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浚往边上一躲,接着又被从背后来的人一脚就踹在了地上。那伙人恶狠狠地扑上来就要揍他,却听到后面有人大喊一声:“什么地方来的野狗?我看你们是跑错地盘了吧?”
这一伙人顿时停了手,恶狠狠地转过脸去往后看,萧承浚透过重重人影去看发出声音来的人,他知道那是盛翼,他一开口的时候,萧承浚听到他的声音,就知道是他来了。
他很难说清楚自己这一刻的心情,好像是惊喜,又好像是心酸,还有点愤怒和无奈。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场景下见到盛翼。
萧承浚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靠在墙边,让自己恢复了一点体力,立刻就冲了去盛翼的身边,但盛翼却是冲他皱眉恶狠狠地说:“过来干什么?滚一边去。”
萧承浚却固执的跟他站在一起,现在那一伙人还没打算放手,他不可能看着盛翼一个人对他们那么多人。
两个人还没有说得上话,那伙人就扑过来了。盛翼和萧承浚飞快地加入了战斗。一番拳脚肉搏,他们两个人呼哧喘着气,面色狠厉。
那伙人也是不愿意善罢甘休,虽然明显感到盛翼功夫过硬,非常不好对付,但他们仗着自己人多,依然是死死纠缠不肯放手。
两方打的难分难解,萧承浚不时地去看一眼盛翼,盛翼却当他不存在一样,只是全神贯注的应付着眼前的这伙人。
这伙人渐渐的在跟盛翼的打斗之中占了下风,他们已经明显感到盛翼的体力能力都在他们之上,这几个人已经挨了盛翼好几拳,脸上都挂彩了,盛翼却越打越凶狠。
那几个人明显不支,互相对视了一眼,恶狠狠的最后瞪了一眼盛翼,然后一窝蜂地向远处跑开了。
萧承浚这才转过身来,直直的瞪着盛翼。盛翼脸上那股凶狠的神情慢慢的在消散,又恢复了他以往冷淡高傲的神情。
他撇了萧承浚一眼,问他:“有要紧的内伤没有?”
萧承浚摇头:“没有。”
盛翼也不再跟他多话,转身就要走。萧承浚却突然叫住了他:“盛翼你等一下。”然后他几步就走上来一把拉住了盛翼的胳膊。
盛翼不由得微微皱了眉,冷淡地望着他说:“又有什么事?你是不是一定得给我惹事才舒服?”
“惹了事自己又没办法解决,差点就给人打死了,要不是我刚好在这里,你今天还有命吗?没本事就不要到处惹事,到最后还得我来给你擦屁股。”
萧承浚现在却完全不介意盛翼的毒舌了,他拉住盛翼的胳膊不松手,然后绕到他面前:“盛翼,谢谢你救了我,我现在有事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你先别走。”
然而盛翼却很不耐烦的一把就甩开了萧承浚的手:“你哪来那么多事。不要以为我刚刚出手救了你,你就可以死皮赖脸一直缠着我。”
“工作上的事情,明天上班再说,私人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处理完了,现在我们没什么可说的。”
盛翼说完拉了拉衣襟,大步就向街道外面走。但萧承浚却顾不得脸面了,死皮赖脸就追上去缠着他。
“盛翼,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你先别走嘛。你就多留一会儿都不行吗,我这么让你讨厌吗?”
盛翼却根本不听他说,仍然在往前走,萧承浚就死跟到底,一边嬉皮笑脸的缠住他:“盛翼,我觉得我也没有那么讨厌吧,你要是真的讨厌我刚刚就不会救我了,随便我被他们打死不就好了。”
“盛翼,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我白天去了你的办公室,可是你的秘书说你没时间见我。”
“后来我又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只好到你常来的这些地方来等你,我从晚饭后就一直在等,在几个地方到处转一直都没等到你。”
“盛翼,你就看在我等得这么辛苦的份上,看在我差点就被那些人打死的份上,就不能停下来听我说一下吗。”
盛翼实在是被他纠缠的很烦,他终于停下了脚步,冷冷的注视着萧承浚:“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萧承浚终于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是这样的盛总,我刚刚谈下来一个项目想要继续推进,可是,盛二少不同意。”
“他非说销售不就是一个cos服务部,不需要我们做出任何业绩,我们只需要躺尸就行。”
“可是之前你是答应过我的,整个销售部由我来说了算,只要我能够做出业绩,你就会让销售部成为一个正式的部门,摆脱过去的花瓶地位。”
盛翼很不耐烦地盯着他,开口道:“所以,你是没有办法说服你的上级,就越过他,跑到我这里来了?”
“我记得我是跟你说过的,销售部能够做出什么成绩,能够在总公司这里拥有什么样的地位,全看你自己。”
“你有本事你就搞定,没本事你就老老实实的当你的花瓶经理。怎么,现在你没本事搞定了,又来求我帮助了?”
萧承浚狠狠的咬牙说道:“盛翼,这根本就不是我没有能力的问题,是那个盛二少,他根本就不让我发挥自己的能力。”
“他跟我说了,让我来找你,如果你答应了他就没有别的话说,所以除了来找你,我还能怎么样。”
“你答应过我,不让我做花瓶经理。如果是我自己的能力问题我没有话说,可是现在是你的弟弟他百般阻挠我。”
“他毕竟是你的弟弟,我又不能把他怎么样,我除了来找你,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盛翼,我只要你答应我一句,让我做这个项目。就一句话就行。”
盛翼冷漠地望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后才终于开口了:“可以。”
然后他转过身就走开了,再也不理会萧承浚,萧承浚没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多的功夫,最后只换来盛翼的两个字。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虽然明白自己本来就是来求这两个字的,可是现在,他得到了这两个字,心里却反而是说不出的难受,他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他一看是陈默打过来的电话,刚刚接起来陈默就问他:“萧承浚现在你在哪里,见到盛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