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韩潇那生气的样子,目的既然已经达到,那些人自然不会再开口,而是沉默地跟在最后面,但即便如此却也没有办法掩饰他们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容。
一行人很快就在那位将军的带领之下来到了当初的那间小屋子,在听到屋子里面声音的那一刻,没有人会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这件事情关乎到北越国的颜面,所以韩潇并不会把个人恩怨放在这种时候来解决。
他清了清嗓子,一副功正不阿的样子率先开口,“李将军,你先过去看一看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将里面的人押出来,朕倒是想要看看,究竟何人如此大胆!”
李将军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眼中飞快地闪过了几分抗拒,但是毕竟是皇上的命令,总不能抗旨不从吧?
最后在原地犹豫了片刻,还是朝着屋子的方向走了过去,在这位将军的身后跟着几位士兵,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那认真的模样让一旁的叶安良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群傻子,看上去怎么比上战场杀敌还要让人紧张。
在这种时候已经没有人去计较叶安良究竟在笑什么,所有人都是带着几分紧张的看着门口,想要知道屋子里面的人究竟是谁。
然而当屋子里面的人出现在那一瞬间,所有人的眼中都浮现出了几分不可置信的神色,一开始的惊讶情绪退却以后,两个国家的人所表现出来的情况自然也是完全不同。
羽国那些人纷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还是一位年轻的武将率先反应过来,对着周围那些人喊了一句,“还不赶紧把王爷带走?”
这般惊慌失措的原因也很简单,只因为此刻这里出现的并不是旁人,而是羽国的那位王爷。
然而就在那人脱口而出的一瞬间,叶安良较为冷淡的声音却突然传来,“先等一下!”
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叶安良的方向,每个人脸上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各不相同。
这其中情绪最为激动的大概还是那些羽国的人,大概是因为听到叶安良的声音,所以自然是把怒火一股脑的全部都转移到了叶安良的身上,他们可没有忘记一开始提出有刺客这件事情的,就是这个可恶的女人。
在场的各位都是人精,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怎么可能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他们所有人都被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摆了一道,也就是说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刺客,一直都是这个女人在自导自演,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发现这里的南宫流云。
“你还要说什么?”
看着面前那人目光不善的样子,叶安良脸上的笑容也是冷了下来,要知道这里可是北越国的地盘,还容不得别人如此放肆。
更何况现如今所做的事情,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她们那位王爷敢对韩靖轩下手,那么就应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还请阁下清楚自己的身份,我是北越国的摄政王妃,凭你现如今的官位,似乎还没有资格对我如此说话,难不成羽国的人全部都如此不知礼数吗?”
一句话让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明明真正的罪魁祸首就站在她们的面前,可是他们却没有办法为王爷报仇,甚至还要在言语上受着这个女人的侮辱,简直是欺人太甚。
韩潇自然是站在叶安良这一边的。
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他自然不会去计较叶安良究竟为什么要做这些,最重要的就是先把面前的这些麻烦解决。
更何况叶安良的所作所为,对于北越国来讲也有着一定的好处,至少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这些人应该不敢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
他清了清嗓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也是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原来这位年轻帝王已经不知不觉间变得极有威严,不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孩子了。
“摄政王妃所说的话没有说错,今日朕设宴,想要让你们在离开之前留下一些好的记忆,未曾想南宫王爷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如若真的想要这样做,那也不应该如此不懂规矩的在皇宫里面,难道各位不觉得应该给朕一个解释吗?”
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让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纷纷带着几分怨恨的瞪着叶安良的方向。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在其中搅局,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局面?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一开始说话的那个年轻人,他并没有选择与叶安良对话,而是把目光转移到了南宫嫣的身上。
“公主殿下,你确定刚刚王妃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无凭无据也敢怀疑到自己的身上。叶安良冷笑,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南宫嫣,那双眼眸之中所流露出来的意思不言而喻。
而那个年轻人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叶安良的眼神,“公主殿下,你不要害怕,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请您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这件事情可是关乎到王爷的名声!”
南宫嫣抿了抿嘴唇,眼眶有些泛红的开口,“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竟然是哥哥在这里也做这些事情,他平日里不是最注重礼仪吗?怎么今日会在这里做出这种事情来……”
说着,有些痛苦的哽咽了一声,“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件事情,当时在宴会上,我就不应该让哥哥喝那么多酒……”
这一番话说的也是很有技巧,相当于从另一个方面给南宫流云定了罪,而这罪名则是酒后乱性。
那年轻人没想到公主殿下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公主殿下?”
然而南宫嫣的视线再没有和他相对,只是痛苦地在一旁流着眼泪,看上去也是觉得很羞愧的样子。
叶安良不动声色地弯起唇角,看着面前这一出戏的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