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回味起刚刚的情景,还有那么一点过瘾呢。他早就其他同行听说那个刘总不是什么好人。专挑当红的模特下手。
Kevin大名杨宇。
越玩越嗨,薛佁然忍不住想要换个地方继续。
“你是觉得最近的新闻没看点是么,走走走,带你们去我家。再出什么幺蛾子,信不信我打你!”
“你不是说你家还没装修好吗?我说去住两天都不给。”
杨宇灿灿地一笑,“说这些,这不是你两姐妹久别重逢吗?高兴。”
就这样,杨宇就把这对姐妹花,拉回了家。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刘悦也出院了。
打开家门一看,冷锋正在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她。
“锋。”
刘悦立马就迎上去,抱住冷锋的腰,趴在他身上贪婪又怀念地呼吸着冷锋身上的气息。
“你怎么来?或者说你终于来了。”
冷锋好久来过了,久得刘悦都已经忘记了他上次出现在自己家里是什么时候。
冷锋轻轻地把她推开。这让刘悦想起刚刚在医院的情景。他也是选择了推开自己。
“怎么了?”刘悦轻声地问。
“你知道吗?你……”刘悦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很快又拉起冷锋的手放在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你要当爸爸了,我已经问过了医生。他很好。”
低着头,看着肚子上面的大手,刘悦心里面一阵苦涩。
你知道吗?我刚刚多恨你没有签字。不过,我知道,你是有你的原因的。
冷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我糊涂了,医生说他现在还没有心脏,你感觉不到。”
冷锋抽回手,拉着刘悦坐下。
“你没什么想说的?”语调是意外的冰冷。
终究是生了嫌隙吗?
刘悦低头笑着,手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这样她就可以感受到婴儿的存在。
“你高兴吗?”
“事情和顾安凝说的一样吗?”冷锋没有一丝的表情地看着刘悦。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了你的孩子,是我爱你。这就足够了。”
“刘悦,你能不能安分点?”
“一开始的时候你对她也是这样的吧?”
刘悦又开始哭起来了,她不知道怎么就变了?
“我跟了你那么久了,你没有把我娶回家,你娶了一个那样的女人,你还把她带回公司。我都可以接受,可是你现在叫我安分点?”
“一开始,我就说的很清楚。”
“那现在呢?”刘悦指着自己的肚子对着冷锋说道:“他呢?他也不可以进你家吗?”
“这个,是我的?”冷锋冷笑,“我多久没有碰过你了,你应该清楚。”
“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冷锋,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刘悦绝望地问着。
“我说了,安分些。”
冷锋没有在过多的停留,拿起外套就走了。
“嘭。”
门关上了那一刻,刘悦的眼睛里面带着浓浓的怨恨。
“顾安凝,都是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第二天早上,杨宇的一声尖叫,硬生生地把互相抱着对方在沙发床上睡着的顾安凝和薛佁然从甜蜜的梦境中拖了出来。
“你们给我起来,赔钱,居然把老子的酒都喝光了。”
顾安凝一睁眼,陌生的环境,满地的酒瓶子和衣服,那台七十寸的大电视还在播着今天的晨间新闻。
她顾安凝居然在一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人家里醒来。怕不是疯了?
薛佁然也被杨宇的尖叫吵醒了,随手不知道在哪拿了一个抱枕就向声音的源头扔去,“杨宇!闭嘴!”
“薛佁然,你敢吼我?”
顾安凝看着这场景,昨天晚上的开心现在还挂在脸上。想拿起手机看时间,可惜手机已经没电了,只有一个黑屏。
她想了想对着在厨房不知道捣鼓什么的杨宇喊了一句,“Kevin,你有充电线借我吗?我手机没电了。”
“你找找茶几抽屉,那里有。”
“好。”
这时的薛佁然已经清醒过来了。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给顾安凝。
“怎么了?你不是结婚了吗?你昨天晚上没回去,没关系吧?要不你打个电话回去?”
关于她和冷锋的事情,顾安凝并没有告诉薛佁然太多,所以薛佁然只知道她结婚了,连冷锋是长什么样的都不知道。
“没事。”顾安凝终于找到充电器了,又起身看看四周哪有插座。
就昨天的那种情况,顾安凝本来就不想回去,只是现在在这里罢了。
手机打开了,只显示了两个未接来电。
一个是家里的,另外一个就是杨谨言的。
看起来,应该是画修好了。
看了看时间,九点了。想了想,下午再回去公司吧。
“佁然,你要不要跟我去见个艺术家?”
薛佁然看在茶几上,还用手撑着头。她摇摇头说:“别了,一身酒臭。你要去见谁?我姐夫?”
“不是,之前拜托了人家修画,他昨天来电话,应该是修好了。我去拿回来。”
“不去不去。你自己去吧。”薛佁然头还痛着呢,“杨宇,你是不是在做早餐?给我煎个蛋,不,两个。加酱油。”
“薛佁然,你闭嘴吧。哪有你这样在别人家里使唤别人的。还两个煎蛋,不怕肥死你?”杨宇话是这么说着,可是顾安凝已经听到他打鸡蛋的声音了。
“安凝,你要煎蛋?”
“经纪人,你怎么回事?谁才是你的宝贝了?”薛佁然起身,熟门熟路地朝房子的内部走去,“有没有赞助商送来的衣服?太臭了,我都嫌弃我自己。”
“你自己找去。别把我柜子里的弄乱了。在外面的衣架上。”
不一会儿,薛佁然从房间里抱着两套衣服出来,把其中一套扔在了顾安凝的脚边。
“估计有点大,尽量按你的风格挑了,洗个澡吃点东西再去吧。”说完自己抱着另外一套,想浴室走去。
经过厨房,又走进去靠了靠杨宇身上,“焦一点,但别全煎糊了。”
“滚滚滚,臭死了。”杨宇嫌弃地动了动肩膀,想让薛佁然走开。
“一夜宿醉起来有人做早餐,太好了。”薛佁然又从厨房退了出来,走进了浴室。
如果不是顾安凝知道,还真以为这是对欢喜冤家的小情侣。可惜,都是姐妹。
“Kevin,我要糖心蛋。”
“顾安凝,你哪来那么多要求。欠你们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