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良心情很不好,以至于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脸上都是一副哀怨的表情。
夭夭和蓁蓁一左一右的站立在她的身边,面面相觑。
她们王妃性格有时候过于跳脱也不是件好事,就好像现在,她们都不知道王妃是因为什么不高兴!
蓁蓁忽略了一旁姐姐拼命打的眼色,只是犹豫了一瞬间,就凑到了叶安良的身前。
“王妃,你怎么了?是今天去丞相府被人欺负了吗?”
夭夭额角瞬间划下两道黑线,按照王妃的性格,哪里可能会有其他人欺负?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叶安良懒洋洋的抬起眼眸,“说了你们也不懂……”
蓁蓁一脸不服气的反驳,“王妃还没有告诉我们,怎么能断定我们不懂?好歹我们也是在这王府里面呆了这么久时间,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听到这话的叶安良有了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忘记了那么多的规矩,直接伸出手抓住了蓁蓁的胳膊。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在这里又没有什么人能给自己传递消息,所以有些事情不知道也实属正常,但这却并不意味着就什么办法都没有。
这两个小丫鬟在王府里面已经待了许久时间,既然那个人和韩靖轩是朋友,那么身为王府里面的侍女,至少也应该会有所耳闻吧?
突然之间被人用这种眼神注视着,哪怕是以蓁蓁的性格,脸上都是难免多了几分紧张,“这,王妃,是我刚刚有什么话说错了吗?干嘛突然用这种眼神看我?”
该不会是哪句话又刺激到了王妃吧?
欲哭无泪的蓁蓁耳旁传来了叶安良嫌弃的声音,“哭丧着脸给谁看?瞧你现在这样子,如果被旁人知道,怕不是以为我是在欺负你吧?我不过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而已!”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蓁蓁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放松,反而满是警惕地看着身前的叶安良,第一次恨透了自己这跳脱的性格。
倘若早就知道王妃今日如此反常,那么无论说什么她都不会凑上去啊!
花了好长时间这才调整好自己脸上的表情,满是一副知无不尽,答无不言的样子。
叶安良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对了,我又不会吃人,我只是想向你们打听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向来稳重一些的夭夭抢在了自己妹妹的前面开口,生怕从妹妹的嘴里在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我今天去丞相府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一番攀谈以后,那个人说自己是来自皎月宫。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所以这才想着问问你们,看看你们对这件事情是否有所问。”
话音刚落,却突然发现身前二人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其中透露着几分隐约的不可置信。
叶安良皱眉,沉着声音又问了一遍,“你们两个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说的话有什么地方不对吗?还是说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把这件事情向外人透露?”
最后一句话说出口,叶安良愈发的感觉自己一定是真相了,韩靖轩那男人小气巴拉的样子,十有八九还真的下过这样的命令!
下一刻,蓁蓁的话却是为韩靖轩洗脱了嫌疑,同时也表明了自己刚刚为什么会露出那种奇怪的表情。
“王妃是听什么人说他出自皎月宫的?据我所知。那个地方是江湖近些年来才兴起的一个门派,据说就连当今皇上都是曾派人去招揽过许多次,只可惜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久而久之,那个地方便不在人前提起了。”
叶安良眯起眼睛,按照韩潇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既然那个门派让他如此丢脸,他又怎么可能会那般轻易举的将其放过呢?
夭夭就好像知道此刻叶安良的心里是在想着什么一般,脱口而出的话很好的解答了此刻叶安良的疑惑。
“虽然那是一个江湖上的门派,但是在黎民百姓的口中名声确实很好。第一是因为他们从来不会做那些蛮不讲理的事情,第二则是因为据说那个宫主有悬壶济世的圣者仁心。”
“京城遇到一些不平之事的时候,他还会仗义出手,久而久之,皎月宫早就已经被这京城之中的百姓给神化了,所以哪怕是皇上对此不满,但是也不敢没有任何缘由的去讨伐。”
“更何况那些人也没有威胁到江山,又没有反叛之心,没有必要劳财伤民的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即便说话的声音已经停止了许久时间,但是叶安良还是没有从那种呆滞的状态之中回过神来,甚至还会控制不住的想,这段话所述描述的那个悬壶济世的人恐怕十有八九就是今天自己所见到的那位吧?
一身白衣不染纤尘,仿佛没有被这世俗之中的任何事情显然半分,在那眼中也看不出半点追名逐利的想法。
蓁蓁见叶安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不免把自己的手放到叶安良的眼前摆了摆,带着几分疑惑的开口问道:“王妃在想什么?难不成是在想今天遇到的那个人吗?”
被人戳破心思的叶安良也没有感觉到半分不好意思,反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怪不得,我第一眼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就感觉他一定不是什么坏人,却也没想到竟然做了这么多的好事!”
蓁蓁与夭夭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几分隐约的担忧,夭夭率先试探着问道:“不知道王妃今天在丞相府里面见到的那人可是一位男子?”
“自然。”叶安良虽然给出了回答,但是看向身旁两人的眼神中却带上了几分的疑惑,好端端的为什么想到了要问那个人的性别?是男是女很重要吗?
夭夭嗯脸上满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再次开口的声音中多了几分隐约的担忧。
“王妃现在已经是王府的女主人,所以还是要与那些人适当的保持一些距离,否则若是王爷知道,恐怕是会不高兴的,怪罪下来,王妃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