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许安安叹了口气,“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
阮沛沛皱了皱眉,不过,在被这么说了之后,她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你是说,是杜家让她去这么做的?”
“没错!”许安安顺势讲了下去,“而且啊,我在外网上还调查了一下关于杜宁允这个人的评价。”
阮沛沛似懂非懂地看着许安安激动地调出了一个又一个文件,估计也是,既然杜宁允都能和那么多男人交际了,有个评价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看这里。”许安安停下手,指给阮沛沛看,“这是我昨天刚刚弄出来的,费了我老大的劲了!”
跟着手指,阮沛沛凑近了电脑,这似乎是一份计划?
阮沛沛仔细地看了两眼,还是拟定得比较完善的一份计划,这就有意思了。虽然她在苏熏手底下学习的时间不长,但只要她学了的东西,都已经能够熟练运用了。
就好比做策划案这一块。
说起来,明明只是学个做报表而已,怎么学到策划案了?
不过现在不是去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阮沛沛认真地看起了面前的策划案。一边的许安安也同样是一副十分认真的状态。
大概也是今天第一次发现这东西吧。
两人发现干看没有意思,还拿了笔和纸来记录。
“你别说,我今天刚找出来这东西,你就问我了。”许安安边写边和阮沛沛搭话,一心两用的本事那是杠杠的。
阮沛沛也不逊色,“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哦,对了,我回来之前俞昊晨还跟我说要一份资料呢,我都忘了。”许安安说着,停下了手中的笔,将文件拷贝了一份给俞昊晨发了过去。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阮沛沛问道。
“天知道,我现在只对我面前的这个文件十分感兴趣。”许安安笑了笑,继续写了起来。
这份文件可以说是较为机密的了,也难怪许安安找了一个月才挖出来。这文件上面,光盖章就有十几个,显然不是一个人就能做出来的东西。
当看到这个文件的一瞬间,阮沛沛就在思考了,杜宁允生为女儿,是不是从小就被安排去学习了很多东西,以至于仅仅一个高中生出国就能够弄出这样的文件?
“她应该是线人。”阮沛沛思忖了一会儿说道。
“线人?”许安安一愣。
“对。”阮沛沛放下笔,看向了许安安,“她一个女人在各大公司穿梭自如,这一般是不可能的情况,但如果,她是在帮各大企业牵线的话,这就不一样了。”
“牵线?”许安安又是一愣。
“对。”阮沛沛点了点头。“生意上的事情不好说,有的时候你需要的东西,并不一定能立刻找到。”阮沛沛又回头看了一眼文件,“这也就会因为时间的差错而导致大量的利益损失。”
“所以,需要有人牵线!”许安安明白了过来,“也就是说,在适当的时候提供给你想要的东西!”
“可……”许安安明白过来之后却又不明白了,“她是怎么知道各大公司的需求的?又是怎么知道他们需求的东西都能在哪里找到呢?”
阮沛沛指了指文件,“需求的话,看这十几个盖章,你还不明白吗?”她顿了顿,“但是在哪里找来供应的东西,这倒是让我很好奇。”
会不会和杜宁允从小受到的教育有关?
可这些东西她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能空穴来风,还是等有了确切的证据之后再去猜测吧。
“好了好了,今天先不说这些了,我果然只要一想这些东西脑袋就头疼!”阮沛沛如同话语中所说的那样,揉了揉太阳穴。
“我先去睡觉了,你有空就和俞昊晨说说看我们的想法好了,等明天你再告诉我他的回答。”微微带着些命令式的语气让许安安很不爽,“怎么?胆大了?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双手叉腰,许安安挡住了阮沛沛的去路。
谁知阮沛沛微微一笑,“那你是不是还需要我再强调一下,关于你和某俞姓兄弟隐瞒我的事情呢?”
忘了这一茬的许安安顿时语塞,任由阮沛沛从身边过去了。
另一边,和杜宁允重归于好的易修彦,对于现在每天杜宁允都要来公司的事情,竟然已经没有了反感的情绪。
虽然还不清楚杜宁允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他明白,自己的心不会说谎,他现在大概是在渴望杜宁允这个人。
“来了?”易修彦问道。
杜宁允会在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来公司,这个时间就跟铁打的似的,从来都没有变过。易修彦并没有深究过,为什么会是两点到四点。
只知道,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怎么想办法把时间空出来和杜宁允度过。
“恩!”
杜宁允先是探了探头,确认办公室里没人之后,再放开步伐走了进来,“林峰呢?”
“让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