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总,叶小姐去了厕所。”
迟九镰听着耳麦里的声音,看着面前商场的女生厕所,吩咐:“清人。”
很快,几个女性工作人员进去,把女生厕所内的人都请出来,唯独留着叶苑苑在原地站着发呆。
迟九镰单手插兜,走了过去,“好巧。”
叶苑苑瞪着眼,指着墙上的女厕所标识,“迟先生,这是女厕所!”
“嗯,都一样。”迟九镰指着厕所内,“一起?”
叶苑苑一阵恶寒,连连摇头,“不不不,您先请,您先请!”说完,她就绕过迟九镰,快步离开。
望着叶苑苑的背影,迟九镰冷声道:“下一个地点。”
十分钟后,叶苑苑站在商场下的蛋糕店里,挑选着糕点,准备带回去给月牙。
迟九镰上前,抽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收银台上,“我全要了。”
收银员看着那张闪着光泽的黑金卡,双手接过,恭敬道:“好的。”
“还有这个。”迟九镰指着叶苑苑手里拎着的一包蛋糕,“一起付了。”
叶苑苑皱眉,“不用,我自己付。”
迟九镰冷冷盯着收银员,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收银员顶着巨大的压力,哀求似的看向叶苑苑,“这位美女……”
“好吧!”叶苑苑烦躁的咬牙,拎着蛋糕走了出去。
而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迟九镰就像叶苑苑的影子一样,不管她怎么甩,迟九镰都能准确的出现在她身边。
最后她索性也不逛了,直接开车回家。
迟九镰坐在叶苑苑家附近的咖啡店里喝着咖啡,听着监视人员的汇报。
“迟总,叶小姐并未出现。”
迟九镰搅着咖啡,淡淡道:“继续守着。”
半个小时后,监视人员说道:“迟总,叶小姐和她女儿出门了。”
“位置。”
监视人员犹豫了下,迟疑道:“我们这边查到的记录,五分钟前,叶小姐订了洗浴城的亲子套餐。”
“给我也订一套。”迟九镰放下咖啡杯,悠然起身。
监视人员:“但这个洗浴城是男女分开的……”
“那就清人。”迟九镰毋庸置疑。
监视人员:“不太好清,而且洗浴城人多眼杂,您直接进去,实在有损形象……”
迟九镰沉默片刻,只好妥协,“继续守着。”
说完,他在那家洗浴城附近找了个饭馆,开始吃饭。
半个小时后,监视人员说叶苑苑出来了,去了附近的亲子超市。
迟九镰拿纸迅速擦了擦嘴,起身前往亲子超市。
五分钟后,迟九镰拿着一个婴儿奶嘴,和叶苑苑大眼瞪小眼。
迟九镰:“好巧。”
叶苑苑忍无可忍,火山爆发:“巧吗!迟先生你是在跟踪我吧!”
月牙眨眨眼,看看迟九镰,又看看叶苑苑,满眼疑惑。
“咳。”迟九镰尴尬的放下婴儿奶嘴,“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叶苑苑深吸了口气,让月牙去亲子超市中间的海洋球池玩耍,而她则是拉着迟九镰,在能看到月牙的位置站住,冷冷道:“要说什么!”
“声明不会改。”迟九镰望着叶苑苑气的微微发红的侧脸,“叶萱萱也会解约。”
叶苑苑扯了扯嘴角,“辞呈我已经递上去了,云峰接下来要怎么处理,都跟我无关!”
“辞呈我驳回。”迟九镰迎接着叶苑苑瞪过来的眼神,轻声道:“回去上班,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叶苑苑想起办公室里叶萱萱那得意的表情,嘲讽道:“还是别了,你给我交代了,叶萱萱不就难受了!
“叶萱萱和我不是那种关系。”
叶苑苑攥着拳头,“我不管你们是哪种关系!我没那个资格问,如果迟先生是来跟我说这些的,那请回吧!我还有其他事情!”
迟九镰见叶苑苑转身欲走,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你想知道,我都告诉你。”
叶苑苑抿着嘴唇,没吭声。
“叶萱萱,是我表妹。”
一语激起千层浪,叶苑苑仿佛被雷击中,愣愣的看着迟九镰,“你在开玩笑吧?叶萱萱怎么可能是你表妹!”
迟九镰抬手扶额,“赵金莲和我妈是堂姐妹。”
叶苑苑还是不敢相信,“按照赵金莲的性格,如果她和你家是亲戚关系,她肯定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我和她住在一个屋檐下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赵金莲家里有点钱,但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望着迟九镰精致的脸庞,她怎么也没办法把迟九镰和赵金莲联系起来。
迟九镰耐心解释,“我父母结婚时,赵家嫌弃我爸穷,强烈反对,还跟我妈断绝了关系!后来我爸创业成功,越来越有地位,他们又过来攀附,我妈顾及我爸的脸面,明面上不理会赵家,但私底下,她还是会暗中帮衬一把。”
“但仅仅是这样,赵金莲也该会到处宣扬和你家的关系,然后借此满足她的虚荣心!她那样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妈这个大肥羊!”说完,叶苑苑又觉得不妥,“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赵金莲非常贪婪!”
迟九镰面露无奈,“因为我爸私下找过她,让她签了保密协议。”
“那你爸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迟九镰唇角微扬,淡淡道:“所以,我和叶萱萱,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关系。”
“什么叫我想象中的关系,我也没想多。”叶苑苑心虚的低下头。
迟九镰抓住叶苑苑的手,“在公司我没反驳叶萱萱,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她行事夸张,趋炎附势,我很讨厌,所以我不想承认她是我的表妹。”
这细致的解释,一点点的浇灭了叶苑苑心里的委屈和怒火。
她垂下眸子,感觉有点尴尬,那么大发雷霆的生了气,没想到只是一场乌龙。
怎么办,迟九镰都解释的这么清楚了,她要说些什么呢?
悄悄瞥了迟九镰一眼,她思来想去,憋出来一句,“那个,你是不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啊?”
迟九镰一怔,垂眸望向叶苑苑,“不是,怎么了?”
叶苑苑摇摇头,突然笑了起来,“没有,就是感觉很奇怪,以前听你说话都是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这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话。”
说完,她又好奇的瞅着迟九镰,“你说过最多的一次话,是什么时候呀?”
迟九镰眸子微晃,脸上浮起两朵可疑的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