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Mida姐还算有良心,懒得搭理白子睿的调情,专心地享受美食。
所以,用餐过程还是很愉快的,主要是这家店的食物好吃到爆!
我觉得自己以后可以偶尔来品尝个主菜什么的,反正没人认识我,并不丢脸哈哈哈!
“Mida姐,你们有事就不用送我了。我坐地铁回家。”
“呵,说得好像我们稀罕送你一样。”
“……”我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吵架技术停留在小学三年级的已婚校草?
“白子睿,你够了啊!一个巴掌拍不响。”Mida不悦地瞪了白子睿一眼。
白子睿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哼着,避开脸。
我莫名地就想笑。
妈呀,冷酷校草居然是个妻管严,这样的反差萌,就很可爱啦!
可……
“Mida姐,你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是什么意思呀?”
“意思就是,很多事,都是一个人的自作自受,没有资格怪罪别人。”Mida姐拍拍我的肩膀,“你一个人在这边,凡事留心,好好照顾自己。”
既然Mida姐不愿意明说,当着白子睿的面,我也就不问了。
不过,Mida姐还是坚持让白子睿送我回自己的住处。
“子睿,你不是还要去帮沈蓉拍婚纱照吗?别迟到的。我就留在乔薇薇这里,和她聊一聊。”
白子睿皱皱眉头,又横了我一眼。
他深吸一口气,估计是在强忍心里的怒气。
“你和她有什么好聊的?”
Mida姐微微一笑,“聊聊今天上午和你搭讪的露伊莲。”
我的妈呀!
我撒腿就往厨房跑!
多年不见,Mida美人依然是个好可怕的女人!
果然——
“乔薇薇!你找死是吧!张嘴就造谣!”
“Mida,你别听她乱说!别说露伊莲,我连易建联都不认识!我眼里只有老婆!”
噗!
冷酷校草的求生欲也很强哈哈哈!
妈呀,为啥突然觉得白子睿有点可爱了!
“行了行了,赶紧走!”
“那你相不相信我啊?”
我躲在厨房门后,悄悄地推开一条门缝。
白子睿捧住Mida的脸,眼神认真地看着她,表情很严肃。
这样的白子睿让我愣住了。
原来,白子睿真是被Mida姐吃得死死的妻管严?
“相信!相信!”
“好敷衍。”
“那你要……唔!”
我默默地捂住眼睛。
拜托,这是我的公寓呀!
不要一言不合就上演少儿不宜,好不好!
唉,大概我真的是走哪,哪里就有激情的特殊体质吧!
不过,白子睿不在乎Mida姐的过去,肯定是爱惨了她啊!
咚咚!
“咳,乔薇薇,出来吧!子睿走了!”
子睿,子睿,子睿。
Mida姐的心里肯定也是喜欢白子睿的吧?
否则为什么我觉得她叫这个名字时,语气里透出一丝丝的少女般的羞涩呢!
我泡了一壶玫瑰花茶,和Mida姐一起坐在客厅里闲聊。
刚刚有白子睿在,我都不太敢老看Mida姐,免得那护妻狂魔吃醋,这会儿,才能大大方方地打量已为人妻的Mida姐。
三个多月没见了,我却觉得Mida姐的状态更胜从前,皮肤白皙红润,眼神温润有光,一看就是被滋润出来的。
“Mida姐,您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我冲Mida姐坏兮兮地眨眼睛。
Mida笑着摇摇头,“你个促狭鬼。想问什么,尽管问。”
“哇塞!Mida姐,你当真不怕?”
“你心里的小九九,都写在脸上,我有什么可怕的。”Mida轻啜一口花茶,眉眼带笑地打量我的住处,颔首,赞许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收拾得也干净整洁,还养了这么多的花花草草,挺好的。”
“嘿嘿,一个人在外头生活,又是独居,若是还邋里邋遢的,很容易堕落的。所以咯,必须要让自己的住处充满仪式感!”
“对,是该这样想。不过,你也别老是闷在家里,好不容易到国外生活,应该多出去走走。”Mida姐眉眼柔和地看着我,“白子睿不待见你,自然是因为楚浩辰。其实,他也很讨厌自己表哥的轻易放手。因为他自己是那种特别固执的人,在他的字典里,没有放手,只有掠夺。”
猛然听Mida姐不咸不淡地提到那个名字,我的心脏还是尖锐地疼了一下。
“我和子睿,若不是他一直坚持,又在我即将跌入深渊之前,拉了我一把,我和他是绝对不可能的。额,乔薇薇,我忘记了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一直把子睿当成亲弟弟看待?所以,我啊,从没有想过会和他以现在的身份相处……”
我拿起茶壶,给Mida姐添了一些热的。
Mida姐垂下眼帘,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浮现一丝丝的黯然,“何况我总觉得,自己同郁珂闻羁绊了那么多年,不是说忘记就忘记的。”
说到这里,Mida姐就笑了。
“乔薇薇,你知道吗?其实,不是这样的。人心是很奇妙的。这才几个月啊,我就渐渐地忘记了郁珂闻,心思放在了走哪都要跟我报备,每天如狗皮膏药一样贴着我的白子睿身上。这个家伙似乎总有办法让我的眼里只有他,分不出精力去思考别的。他,太可怕了。可,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依赖,或许才是我想要的爱情。以前,我和郁珂闻在一起,那么相爱,心里还是很恐惧。爱情应该让心里满满的,可哪怕我和他在一起,心里都有些发空,虚虚的。”
“若是如此,那么,郁珂闻就不是对的那个人。他不能给你安全感,迟早会出问题的。而且,郁珂闻的个性,是以事业为重的,就算你们结婚了,也注定将时常两地分居。而激情会灭,婚姻会让人懈怠和懒惰,时间久了,大家都爆出了性格里的一些恶劣因子,到那时候,撕破脸了再分手,才是最悲哀的。停在这里,就挺好的了。当疼痛褪去,还是能有一些美好的回忆,珍藏于心底的。”
Mida姐听我这样说,笑着叹了口气,“或许吧!不过,讲真的,我和白子睿在一起,的确不会再患得患失了。他总有办法,让我相信,只要牵着他的手,无论去哪里,都不用担心。比方说这次的法国之行,其实,我们已经来了八九天,将大大小小的景点都逛了个遍,也遇到了一些突然事件,他都处理得很好,真的,咳,很有魅力。”
不知为何,听Mida这样子的“秀幸福”,我的脑海里却浮现了楚浩辰的冷峻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