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生存欲望,让她低下头用尽所有的力气狠狠地咬着刀疤男的手臂。
“啊。”
刀疤男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疼痛之下,用力的松开了紧抓着林允盈的那只手。
他疼得直跺脚,看着鲜明的牙印浮现在手臂上的时候,凶神恶煞地看着距离不远处的女人。
“你这个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此时的林允盈,在体力上根本不是身后那个刀疤男的对手,她一边跑着,一边大喊着救命。
可是,砂石场放眼望过去,根本看不到半个人,那一声声的呼喊声换来的只不过是自己的回音。
面对身后紧追不舍的刀疤男,林允盈除了加速脚下的速度来寻求自救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原本拉长的距离在不停地缩减,林允盈的体力在不断地消耗。
三米,两米,一米。
脚下的平底鞋早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掉了,恐惧,害怕弥漫着林允盈每一个神经。
早已精力疲惫的她喘着粗气,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衣服,现在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着。
只是,这样的念头在一秒被无情地打脸。
突然间,一只大手毫无情面的抓住了她的头发,顿时林允盈感觉整个头皮像是要被拉扯开。
随后,便是不断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此时的林允盈就像是一只毫无缚鸡之力的兔子。
任凭对方如何对自己拳打脚踢,却毫无反抗的力气,夜风飘过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不远处的海滩上浪花溅起,就像是一阵哀鸣曲。
她渐渐失去了体力,在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浩瀚无边的星空后,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啧啧啧,怎么打得这么惨?我都跟你说了,不要打脸,你看,你把她的脸打成猪头,我怎么跟人家交代???”
秦安颜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个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女人,数落着刀疤男。
可在场的人听起来却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秦安颜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咖啡。
秦安颜喝了一口后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女人后,对身边人一眼。
“去,看一下死了没有?”
那个刀疤男便走到林允盈的身边,伸手在她的鼻尖停留几秒之后便点了点头。
“老板,还活着。”
“去泼醒她。”
昏迷中的林允盈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刺骨感,伤口在经过高浓度盐水的冲刷下,让她慢慢地睁开双眼。
这是哪里???
林允盈望着这个陌生的环境,投入眼帘的是秦安颜那张丑陋的嘴脸。
在意识渐渐清醒之后,她才想起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林允盈,我们又见面了。”
秦安颜依旧是那副傲慢无比的姿态看着自己的手下败将。
“秦安颜,我已经答应你的要求,跟孟少东离婚了,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林允盈忍着疼痛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拿起旁边的水杯朝秦安颜的脸上泼了过去,她一只手扶在墙角,面色苍白地看着这个依旧不想放过自己的女人。
面对她的举动,秦安颜没有在意,她拿起桌上的面巾纸,轻轻地擦拭着脸上的水渍,随后用力地撑起林允盈的下巴。
秦安颜看着这张脸,心中充满了无穷的恨意。
“你是天真还是傻?我这么做,难道你不知道吗?我想让你去死,懂吗?”
林允盈被秦安颜压着下巴没办法动荡,对于她这种行为林允盈只是觉得可怜。
“你以为让我跟孟少东离婚,让我离开他的视线,就可以得到他的心吗?秦安颜,你别傻了。就算没有我的存在,他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在林允盈的眼中,此时的秦安颜比任何人都要愚昧。
把该有的时间,用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到后来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林允盈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得到。
林允盈的话,完全触及秦安颜的痛处,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变得凶残狠毒。
她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将这个死到临头的女人,用力地我往身后的墙壁不停敲打着。
“你这个贱人,就算我得不到少东哥哥的心,也要毁了你,让他痛苦一生。”
所有的爱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都会变成恨。
林允盈在经过秦安颜猛烈的撞击下,渐渐失去了意识,在她松开手的那一刻,一滩鲜红的血迹出现在秦安颜的视线之中。
她看着又一次昏厥的林允盈,脸上露出狰狞般的笑容,在松开了手之后,面前的女人像是毫无灵魂的躯壳,直接落在了地上。
她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对身后的人说道。
“在晚上十二点之前做掉她。”
“老板,你不是要把她卖给那个富豪当宠物吗?”
秦安颜身边的那位刀疤男在听到她的话之后,觉得有些好奇。
毕竟秦安颜刚才还在担心自己的暴力毁了林允盈的脸:而现在却话锋一转。
“宠物???切。”
秦安颜看着那张沾满血色的脸,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让她去当宠物,岂不是侮辱了‘宠物’界。到时把林允暖找来送过去就好。”
“可是,林允暖在孟太子的手里,我们。”
那位刀疤男听完之后,脸上露出惊悚的表情。在A市,除非活腻了,才敢去抢孟少东关押的人。
“怎么?你怕了?”
秦安颜见到对方的迟疑,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不怕,不怕。”
刀疤男看到那双猩红的眼睛时,想起自己的家人还在她的手上时,吓得全身颤抖,连忙摆手。
“那就好。”
在秦安颜走后,刀疤男看着半死不活的林允盈一眼便走了出去,按照本来说好的计划去准备汽油跟烟头,制造出火灾。
在刀疤男走出去没过久,林允盈慢慢恢复了意识,她睁开双眼,刚才在这里的人似乎已经不在了。
“啊,好疼。”
后脑勺剧烈的疼痛感,令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她伸手摸了摸,手中顿时有种粘稠的感觉,浓郁的血腥味传入鼻尖。