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岁至拼命挣扎。
可偏偏此时,那眩晕感再次袭来,她只能紧闭双眸。
但这模样却似乎是让陆云深失去兴致。
“看着我。”他森森开口,完全是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奇怪了,这家伙强暴别人,还指望别人配合他么?
楚岁至紧抿嘴唇,压紧眉头,完全是一副宁死不屈的神态。
“你或许很希望那个小明星死吧?”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提及欧阳瀚,让楚岁至心猛然一颤。
他说很对,至少此刻而言,她的心思却在他身上。
“现在已经晚了。”她仍旧闭着眼,用略显悲怆嗓音说道:“你的人,早已经把他从楼上丢下去了。他们对你言听计从,难道还会有擅自停手的道理么?”
话说至最后,竟而是已经带着哭腔的了。
那种哭腔是她自己无法控制的情绪。
“你看着我。”他再度冷声开口。
这次她却缓缓睁开眸子,望着此刻算是半骑在她身上的陆云深。
而她的眸子,却是已经泛了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就那么担心那小明星么?”陆云深嗓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比起关心欧阳瀚,她更加在意的分明是他。
杀人罪,他怎么可以去承担那种罪过。
在她晃动的眸子里,分明倒映出的全是面前他的面庞,他却浑然不觉。
“你配合我,我会放过那小明星。”忽的,他嘴角抬起,显得极为诡异。
楚岁至瞪大眸子,似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他还活着的么?你不是已经叫人把他从楼顶丢下去了么?”
陆云深俯下身,鼻尖儿几乎是要碰触到她面颊。
“他现在还活着,但若你再拒绝我,我保证,他活不过今晚。”他的嗓音在她听起来,很是残忍。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她颤抖着嗓音问。
陆云深又是冷笑,“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么?除了相信我的话,还能怎么样。”
她只是抿紧着薄唇,浑身轻轻瑟瑟的发抖,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好像陷入矛盾当中。
“我还不屑去骗一个愚蠢的女人。”他说这句话,便是在鼓励她一般,“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话说完,他停顿十几秒后,面色陡然一冷,转身打算从床上离开。
可那刻,楚岁至却忽然抬手,紧紧拉住他手腕。
他回头,见到的是满脸通红,娇羞欲滴的面庞。
她拉着他,叫他轻轻在她身侧躺下。
这种知觉,让她面颊越发红晕,至少是在这一刻,似乎那种眩晕感已然消失不见。她俯下身来,红唇在他面颊上亲吻下去。
这大抵是她这一生中,第一次,也大概是唯一主动的一次。
她浑身都止不住微微发颤,是因为兴奋和激动。
她先亲吻他的面颊,而后侧移到他高挺鼻梁上,顺着鼻梁向下亲吻,很快便到了他的唇上。先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而后便是热吻。热吻持续了十几秒钟,她顺着向下亲吻,直至喉结、锁骨。
陆云深的身子也热起来,当她嘴唇触及他锁骨靠下那片肌肤时,他似再也按捺不住冲动,猛然起身,双手顺势揽住她的纤细腰肢。
对楚岁至而言,她仿佛是在空中翻了身子,后背靠在床面儿上时,已然是被他压在身上。
他发疯了似的亲吻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就这样失身,似乎也不错。至少可以向他证明,她还是处子之身。
她为了婚约,一直守护着自己的贞洁,而不似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可偏偏这时,陆云深早已扔在地毯上的西装外衣口袋中的手机却是响个不停。
铃声极为刺耳,让楚岁至原本灼热的身子,冷却了不少。
陆云深不想去理睬那来电,可来电人却很执拗,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拨打着。
“该死!”他低声咒骂一声,气息浓重。
“或许是公司有什么急事,你先去接了电话吧?”她摊开五指,平抚在他胸口,低声说。
他凝视她片刻,而后在她额头上轻吻,“等我。”
虽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他说的却极为温柔,倒仿佛是真把她当成是自己的恋人,而之前的误会也似乎早已自他的脑海中被刨除出去了一般。
他下了床,拎起那件西装外衣,将兀自在响个不停的手机摸出来。
当他见到来电显示时,脸色就全然变了。
实际上楚岁至一直关注着他,当见到他变化的脸色后,她心莫名沉下去。
陆云深也在此刻望她一眼,“陪我去机场。”
她皱眉,几乎不假思索,“我不去。”
开始时,她不知晓自己为何会本能的对“机场”这两个字有这么强的抵触情绪。
可旋即,她想到了赵梦莹。
“你没得选择。除非你不想让那个小明星活命。”那通来电他虽还没接,但却已经打消了所有对她的想法。
纵然床上的她几乎是已经一丝不挂了。
他是在说完这番话后,方才接起再次打过来的来电。
“是我。你在哪儿?我不是安排了保镖过去了么?好,你等我。”
这番话中自然是有不少停顿,显然是与对方有所对话。
言罢后,他挂断通话,望一眼床上楚岁至,沉默片刻,“我让人给你送一身像样的衣服过来。你换上之后,随我一起去。”
“是赵梦莹回来了吧?”楚岁至嘴角抬起,可那笑容,十足是苦涩了。
“嗯。”陆云深只吐一个字出来
“她回来,我为什么要去接她?”她微抬下巴,目光中带着倔强。
“你也是她的朋友。”陆云深给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理由。
楚岁至却是苦笑,“她可从来没把我当成过什么朋友。我不去。”
她的拒绝,让陆云深面颊上当即流露一丝愠色,森冷说:“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