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信任我,可以将案子交给我来做。”
韩景文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将案子交给律师,那她和城城的爱情也就走到尽头了吧。
不。事情一定不是宋子龄说的那样。
言欢相信城城对她的爱,他不会背叛她。
言欢回到家里,屋子里空荡荡,黑漆漆一片。
她开了灯,在屋子里四处寻了一遍,却不见男人的踪影。
云非城并没有回家。
她从包包里抽出照片,心里像是五味瓶被打翻了一样。
言欢叹了一口气,轻轻将照片放在茶几上。
本想亲口去问问城城,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现在言欢心底有些失望了。
次日一早,言欢从沙发上醒来,她看了一眼腕表,早上七点。
男人一夜未归。
言欢收紧双手,心里有个念头上过,下一秒却被她狠狠摇走。
不会的。城城和江雪柔……不,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城城,她不该怀疑他。
对,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联系到城城!
大安先生在帝都有人脉,一定有法子找到他的!
言欢的手机坏了,她现在需要一部新的手机!
她这么想完,连忙拿起包包,带上银行卡去手机店。
“叮咚——”
言欢正好开门,就撞上了江雪柔那张熟悉的脸庞!
你!
言欢愣了一下,恨自己此刻不能说话,就只能这样冷清清的看着江雪柔。
“真是不巧哦,云太太这是着急出门吗?”江雪柔虚情假意的勾唇一笑,故作关心道。
言欢的手指紧紧捏着门把手,她气质冷清,比起江雪柔的高雅,在气场上,言欢显得有些弱气。
“哎呀,我忘记你不会说话了。”江雪柔娇柔地笑道:“客人来了,只能耽误一下云太太宝贵的时间咯。”
江雪柔的意思是,想进去和言欢谈谈。
言欢不着痕迹的淡勾了一下唇,松了手,让她进来。
面对言欢的不热不冷,江雪柔倒像是进了自己家门一样热络。
“云太太客人来了都不招呼一下吗?”江雪柔施施然坐下,瞥了一旁无动于衷的言欢,冷眼说道。
言欢以前只是觉得江雪柔这个女人比较能装,如今,瞧着女人这番模样,心里的恶心蹭蹭蹭的上涨。
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言欢真的没心思和她玩这种小把戏,直接昨天宋子龄给她的那张照片推给了江雪柔。
江雪柔挑了挑眉头,把玩着这张照片,故作惶恐诧异的问:“太太,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江小姐,我不想和你玩这种猜来猜去的小把戏。
你到底想怎样?
言欢比了个手语,面容清冷,愈显沉敛的眸子紧盯着她。
江雪柔的娇容上写满了柔弱和无辜:“太太,您误会柔儿了。”
她捏着手里的照片,一脸委屈,继续说:“那天晚上的事柔儿也很无奈啊,是云总他聚会的时候酒喝多了,我本想上去关心一句,哪知道他便突然抱住我,把我……把我给……呜呜呜。”
江雪柔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只是低头垂泣了一番,弱声弱气的说:“柔儿不想怎样的,只是这清清白白的身子被总裁他强行夺走,柔儿一时心急,就告诉了宋伯母。”
“太太您千万不要为了我们的事生气,我和总裁他真的没什么的!”
言欢牵起唇瓣,盯着面前无比做作的女人,无声的轻笑。
江雪柔这么说的意思是,她自己是个受害者,没让云非城负责还算轻的了,旁人没有资格去质问她?
那她今天特地跑来这么干什么?
找她诉苦么?
还有,城城去哪儿了?
言欢对江雪柔的说辞半信半疑,城城的酒量她最清楚,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被灌醉?
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究竟还藏了什么秘密,但是她一定会把事情真相查出来的!
既然如此,你可以走了。
江雪柔很明显没意料到言欢会是这么平静的反应。
她难道一点都不在乎吗?
怎么?江小姐还要留在这里吃早饭?还是要我陪你去妇女科或者妇产科挂个号?
江雪柔被磕的脸色又青又红,状似没看懂言欢比的手语,幽怨道:“柔儿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来讨个说法。”
讨说法?
言欢目光一深,唇畔轻勾,突然站起身,在江雪柔不解的眼神下,去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递给江雪柔一张银行卡。
这就是说法。
江小姐,既然事已至此,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能用微薄的钱财补偿你受伤的身心了。
言欢浅笑,面上挂着善解人意的微笑。
这种青铜级别的小白莲,言欢几年前就见过了,既然她这么想玩这种小把戏,那她只能陪她玩玩了。
“云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江雪柔看到银行卡,像是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猛地黑了脸,从沙发上站起来。
言欢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眸子,无措的收了收手。
江小姐是嫌钱少吗?
没事的,等城城回来我再让他多给你一些。
八百万买你一夜,够了吧?
“言欢!你!”江雪柔恶狠狠的指着言欢的鼻尖,整个人气的发抖。
可恶的小贱人。
言欢不惧江雪柔阴毒的眼神,扬起小脸勾勾唇,一抹嘲意划过脸庞。
江小姐的淑女呢?不会也在那晚被吃掉了吧?
江雪柔吞了一口气撒不出来,扬手就朝言欢挥了过去:“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嘲笑我,没了非城的庇护,你算个什么东西!”
言欢抬手一把捏住江雪柔的手腕,眸中闪过凌人的光,反手一掴,不轻不重的给了女人一巴掌。
江雪柔一个重心不稳,踉跄了几步,高跟鞋一滑,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言欢冷冷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江雪柔。
你还真像我曾经的那位故人呢。言欢张了张口,虽然发不出什么声音,但江雪柔从嘴型上看懂了。
你就和她一样恬不知耻,卑劣恶心。
几年前的言欢或许会隐忍退缩,任由小三骑到她头上来,可是现在的言欢早就不是几年前的言欢了。
正牌就是正牌,不是什么妖艳货色可以随便放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