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陌诗曼抬起头来,“爸妈,你们就不用再担心这件事了。”
落枫愣了一下,“你说你解决了?”
她拿出手机,递给陌诗曼。
“你自己好好看看,热乎的,根本没有要撤回的意思。”
陌诗曼接过手机,几个大字印入眼帘。
她慌慌张张地抬起头,看着落枫那张铁青的脸,有些瑟缩地问道:“妈,这是什么意思?”
陌致重重叹了一口气,“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这事儿上了新闻播报,陌家颜面也不好看,这事儿恐怕还要你亲自去办一场致歉会。”
“什么?”陌诗曼语气骤然拔高,不可置信地看着陌致,“爸,你让我去道歉?”
“要不然还能怎么办?”落枫也无奈了,“你签下来的合同,隐含条例一样也没有看清楚,迟旭那边说的是因为浅夏的不合作,导致迟旭蒙受了很大的损失,仅仅一些违约金根本不能够补偿。”
“可是,我……我不想开新闻发布会。私了不行吗?我去找九镰,我去跟他说清楚。”陌诗曼拼命摇着头,她一点也不想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她原本是天之骄女,众人都该仰着头看她,可是现在居然让她当众道歉?
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业务能力极低?不行,这绝对不可以。
落枫脸色很不好看,“小曼,这可由不得你了。你要知道,你代表的可是整个陌家,你以为一惹下来的事情,随随便便就可以了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开新闻发布会是我和你爸的意思,这件事情要是解决不好,后果可严重着。”
陌致赶紧拍了拍她的肩膀,免得她真的动了气。
这件事情的确不好处理,因为迟旭那边已经闹到台面上来了,陌家即使家大业大,也顶不住有不少企业有过隔阂,若是他们一直联手,拿着陌家不守信用来说道的话,那对于整个陌氏的影响都会很大。
所以纵然陌诗曼是他们从小宠到大的独女,这一回也没有办法继续把她藏在羽翼底下了。
见陌致和陌擎都在一边不吭声,陌诗曼眼眶一红,“你们……你们真的要我这么做吗?”
“小曼,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一点?”落枫见她如此,心也软了。
但是事情紧迫,她也没有办法。
“是,都是我不懂事!你们干脆不要我,去重新生一个算了!”陌诗曼按着桌子站起身,“蹭蹭蹭”直接上楼去了。
“你!”落枫哪里听的了这种话,当下按着额角,气得直喘气。
“真的是无法无天了,怎么给惯出来的这一身毛病!”
“老婆,小曼还小不懂事,她会想明白的,你别生气啊。”陌致摇了摇头。
几个人对着一桌子饭菜,谁也没有动筷子的欲望。
……
“月牙,小心一点啦。”叶苑苑背着月牙的小背包,手里提着装着她衣物的袋子,根本腾不出手来牵住她。
月牙怀里抱着一只小熊,白嫩的小脸上笑出一对小小的酒窝,“妈妈,快一点啦。”
叶苑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看着月牙几步钻进电梯里,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紧了紧。
虽然知道月牙的病已经好了,但是处处紧张她会受伤的习惯还是改不掉。
“出院咯!”
等到电梯停在一楼,月牙率先跑了出去。
阳光是微黄的金色,暖洋洋地洒在树影细碎的柏油道路上。
叶苑苑费力地打开后备箱,把东西一股脑都放进去,然后将月牙抱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妈妈,我想喝水。”月牙突然委屈巴巴地说道。
“哎,刚刚出门前怎么不说?”叶苑苑无奈了,但是月牙可怜巴巴地撅着嘴,她只好哄着,“好啦,妈妈去旁边买一瓶水,你在这里等等妈妈好不好?”
月牙点了点头,叶苑苑把车门车窗都关好,检查无误以后才离开。
本来以为医院附近应该有很多小卖部之类的地方卖水才对,可是走了好半天也没看见一个。“你好,请问这边有卖水的吗?”叶苑苑比划了一下,“就是那种矿泉水。”
“啊……往那边小区走,那边应该是有的。”那个人指了一个方向,然后就离开了。
“谢谢谢谢。”叶苑苑顺着那个方向走了好半天,结果还是没有看见所谓的小区,只有破旧的居民楼,再往里就是小巷子了。
难不成,巷子里有小卖部也不一定?
叶苑苑皱了皱眉,看这里人烟稀少,四处房子都印着“拆”字样的楼房,总觉得有一点荒凉的感觉。
“这里哪里有人啊?”她左右张望了一下,只见越往里走地方就越荒凉。
地面上堆着碎石子和破碎的砖块,墙壁都被推倒了一半,清晨的阳光照不进巷子中间,显得这里有一点黑森森的。
半个人都没有,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风声。
她搓了搓胳膊,感觉有一丝不对劲。
“还是不要再往里面走了……”她认定肯定是那个人指错路了,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区好嘛。
她扭头准备回去,迎面就被一张手帕捂住了嘴。
她睁大双眼,无声地倒在地上。
“呦呵,这么容易?”一个人拍了拍手,左右看了看,“搞快点,这边没什么人,咱们把她塞到车子里去。”
另一个人看着叶苑苑脸色苍白的样子,不免有些害怕。
“老大,她不会死吧,咱们用的是什么药啊?”
“你怕啥?出了天大的事儿也轮不到你来抗。不就是一点儿蒙汗药,看把你给吓的。”那人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弯下身子像提溜小鸡一样,把叶苑苑提起来,丢进了不远处一个破旧的灰白色的面包车里。
车门一关,两个人在车子前面就开始胡天海地地聊了起来。
“送过去就完事儿了?”那个小弟有一点紧张,毕竟还是第一次做这个勾当。
“不然你以为呢?想怎么处置她,那还得看那个人的意思了。”那个老大吸了一口烟,对着窗外吐了一个标准的烟圈。
“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