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孤家寡人,原因是员工们炒掉了自己!
满城不大,下班了苏明娟远要赶工,结束了之后要去看他爸妈,傅飞驰告诉他自己有事,先走一步。
“牛老板,好久不见,生意咋样啊?”社会人士见面的标准问候语。
牛志杰是傅飞驰的高中同学,姓牛但是长得甚是清秀,甚至还有一对小虎牙!
之前打交道是因为傅飞驰是编辑,偶尔也需要搞些宣传视频或者旅游活动视频。一来二去,又是同学又是老乡,自然免不了也为他介绍点活计。
牛志杰看到傅飞驰很热情,这个老同学相当仗义,无事不登三宝殿,但是最后,也绝对不会亏待了自己。
“傅飞驰,稀客啊,好久都没见你找我了。”牛志杰看店也是十分无聊,有美女上门格外热情。
“你坐着,我给你倒杯茶哈!”牛志杰忙开了。
“倒什么茶,客气个啥!坐下吧,跟你说个事儿。我朋友他们的有个场子需要个摄影的,完了可能还需要剪辑,你这边能给帮忙干段时间不!”
牛志杰也就不瞎客气,坐了下来,“行那,多长时间啊!”
“大概三四个月吧!”坐在店里面的傅飞驰忽然看到他们家门店计算机上头有外面的人来人往。
“三四个月,行啊!”牛志杰早就看店看的闲的长草了,听到傅飞驰这么说来了劲儿。
“位置在哪啊,在咱们满城不!”
“嗯。”傅飞驰点点头,“挺近的哈,我朋友那人爱折腾,到时候得所辛苦辛苦你了!工资这边,他们那边会给你正常发一部分,另外补贴每天二百!”
这听起来挺不错,牛志杰没有理由拒绝,兴高采烈的同意了。
谈完了事儿,傅飞驰好奇的瞅着他们家那个计算机,“你们家这店外头还开监控?”
牛志杰点点头,“是啊,开着呢!我们这一片鱼龙混杂,有不少店都丢了东西。我们家干的就是摄像啊等等,没啥事儿我就给咱店子安了个。”
“上次来还没安呢吧!”傅飞驰喝了口手里的矿泉水,彷佛不经意的问。
“你上次来怕都是一两年前了,我这个才装了两三个月……”
两三个月,那就够了!
“这附近前不久发生了一个车祸,你知道不?”
牛志杰迟疑的看着傅飞驰,彷佛在想下一步她想要问什么。
“警察到现在都没有查到肇事方,不知道你这边是不是录到了。”傅飞驰抬头看向牛志杰的脸。
“嗐,我这儿,哪能拍的到?欸?”
傅飞驰走到了计算机前头,火车站附件明明都可以看的非常清楚,牛志杰为什么要撒谎?
“说实话,那个出车祸的,是我朋友的父亲,你可以给我调出来看看吗?”
牛志杰不自然的有些为难的笑着,抓着自己的脑袋。
“我这些视频每个月会自己清一遍内存的,那么就之前……”
傅飞驰不相信,看着自己的老同学。
牛志杰无可奈何的抓抓头发,坐回了店里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好叭,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想看的这个视频,前不久已经叫人给买走了!”
“什么?你没有底版吗?”
牛志杰走到店铺里间,拿出一个协议合同,甩到了桌子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有协议的。不能留底版!我自然也是没有了……”
“那,找你买视频的人是谁?”傅飞驰紧盯着香烟缭绕的背后,张志杰的那张脸。
牛志杰耸耸肩,“不认得,干这种事的不应该都是肇事者安排的人,而不是他自己吗?”
牛志杰弹弹手里的烟灰,“就这么点儿视频,人家开价五十万,一般没钱的人,也干不了这种事儿。”
牛志杰瞅着傅飞驰的表情,“你朋友他爸现在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儿吧!”
傅飞驰有些不悦,但是也能理解,“没什么大事,只是又检查出得了癌。行吧,那也不难为你了,我先撤了!摄影的事儿你是同意了,晚点给你详细信息。”
“好咧!不好意思啊,傅飞驰!”
“没事儿,我能理解!”
傅飞驰自认为对牛志杰还是了解的,这厮肯定能给自己多多少少一点消息,回家静候着就是了。
“来我家吃饭吗?”
晚上收到了苏明娟远的简讯,现在的苏明娟远那是相当的温柔体贴。
傅飞驰回了个视频,“看完你爸爸啦?他最近怎么样?周末我也去看望一下吧!”
视频里面苏明娟远穿着睡衣,在切苹果,“唔,就是头发掉光了。”
傅飞驰翻了个白眼,“其他的呢?病情咋样了?”
“医生说看的挺及时的,目前控制的挺好的,再过一段时间可以出院儿了。”苏明娟远的手指修长,握着苹果的指甲分外晶莹好看。
“那就好,那他们之后怎么打算?”苏明娟远的父母为他付出操劳了一辈子,现在在鬼门关走了这么一遭……
“我想让他们出去旅游,走一走,放松放松!”这一点,苏明娟远早就想过了,但是他爸爸不愿意过退休生活,不想离家拒绝了。
傅飞驰的嘴巴张了张,话到了嘴巴但是还是没有说出来。
今天在牛志杰那里的发现还没有落实,自己也不确认,来日方长,日后有消息了再说。
“好啊,那你陪着吗?”傅飞驰看着苏明娟远,又是一个要辞退自己的?
谁都可以走,苏明娟远要是走了……
苏明娟远彷佛看穿了傅飞驰的想法,“这件事还得再考虑考虑,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
傅飞驰点点头,“好叭。”
“要不要来我家吃饭?算了,我给你送过去吧!”
“欸?”送过来?
“不用了石意远,现在这么晚了,你好辛苦……我心疼。”傅飞驰是真的心疼,但是苏明娟远利利落落的收拾,“挂了,待会见。”
“额,”手机已经返回了聊天界面,还真是说挂就挂呢!“好叭,待会见!”傅飞驰只能自己对自己如是说……
想起昨天晚上飢肠辘辘的两人……傅飞驰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啊!苏明娟远要来看自己,还不赶紧收拾收拾?她爬起来去洗个香香的澡……
苏明娟远带了清蒸鲈鱼,蒜蓉西蓝花,西红柿炒蛋,还有两个人的米饭。
“哇塞,你的装备好齐全!”傅飞驰头发还没吹干苏明娟远就到了。
“石意远,你好夸张啊!”傅飞驰抱着苏明娟远的脖子就要亲亲。
吃饭吃了一半苏明娟远却意外的接到了欧兰兰妈妈的电话。
“喂,阿姨!”
“兰兰最近,不太清楚,她已经辞职了。”
……省去多个嗯。
“对,不用了谢谢,我爸已经好多了。”
“嗯,好。”苏明娟远看了看傅飞驰,“嗯,阿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有女朋友,现在在和她一起吃晚饭。”
“好,那再见!”
“欧兰兰的妈妈?”傅飞驰假装不经心的问,夹了一筷子鱼到嘴里,但是刚刚他承认自己有女朋友。
“嗯。”苏明娟远替傅飞驰夹鱼。
“欧兰兰之前不是要回家吗?怎么现在还在满城,他妈妈找你是为这个?”
“之前他家里面有急事,现在应该是解决了。”苏明娟远是一个话很少,不太爱解释的人,但是傅飞驰很关心,所以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他妈妈误认为我和她在拍拖,现在解释清楚了。”
拍拖……
“所以这是不是意味着欧兰兰很快就要回去了?”
苏明娟远耸耸肩,“快吃饭!”
少一个情敌在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多么值得欢欣鼓舞。
“啊,我想吃西红柿鸡蛋……”傅飞驰开张嘴要投喂,直到苏明娟远给她塞了一勺子她才满意的吃起来。
又是甜蜜蜜的一晚啊……
第二天欧兰兰就来办公室找苏明娟远哭诉。
毕竟之前是同事,互相都认识/,所以欧兰兰梨花带雨的找苏明娟远立马让所有同事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兰兰,我们出去说!”苏明娟远站起身,带着欧兰兰走出工作室。
傅飞驰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作为正室应该主动出击,还是静候苏明娟远自己处理好一切。
“韩雯静,滕莲那档子事的要人时间,薪资等明细给我发过来!”
傅飞驰想起来韩雯静,所以找个由头就给他发消息。
韩雯静赶紧把相关材料发给傅飞驰,“悦姐,九哥很欧兰兰咋回事啊!”
“欧兰兰对苏明娟远之心,天下皆知,但是苏明娟远坐怀不乱的关系。”
“哦!那悦姐您大可放心营中坐,就让九哥自己处理好了!”韩雯静支招,“这既展示你对九哥的信任,又展示了正牌的底气。”
傅飞驰觉得非常有道理,果然人生之中需要几个攻擂手没错。
苏明娟远这边,欧兰兰在不断哭诉。
“九哥哥,我哪里不如她?她都没有我喜欢你!你那样说了之后,我妈妈让我即刻就回去!”
“听长辈的话,总是没错。”
没错个屁,要是回去了,这辈子和苏明娟远就算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不!……”欧兰兰捂着眼睛,几乎失声大哭,忍得所有人频频侧目。
苏明娟远扶额,“兰兰,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和主编,互相喜欢!”
欧兰兰觉得好生委屈,为什么她这么喜欢他,到最后就得了一句他喜欢别人?
“苏明娟远,你说这话真的让我心寒!”
欧兰兰有些歇斯底里,“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就这么对我!还在我妈那儿告我状?”
“阿姨给我打的,我说的都是实话。”
苦涩的眼泪,流到了欧兰兰的嘴里,心里。
“回去吧,不要让别人为你操心了。”苏明娟远起身要走。
“苏明娟远,你想不想知道撞你爸爸的人是谁!”欧兰兰在苏明娟远身后站了起来,大声的说。现在店里面除了工作人员没有别的客人了。
苏明娟远转过身来,“那天我去接你爸妈,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我拍了视频!”欧兰兰拿出纸巾擦了擦泪,言语之间暗含威胁之意。
“要是你想知道谁撞得你爸,你就和傅飞驰分手!答应我再也不见她!”
苏明娟远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欧兰兰,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欧兰兰,你可真是好样儿的!”
背后传来了傅飞驰的声音。
原来傅飞驰见二人迟迟未归,着实坐不下去了!
女人了解女人,欧兰兰对苏明娟远的势在必得之心,让她不得不产生一丝丝的怀疑。
结果没想到听到了这么大的密辛。
“之前,看到你尽心尽力,废寝忘食的去医院探视苏明娟远的父亲,我还觉得你虽然是个娇惯任性的大小姐,但是至少还有良心,但是现在觉得,哼哼,我倒是第一次走眼了。”
傅飞驰轻蔑的看了欧兰兰一眼,“遇到你之前,我觉得世界是黑白的,但是见到你之后,我靠,这个世界是黑的!”
看到苏明娟远,傅飞驰也是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处理个女人处理半天,要不是当初他的立场不足够坚定,何至于此?
想了想,傅飞驰还是要回头怼一句,“欧兰兰,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一个富二代寄生虫,有什么资格跟我比?你觉得你是苏明娟远的青梅竹马吗?真是好笑,青梅竹马那么多年都没拿下他,苏明娟远的意思恐怕再也清楚不过了吧!不知所谓。”
傅飞驰大步离开了现场,竟然连带苏明娟远都抛下了……
第四十章经纪人
只见书中写着,傅飞驰想起之前有个经纪人找过他,但想不起来名儿,遂电话问滕莲。
“滕莲,你当初说的经纪人叫啥来着?名儿我都给忘了,联系方式给我一个!”傅飞驰脑门子气的突突的,给滕莲打了n个电话,一边夺命连环催,一边努力回忆。
脑子里面依稀记得曾经有过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
滕莲打了个呵欠,“咋的了,工作狂?终于想通了要退居二线了?张龙呀,啧啧,这么快给人家名儿都忘了,当初还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打趣归打趣,利落的帮她找到了代理人的联系方式。
话说这个经纪人就不得不提起滕莲的相亲团队。她老人家的相亲团上到当兵的这个长官那个大将,下到商贾人士,千奇百怪,种类繁杂,良莠不齐。
而这个经纪人大哥是一年前认识的,滕莲的相亲对象之一。著名的德勤会计师事务所出来的人才,拿的是国外名牌大学的本硕博,涉猎经济学,哲学,心理学。
妥妥的一个别人家的孩子,要多优秀有多优秀。
对方啥都好,可惜是个瞎子,看上了滕莲,那叫一个穷追猛打,但是奈何学霸都有些个人的小癖好,为滕莲所不能忍,故而一直没有成事儿。
滕莲是世界上最塑料的姐妹花,看着对方神不堪其扰,居然祸水东引,把傅飞驰介绍给了对方。
奈何傅飞驰当时也是冰块脸和工作狂,双方很友好的成了朋友,再也往前走不了一步!
当时流行的就是有钱的不管事儿,自己把公司交给专业的经纪人来打理,经纪人签代理合同,拿的是提成。
当时滕莲还特意叫了傅飞驰,说傅飞驰反正工作室都做的这么大了,还万事繁杂,不如交给他得了。
“这是我的心血,我乐意;不工作我干哈,二十二岁退休养老吗?”傅飞驰当时拒绝的那叫一个干干脆脆。
“我有病!”
傅飞驰说的是真话,但是滕莲觉得她只是在说气话,没在意,“消消气,电话号码发你微信了!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儿,连人名儿都忘了。”
“我忙啦!”留了三个字,滕莲就撤了。
傅飞驰跟对方约着下午三点钟见。
苏明娟远给傅飞驰发了条微信,“生气了?”
傅飞驰心想,我不生气,我数百次等你下班,还不如人家给你耍个心机就得到你!
“傅飞驰,我喜欢的是你!”
苏明娟远很少说喜不喜欢这种话,哼,妄想我原谅你!
但是心里头的气已经消散了一大半,但是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回一趟A城,不然到头来金子银子美人,全都白白便宜了别人!
但是,据说女孩子要经常生一生气,这样他们的男朋友才会又惊惶又不知所以。
傅飞驰像所有谈恋爱中的小女孩儿一样,幼稚又小心眼。
下午尚在上班时间,傅飞驰居然破天荒的背着包下班了。
众人面面相觑,目光都集中到了苏明娟远的身上。
苏明娟远一如既往地淡定,专注,对所有人的视线置若罔闻。然而,他的内心也是七上八跳,正如傅飞驰内心预料的一样,不知所以。
傅飞驰这边,和张龙约在星巴克里面。
“hi,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稍稍迟了一点点,抱歉!”
“没事,这里我那儿不远,我比较占便宜。”
张龙相貌平平,有点黑,个子也不是很高,估计比苏明娟远要低半个头,但是衣着讲究,这样的人才,估计到哪都很能发挥自己的光和热。
收回自己的视线,“张龙,实不相瞒,这一次是有事要麻烦你。我想把我的工作室托付给你,让你帮我照看一阵子。”
“哦,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记得你好象是个工作狂人!”张龙倒是好记性,事无巨细都还记得。
“是啊,但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现在身体出了点状况……”傅飞驰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
“不要紧吧,你需要我帮你代理多久?”
“至少一年,长则三年五载,之前听说你喜欢编辑这样的工作,不然真的是屈才了!”傅飞驰只是张龙的目光。
原本张龙应该一口答应,但是傅飞驰不希望苏明娟远被张龙直接替代掉。
她拿起笔,将情节修改为,张龙自己手上已经有了一家公司的代理,不能全权担任自己的辰光。
张龙沉吟了片刻,“我现在手上有一家公司,可能不能全心全意的代理辰光,这样子吧,你看看你们公司内有没有人对所有的事物比较了解,我们俩个人可以分工协作!”
傅飞驰假装略不悦,“怎么,这可不是我以前认识的张龙啊!以前认识的张龙从来不会说不行。”
张龙稍稍笑笑,“你别激将,是真的因为有些忙了,我不能辜负你!士别三日,你的变化也很大啊,现在的你非常活泼可爱,谈恋爱了吗?”
呵,这方面倒目光如炬啊!
“助手可以安排一个,既然如此,你的佣金?”
“很荣幸能以窥你的公司全貌,佣金好说!打个半价吧,你看怎么样。”张龙倒是足够绅士。
“可以!我回去考虑考虑。”傅飞驰站起身欲走。
“可以一起吃个下午茶吗?傅飞驰。”张龙忽然邀请,这倒是始料未及。
当初的张龙只对滕莲献殷勤。
“唔,可以。”傅飞驰重新坐下来。
和张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过程中了解到,他现在是在帮助一家科技公司上市。
“等到上市之时,就是你们退出之时?”这样的事儿傅飞驰听多了,也就自然能了解其中的弯弯绕绕。
“这在我们行内叫做,黄金收割方式。”
“黄金收割方式,哈哈哈,你们这些人就是薅羊毛的呗!”傅飞驰说着有些严肃,“我们的心血在你们的眼里就是一直大肥羊,仅此而已,还真是无情啊!”
张龙没有丝毫尴尬,反而一耸肩笑了笑,“资本无对错,只有胜负盈亏!我们当初给了你们帮助,现在挤点奶走是理所应当,应该算是互相成就了!”
傅飞驰点点头,“我勉强赞同你的观点。”
张龙倒是表现出饶有兴趣的样子,“莫非你有更多的想法?愿闻其详?”
傅飞驰抬起头,“互相成就,可是在我看来,公司给你容身之处,让你施展才能,你使它发展,不是应尽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