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过后,叶安良低着头,踢了踢自己脚旁边的那枚小石子,并没有再继续开口。
事实上,她并不是什么话多的人,更何况现在面前这位对她来说还算是一个陌生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面前的白衣男人微微一笑,脸上看不出半分尴尬样子,“久仰大名,没想到今日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叶四小姐。”
叶安良现在既然已经是摄政王妃,那么其他人在她见到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碍于面子,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声王妃,来到这里这么久的时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称呼自己。
叶四小姐?
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个弧度,叶安良道:“不知你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有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这般奇怪,明明只是刚见面的人,却也能够产生几分好感,大概就如同他们现在这般。
面前的人似乎刚想开口,在叶安良的身后就已经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子真?”
在听到那熟悉声音的一瞬间,叶安良的一双瞳孔中充斥着几分慌乱的神色,不过转瞬即逝,并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说来也是,反正她与这位摄政王之间也没有什么感情,再者说来,与朋友交谈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心虚!
只见面前这人的眼神落到了叶安良的身后,随即,连上当即多了几分笑容,“你也在啊!”
“好不容易回到了京城,不先来找本王,反而是先来找本王的王妃,这是何意?”韩靖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白衣男人,一时之间看不出喜怒。
说到底,自己现在还是要把这个男人当做是靠山,所以叶安良后退两步,站在了韩靖轩右后方,以此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宁梓晨并没有介意,脸上的笑容很是真挚,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想法剖析出来,“这次回到京城,恰好听闻了京城里面的这些传言,这才知道叶四小姐也是个妙人,竟然有办法能够治疗瘟疫。”
“你也知道,我向来喜欢云游四方,对这些事情也是感兴趣的很,今日恰巧在此碰到,便想着能够结识一番。”
这话倒是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再加上脸上那真挚而又澄澈的笑容,很容易就会让人相信他的话。
韩靖轩点头,上前两步,那张脸上破天荒地浮现出了几分放松的神色。
“上次一言不发的走了那么久的时间,你终于是回来了!皎月堂那一堆的烂摊子可都要等着你去处理!”
两人之间的谈话并没有避讳叶安良,大概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对韩靖轩来说,叶安良也能算得上是自己人。
皎月堂?
叶安良以前并没有听过这个名称,暗戳戳地将其记在了心里,打算今后有机会的时候再去刺探一番。
不过,这个名字倒是和面前那男人形象很是贴合,那般干净的笑容,不正是如同月光一般吗!
经过两人的一番交谈,叶安良能够肯定的是这两人一定是旧识,并且他们二人的关系极好。
韩靖轩并不是那种喜怒哀乐言语言表面的人,已经认识了这么久的时间,却很少能够在他的脸上看到其他的表情。
可是与这人相处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就连一旁的叶安良都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从他身上所散发的愉悦之意。
这里毕竟是丞相府,所以有些事情并不适合在这里交谈。
远远的看着那边走过来了几道人影,叶安良上前一步,却不想着细微的动作竟然是迎来了两人的凝视。
被两人的目光所注视着,叶安良原本自然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不动声色的指了指那边的方向。
“那个,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一下,那边有人来了……”
韩靖轩看向那个方向,果然能够看到几道隐约的人影在花丛之中,正顺着那条蜿蜒的小路朝着这边走来。
当即毫不犹豫的开口道:“你先回摄政王府等着我,有些事情我还要和你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宁梓晨点了点头,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焦急的神色,而是看向了叶安良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十分友善的笑容。
“叶四小姐,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这话,在叶安良的注视之中,那道白色的身影竟然是瞬间腾空而起,就这样施施然的跃到了那边的房檐之上,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叶安良都是没有回神。
韩靖轩略带几分嘲讽的声音传来,“怎么?这才见过一面?就动心了?”
回神的瞬间,意识到了韩靖轩说了什么,叶安良的眼中难得的带上了几分的怒意。
“我以为我们两个现在已经能够算得上是朋友,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还会这样看我,不过没关系,恐怕王爷巴不得我能够喜欢上别人,不要再赖在这摄政王府吧?”
韩靖轩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话说的有些重,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
“玩笑也要分轻重,王爷,你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我希望今后不要再有这样的话从你口中说出来了!更何况我刚刚多看了几眼,是在想那是不是就是传说之中的轻功!”
飞檐走壁,不正是在现代之中武侠小说里面那些大侠的最基本本领吗?
从前在现代的时候,虽然也能够做到攀上房檐,但是那都需要一些工具来借助,凭借着人本身的力量,根本就没有办法跳到那么高!
前世,在训练到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叶安良就会在心中幻想,倘若自己有一天也能够拥有内功,像那些大侠一般来无影去无踪,那么有些事情是不是就会轻而易举的完成?
从回忆之中抽身,却发现面前男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的复杂之意。
“你有话直说,那样犹豫做什么?”叶安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
“我只是在想,既然你是那个人的徒弟,难道连轻功都没有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