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靖轩摇头,“这边不用你了。”
话都已经说到了如此程度,即便是宁香心中还有着些许的不解,但是也没有继续停留在这里。
最近也不知道王爷和王妃之间到底是闹了什么矛盾,任谁都能够看得出来王爷的心情到底是有多么差,以至于这段时间整个王府里面都是人心惶惶。
现在王爷率先打破了这种平静,屈尊来到了王妃的门前,宁香心中只能是对默默的为叶安良点蜡。
站在门外许久,最后韩靖轩并没有选择从正门进入,目光看到了一旁打开的窗子,他纵身一跃,竟然是直接从那里跳了进去!
屋子之中并未点上烛火,但是这并不影响韩靖轩在黑暗之中视物,以至于叶安良脸上细微的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并没有急于拆穿装睡的叶安良,他自顾自的坐到了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已经凉掉的茶水破坏了原本的口感,但是现在的韩靖轩却并没有再次开口挑剔。
视线聚集在某处,一直饶有兴致地盯着床上那道身影,似乎是打算看看叶安良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事实,此时此刻的叶安良心中也是在暗暗叫苦。
即便是闭着眼睛,都能够感觉到那人的视线到底是有多么的明显,可想而知自己那位大姐一定是做了什么,甚至因此让这位王爷不满了!
不受控制的朝着最坏的方面猜想,该不会是简单粗暴的直接下了什么药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怪韩靖轩会生气。
失策,今天真的是自己失策了!
谁知道堂堂的一位王爷竟然会跳窗户?早知道自己就应该把所有的窗户全部锁死,不给他半点机会进来质问自己!
仿佛过了一个世界般漫长,韩靖轩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之中传来,“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叶安良索性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眼睛带着几分不满的看着韩靖轩的方向,“你早就知道我醒了?”
天知道自己刚刚装的有多么辛苦,就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生怕被面前的这个男人看出什么端倪,却没想到他竟然早就发现了!
“本王问你,和离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说出去的?”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韩靖轩的心中还有着些许的期待,或许是叶昕然那个女人从什么地方听来了这样的传闻,所以才会跑到自己面前。
只不过再见到此刻叶安良的表情以后,韩靖轩就知道,那终究是自己为她开脱的理由,而并不是真正的事实。
“到底是不是我说的,这有什么关系吗?反正我们两个人早晚是要和离的!还有,你大半夜的到我房间里是什么意思?想不到堂堂北越国的摄政王,竟然会在午夜时分翻人家女人的窗户,这要是传出去了……”
“本王对你不好吗?”
韩靖轩的声音打断了叶安良喋喋不休的嘲讽,或许是此刻的态度过于反常,以至于叶安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啊?”
“本王对你不好吗?”
韩靖轩没有犹豫,又问了一遍,这下可真是轮到叶安良头痛了。
有些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叶安良试图辩解,“不是王爷对我不好……”
“既然不是这个原因,那是因为什么?还是你觉得本王配不上你?”
叶安良的话再一次被韩靖轩打断,此刻的叶安良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面前这个一脸认真,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男人,难道真的是曾经的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吗?
叶安良一脸复杂的开口,“事已至此,王爷问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总之我们两个人一开始就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啊!”
听着叶安良一次又一次类似于拒绝的话,韩靖轩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得愈发冷漠,最后,竟然是一步一步的朝着床边的方向走去。
叶安良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只穿着一身里衣,虽然按照现在人的观念,直接穿着这身衣服出门都可以,但是这里可是男女授受不亲的古代啊!
再加上自己现在连头发都没有挽上,叶安良总感觉在气势上输了这个男人一截,当即毫不犹豫的道:“难道你忘记男女授受不亲?”
眼睁睁的看着韩靖轩的动作一顿,叶安良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起到了成效,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继续再接再厉。
“这样的,你大半夜闯我闺房的罪名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你还是快些出去比较好,难道你想你的一世英名全部都毁到我的身上?”
叶安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是感觉自己抓到了把柄,整个人笑得仿佛一个小狐狸一般狡猾,让韩靖轩有着片刻失神。
然而,却又很快反应了过来。
虽然是没有继续上去,但声音却清楚的传进了叶安良的耳中,“这里是哪里?”
叶安良愣了愣,老老实实的回道:“这里是摄政王府。”
“既然知道是摄政王府,那么你认为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呢?你现在吃的,穿的,住的,用的,有什么东西不是我的?”
眼睁睁的看着叶安良连上的表情逐渐僵硬,韩靖轩给出了最后的会心一击,“既然王妃如此有骨气,那么不如把这些全部都还给我?”
一番话,让叶安良有些哑口无言,想了许久都没想到有什么话能够进行反驳。
没办法,自己自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就被安上了这样一个尴尬的身份,自身的生命安全常常受到威胁也就罢了,甚至没有办法脱离这里。
在叶安良沉默的期间,韩靖轩再次朝着她的方向走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不断拉近。
听着耳旁响起的脚步声,叶安良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近。
曾经明明有很多的话想说,但是此时此刻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是眼睛一闭,一言不发的等待着。
反正自己现在什么也没有,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好歹是堂堂的摄政王,应该不至于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吧?
最多,最终也就是自己答应签一个欠条,日后把这些东西再还给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