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做的隐蔽,除了医馆的人,只有皇上和朝廷之上的大臣知道,看来他们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给我找麻烦!”
用膝盖想都能知道策划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十有八九就是叶庭!
表面上倒是装的人模狗样的,人人提起来都会称赞一句好丞相,却不知那伪善的面具之下到底隐藏着多么恶毒的心肠!
“王爷,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控制那些闹事的人,不要让他们打扰到了梁老的休息!现在他的身体还较为虚弱,需要静养,万万不能让那些人打扰到!”
看着一脸担忧的叶安良,韩靖轩略微点头:“本王自有分寸。”
很快,马车停在了距离医馆几十米远的地方,即便是离的这么远,都能够听到那些人叫嚣的声音。
“都说你们医馆悬壶济世,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没错!既然能够托关系把感染瘟疫,身处地牢里面的人救会来,那么就应该有能力救助我们的家人!”
“身为医者,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
……
离老远,听着那些人口中说的话,叶安良冷冷道:“道德绑架,真是恶心至极!”
却不想话音刚落,坐在身侧的韩靖轩竟是一本正经的道:“何谓绑架?”
叶安良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极度气愤之下,竟然是又不小心冒出了一个较为现代化的词语。
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韩靖轩,她只能是略带尴尬的笑了笑,最后解释道:“就是说那些人拿着所谓的大道理,来要求别人为他们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看,口中说着所谓的仁义,嘴上说着医馆的医者,实际上这样说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救出他们的家人!这样并不是他们可以不顾别人感受的理由,这般自私自利,就是道德绑架!”
胡言乱语一通,最后叶安良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就连自己都快要相信了自己胡诌八扯的话。
说完,不免小声的吐槽了一句:“又不是生他养他的爹娘,有什么理由为他做到这些那些?”
一直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之中,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韩静轩看向她的眼神之中略带几分审视,然而这样的眼神不过转瞬即逝,很快韩靖轩就转移了自己的视线。
看着医馆门口越来越多的人,叶安良咬牙,,终究是没有办法做到心安理得的在这边等待暗卫到来。
略微咬牙过后,她一本正经的对着韩靖轩道:“王爷,只要现在你一出现,那些人一定不敢继续聚在这里,这样一定会打扰梁老的休息,难道你真的不打算露面吗?”
韩静轩略微摇头:“这种场面,我不适合出场。”
叶安良沉默片刻,就明白了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在一些人心目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多少少还是受制于韩潇。
所谓君臣之义,这便是世俗套在他身上的枷锁,自然是没有那么容易做到将其打破,这大概也是这个时代的人的迂腐之处。
良久,叶安良悠悠的叹了口气:“罢了,反正现在我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说完,看也不看坐在一旁的韩靖轩,直接掀开车帘走了下去,并没有注意到韩靖轩那一脸莫测的表情。
看着叶安良离去的背影,韩靖轩陷入了沉思,他这个王妃,似乎和先前确实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的。
“大家让一让,让我过去一下!”
虽然叶安良生的娇小,但是在人群之中穿梭确实十分有经验,不消片刻就已经挤到人群的最前方。
看着生前那些不分青红皂白,就一脸谴责之意的人,叶安良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对着他们吼道:“都吵什么吵?”
只是一个人的声音竟然是盖过了他们所有人的音量,并且听这人的声音似乎还是一个女人!
这样的情况让所有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惊愕的神色,毕竟在他们的认知中,古语有言,女人是水做的,那自然应当是柔弱,轻而易举的就能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只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叶安良的身上,再注意到那是一个容貌清秀的姑娘时,有些人甚至忘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大家脸上都只剩下一种表情,那就是错愕。
谁能想到这样文文静静的姑娘家,竟然会用那么大的音量说话?
坐在马车上的韩靖轩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邹七,自然也是听到了叶安良的声音,邹七脸上当即露出了一副被雷劈的表情。
“原本我以为王妃不过是脑洞清奇了些,没想到这作风……”
这般做法,难道就不怕今后落下一个悍妇的名声?
“这姑娘好生眼熟,是谁啊?”
这句话就仿佛是一个导火索,所有人都在讨论着叶安良此刻的身份,倒是没有人再把话题转移到瘟疫之上。
终于,有人一语道破天机:“我就说嘛,今天早上我在街上看到她了!这位似乎是摄政王妃,叶安良!”
一听这话,大家看一下叶安良的眼神瞬间变得不同。
这大概是京城之中唯一能够和第一才女并肩齐名的姑娘,但并不是因为多有才学,而是因为其蠢笨之名!
先前被赐给摄政王的时候京城便是一阵叹息之声,却不想此刻竟然又是不顾仪容的在这里撒泼!
当即有人开始指责起来:“嫁做人妇,怎么能在这里随意的大呼小叫?到底有没有把摄政王放在眼里!”
此言一出,叶安良都没有说话的余地,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到她的身上,倒是没有人在纠结瘟疫的事情了。
注意到这一点的叶安良嘴角略微抽搐两下,一时之间准备好的说辞竟然是没有派上用场!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些人的脑回路如此清奇?
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才把关注点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人故意策划,在注意到事情走向逐渐偏转之时,人群之中传来了几道较为洪亮的声音,说出来的话似乎是故意引导的他们把注意力转移到瘟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