸庞,她才幽笑着开口:“怎么,云太太当了一年的豪门少奶奶,就把我忘了?”
“你!”言欢从头到脚浑身冰冷,她骇的甚至忘记了自己不能说话,只能发出沙哑晦涩且不成调的唔哝声。
像是坏了的破风琴,难听刺耳。
裴清清,她、她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出现在他们身边?
言欢又惊又疑,心中说不出的惊悚。
女人啧啧两声,放开了她,掏了掏耳朵,一脸嘲讽:“真难听啊。”她道:“非城他怎么会忍受的了这样的你?”
想当初,裴清清痛恨言欢生了一张男人们都喜欢的好嗓子,她在黑市里花了高价买到了能毁掉言欢嗓子的毒药,为的就是让言欢生不如死!
本以为这一年多来,她一定会活在自暴自弃当中,谁曾想到她不但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和非城复婚了,而且生活的很开心,似乎比从前更加恩爱了!
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裴清清就痛恨!嫉妒!她发誓一定要抢走非城,让言欢生不如死!
“你一定很疑惑吧?”裴清清优雅地站在言欢面前,冲她微微一笑,可在言欢眼里,这不是微笑,这是裴清清发疯前的预兆!
可怕的记忆再度袭上脑海,言欢小脸渐渐失去血色,身体的无力感让她后退的脚步开始虚浮。
她这是怎么了?言欢费力的晃了晃脑袋,害怕的感觉在心中盘桓。
裴清清还在说:“算了,今天我就大发慈悲,让你死的明白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