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甩甩头,她拖着步子,再次往货架深处走,只是她刚走两步,那一直没动静的仓库大门,突然响起了刷卡的声音。
她回头看去,仓库大门缓缓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叶苑苑!”那人喊了声。
“董事长,怎么是你……”叶苑苑眸色迷离,脑中最后一丝理智消失殆尽,她不受控制的向前,朝迟九镰靠了过去。
“你怎么了?”迟九镰扶住叶苑苑,却见她露出来的皮肤,都泛出不正常的粉色,嘴唇泛着水润的光泽,小手还不老实的乱动。
叶苑苑贪婪的靠在迟九镰身上,蹭着他的脖颈,手从他的衣摆下伸进去,冰凉凉的手指,却撩拨起大片火热。
“别乱摸!”迟九镰抓住那捣乱的小手,深吸了口气,把她扶到仓库里面,这一进去,他就看到五花大绑趴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唔!”好不容易甩掉头上黑布的中年男人,一睁眼就看到迟九镰的脸,他惊恐的瞪大眼,小腿拼命蹬了几下,往后缩了一米多远。
迟九镰没管中年男人,先把挂在他身上跟八爪鱼一样的叶苑苑扯下来,晃了晃她的肩膀,“叶苑苑,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好热……”叶苑苑抓着迟九镰的衣服,一把扯开他的扣子,脸贴在他的胸口,傻笑两声,喃喃道:“凉快……”
迟九镰抓住叶苑苑的手,眯眼警告:“你是在勾 引我吗?”
“我就是热……好热……”叶苑苑委屈巴巴的看着迟九镰。
望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迟九镰心里一软,顿时没了脾气。
叶苑苑趁迟九镰没反抗,又钻进他的怀里,但这样她并不满足,盯着那高挺鼻梁下的薄唇,她脚尖一踮,飞快的蹭了一下。
“你!”迟九镰瞪着叶苑苑,想责备,但视线撞到那双迷蒙的眸子,那些话又说不出口,他扯住叶苑苑的胳膊,“我先带你回去!”
来到仓库大门前,他按了下开门的按钮,但门并没有反应,他又按了几下,依然没反应。
外面能进,里面不能出,这是个局啊
瞥了眼怀里又黏上来的叶苑苑,迟九镰眸子冰冷,给老严打了个电话。
“云峰S级仓库,过来接我。”
老严:“迟总,叶小姐和你在一起吗?”
“对。”
老严:“现在云峰乱成一团了,来了好多记着,都是来采访叶小姐的!”
“原因?”
老严:“说是叶小姐和云峰的总监有一腿,还说叶小姐全是靠关系进的云峰,主设计师的位置也是那个总监给的,外面不仅有记者,还有那个总监的妻子,甚至叶萱萱的粉丝也来了!”
“孟满洲在吃屎吗!让他立刻滚过来,你来接我们,叶苑苑被下药了!”
老严顿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我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迟九镰再次把叶苑苑从怀里扯出来,低头看着自己被解了大半的衣服,深吸了口气,把叶苑苑按在墙上,随手在货架上扯下一卷布,缠在她身上。
“热……我好想……”叶苑苑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水。
迟九镰眸露担忧,抬手摸了下叶苑苑的额头,入手滚烫。
“好难受……”叶苑苑祈求的望着迟九镰,泪眼汪汪,“救救我……”
迟九镰叹了口气,解开叶苑苑的束缚,把她搂到怀里,轻声问:“这样会舒服一点吗?”
“嗯。”叶苑苑像只猫一样,窝在迟九镰怀里,手和脚都贴紧迟九镰,扯着他的衣服。
这番撩拨,差点就让迟九镰把持不住了,要不是顾及这里是仓库,旁边还有个中年男人,他估计会立刻办了叶苑苑。
迟九镰按着叶苑苑的手,恶狠狠警告:“我衣服一件十几万!扯坏一颗扣子从你工资扣!”
这句话仿佛带着魔力,叶苑苑的手立刻就缩了回去。
“总算能治了你……”迟九镰松了口气,又给老严打了个电话。
“你怎么还没过来!”
老严:“已经到门口了,迟总,我一路上连闯了四个红灯,你可得给我报销啊!”
“再废话开了你!”
老严:“来了来了!”
话音还没落,门外就传来拍门声,老严大声呼喊:“迟总,能听到吗?”
“能听到,你先别进来。”迟九镰扣好自己的衣服,又把叶苑苑的衣服整理好,然后才说道:“进来吧。”
老严刷卡,大门晃动几下,就打开了,为防止大门再关上,他扭动外面的强制开门锁,将大门卡住。
弄完后,他走进仓库,映入眼帘的,首先是迟九镰那掉了几个扣子的外套,再然后就是状态很不正常的叶苑苑,最后则是面前这坨匍匐在地的不明黑色物体。
“嘿!”老严踢了中年男人一脚,“你是谁?”
中年男人看到老严,呜呜几声,缩成一团。
“迟总。”老严不再管中年男人,来到迟九镰面前,看了眼叶苑苑,皱眉道:“现在云峰门口全是人,叶小姐根本出不去,更别说她现在这个状态。”
迟九镰面若冰霜,“孟满洲呢?”
“已经通知过了,正在来的路上。”
“让他十分钟之内解决那些记者,再通知医院过来接人。”
老严立刻安排,全部通知到位后,他看向那个中年男人,“他穿的是云峰仓库人员的制服,怎么会趴在这里,迟总,你揍的?”
“应该是她。”迟九镰把那只悄悄从他衣服缝隙里伸进去的手抓住,“先审,问清楚事情,再送到警察局。”
老严点头,眼睛看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面前这个货架的布卷上,他抬了抬眼镜,远远的嗅了嗅,很快就得出答案,“迟总,这是醉梦香,最烈的春 药,水溶性,就涂在这几卷布上,只要用身体接触,就会中毒,而且,这种药没办法用药解,要么中毒者硬抗三个小时,要么和男性发生关系。”
“没发生关系,也没扛过三个小时,会怎么样?”
老严面色严肃,“猝死,脑溢血的几率很大,情况很危险。”
“让孟满洲安排一件卧房。”迟九镰抱起叶苑苑,“你去清人。”
老严震惊的望着迟九镰,见他不耐烦的眼神扫过来,又回了神,连忙小跑冲到前面,边按电梯,边通知孟满洲卧房的事情,等电梯下来,迟九镰抱着叶苑苑走过来,卧房也安排好了,“迟总,二楼候客厅,208。”
“带路。”迟九镰走进电梯,感受着怀里越来越躁动的叶苑苑,他收紧胳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一路到了208房间内,迟九镰把叶苑苑放到床上,老严则是关上门,守在门口。
“唔……”叶苑苑扭动着身子,费力的扯着衣服。
迟九镰帮叶苑苑脱掉衣服,直到她身上只剩下内衣内 裤,他才抱起她,走向了浴室。
浴缸里正在放水,已经有小半缸了,迟九镰把她放了进去,温热的水淹没了她的身子。
脑袋里一片混沌的叶苑苑,在遇水的一瞬间,恢复了几分神智
看着面前只穿了条长裤的迟九镰,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停顿了几秒,才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