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得知了这个消息以后,叶安良几乎整晚都没有睡,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迫不及待地跑去找了韩靖轩。
而此时此刻的韩靖轩虽说还没有醒来,但是因为那与生俱来的警惕,自然是察觉到了有人在靠近。
原本还以为是那公主贼心不死,未曾想进来的竟然会是叶安良。
有些错愕的起身,大概是因为刚刚睡醒,以至于讲话的声音之中还带着些许的茫然。
“安良?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安良停顿了片刻,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妥,但是在犹豫了片刻以后,还是把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得到了一个消息,羽国来的那对兄妹并不简单,尤其是南宫流云,据说还会用蛊,我怕……”
只怕一个不小心,如果韩靖轩真的中招了,那可如何是好?
天边泛着浅浅的鱼肚白,韩敬轩借着朦胧的光线,将此刻叶安良的担忧表情看得一览无余。
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的同时,也是飞快地闪过了几分的杀意。
“如果相安无事也就罢了,但是倘若真的要过来找麻烦,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将他们解决了。”
最好是那些人永远都蹦达不起来,这样就不会让自己身边的人跟着一起担心了。
看着叶安良眼中那几分浓浓的忧虑,韩靖轩不免开口打趣,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怎么?难道你对我这点信心都没有吗?”
叶安良略微摇头,并非是不放心,只是单纯的害怕而已。
她孤身一人来到了这陌生的地方,毫不夸张的讲,在这个世界上,值得留恋的恐怕也只有面前的这个人。
有朝一日,倘若韩靖轩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真的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而另一边的韩靖轩有些无奈的上前两步,将叶安良搂在了怀里,“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如果那兄妹二人真的敢对我动手,恐怕也无法活着逃出这里。”
叶安良点点头,随后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有些抗拒的推了推韩靖轩的胸膛。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再说话?”
因为刚刚从床里爬起来的缘故,平日里总是将自己打理的一丝不苟地摄政王韩靖轩,此时此刻只穿着中衣。
当然,对叶安良来讲,这已经不算什么,只是现在已经入冬,天气已经逐渐转凉,如果着凉可就不好。
韩靖轩轻轻的笑了几声,再次开口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调侃,“天还未亮就跑到了我的房中,现在倒是想起害羞来了?”
叶安良没有反抗,正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却是一个天旋地转,韩靖轩竟然直接把她用公主抱的方式给抱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察觉到了怀中人的紧张,韩靖轩小声地安慰道:“你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现在天色尚早,再陪我休息一会儿。”
叶安良的身体有些僵硬,活了这么久,还从来都没有与人这样亲密接触过,一时之间难免会有几分的不自在。
不过,如果这个人是韩靖轩,她还是愿意。
一动不动地任由韩靖轩将其抱回床上,而此时此刻的床榻还留有余温,以至于叶安良被韩靖轩搂在怀里的时候,只感觉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温暖了起来。
因为一晚没睡,而那疲惫的心情在此刻得到了缓解,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自然是油然而生。
一开始的韩靖轩还想要与叶安良聊上几句,然而话都已经到了嗓子里,却突然察觉到怀中的小姑娘呼吸变得逐渐平稳起来。
他不由得摇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丫头心里装着事情,昨晚恐怕一晚没睡吧。
再次睁开眼睛的叶安良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毛,这一觉并非是睡到了自然醒,而是被外面那嘈杂的声音所惊醒的。
下意识的想要下去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却未曾想,竟然突然听到了一个含笑的声音。
“终于醒了?”
叶安良愣住,终于意识到自己头脑一热这情况下究竟是做了什么,躺在原地一动不动,半晌,突然将被子扯了上来,整个人都蒙在里面不肯出来。
韩靖轩有些无奈的摇头笑笑,“安良,你这是做什么?”
叶安良眨眨眼睛,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来,只不过却是答非所问,“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韩靖轩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那个方向,道:“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如果安良嫌吵,那我现在出去就将其解决掉。”
用膝盖想都能知道现在外面的人究竟是谁,无非就是那个昨日才到摄政王府的南宫嫣罢了,其他人都清楚韩靖轩这王府里面的规矩,哪里有人会不管不顾的大吵大闹?
叶安良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一开始那种不自在的情绪已经全然消失,她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理所当然地窝在了韩靖轩的怀里。
“不用,我猜,外面那些人恐怕等一下就要拦不住那位刁蛮的公主了!”
说到这里,叶安良的眼神在韩靖轩的身上转了转,有些不满的将韩靖轩的胳膊塞到了被子里,与此同时,起身将外面的床帘放下来。
薄薄的一层纱帘,将里面的场景全部都遮了起来,那种朦胧的感觉更添了几分暧昧。
叶安良半撑着身体,一头青丝如瀑,只顾着做自己的事情,竟然暂时的把韩靖轩给忽略了。
当再次低下视线的时候,却发现韩靖轩的眼神似乎是变得有些幽深,一时间不由得一愣,下意识的认为是韩靖轩不喜欢这样做。
正想开口说话的时候,一到身影却突然覆了上来,二话不说地堵住了她的嘴。
叶安良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一双美眸之中充斥着满满的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在做什么?
平日里看上去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没想到竟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情!
而韩靖轩则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相反,眉眼之间还有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隐约得意。
那神色,就仿佛是觊觎了许久的东西,终于得到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